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林浩站在厨房门口,指着空空如也的灶台问我为什么不做午饭时,他的父母就坐在客厅里,满脸疲惫地等着开饭。

我抬起头,看着他涨红的脸,淡淡地说:"AA制不含伺候老人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的怒火,也冻结了客厅里的空气。

公公手里的报纸停在半空,婆婆端茶杯的动作僵住了,而林浩的表情,就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谁能想到,就在昨天,这个月入三万的男人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讲什么夫妻要各自独立。而今天,他却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应该伺候他全家老小。

我叫江梦,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培训机构做英语老师,月薪两千多块。

四年前嫁给林浩的时候,我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他是一家外贸公司的业务经理,月薪三万,在我们这个三线城市算是高收入。他追我的时候很浪漫,经常送我小礼物,说的情话也动听。

"梦梦,跟着我,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他牵着我的手这样保证。

婚后的前三年,日子过得还算温馨。我们租了套两室一厅的房子,虽然不大但很温暖。我负责做饭打扫,他负责赚钱养家,各司其职,相处和睦。

那时候他每月会给我一万五做家用,我精打细算,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虽然我工资低,但从不乱花钱,每个月还能存下几千块。我觉得这就是婚姻该有的样子——两个人齐心协力,共同经营一个温暖的家。

我每天五点半起床,给他准备早餐和便当。他喜欢吃我做的鸡蛋饼和八宝粥,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晚上他回来,家里总有热腾腾的饭菜在等着他。周末我们会去菜市场一起买菜,然后回家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那种简单的幸福让我以为会持续一辈子。

转折发生在去年年底。

林浩的表弟林阳从深圳回来了,在某互联网大厂做产品经理,月薪五万。表兄弟俩关系一直不错,林阳回来后经常找林浩聚会。每次聚会回来,林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你说我和林阳差在哪儿?"有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突然问我。

"你们各有所长啊,"我边敷面膜边说,"他在大城市打拼,你在老家生活稳定,各有各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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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稳定?"他坐起来,语气有些激动,"他月薪五万,我才三万,还要养家糊口,能有什么好处?"

我愣了一下,意识到说错了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他打断我,"你就是嫌我挣得少,养不起你。"

"林浩!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我有些生气。

那晚我们第一次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但最后还是我先服软。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做早餐,他吃完后态度缓和了些。

但从那以后,家里的气氛变了。林浩开始频繁跟林阳联系,微信聊天记录里全是关于工作、收入、生活方式的讨论。他会在深夜刷林阳的朋友圈,看他晒的高档餐厅、名牌包包、旅游照片。每次看完,他的脸色都很难看。

两个月前的一个周日,林浩郑重其事地跟我说要谈谈。

那天我正在厨房炖汤,他走进来,脸色严肃得像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

"梦梦,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我关小火,转身看着他。

"我觉得我们应该实行AA制。"他说得很认真,仿佛在宣读一份重要文件。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AA制?"

"就是经济独立,各管各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我已经算好了。房租每月两千,水电燃气三百,日常开销一千五。咱们一人一半,你出一千九,我出一千九。"

我看着那张密密麻麻写满数字的纸,感觉像在做梦:"林浩,你认真的?我月薪才两千多,你让我出一千九?"

"那就按比例来,"他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我月薪三万,你两千多,比例大概是12:1。那这些费用我出12份,你出1份。算下来你每月出三百多块钱。"

"可是家务呢?"我问,"我每天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这些怎么算?"

"家务各做各的,"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你洗你的衣服,我洗我的。做饭可以轮流,或者各吃各的。打扫卫生也一样,公共区域一起分担。"

我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迹象,但没有。他是认真的。

"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好的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林阳说得对,"他避开我的目光,"现代夫妻就该独立。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谁也不依附谁。这样才公平,才不会有矛盾。"

"又是林阳!"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他自己都还没结婚,凭什么教你怎么经营婚姻?"

"那是因为他看得清楚,"林浩有些恼怒,"而且这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想明白了。江梦,我不想一辈子都被人说成是靠老婆照顾才能专心工作。"

那一刻我明白了,他不是真的要AA制,他是要证明自己。在表弟的光环下,他感到了深深的自卑,而这种自卑转化成了对我的否定。

那晚我们争执到深夜。我哭着问他,这些年的付出在他眼里算什么。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我不是不感激,但感情和金钱应该分开。"

最后我妥协了。不是因为认同,而是因为心累了。我想,既然他觉得这样好,那就试试吧。我也想看看,没有我的照顾,他能不能真的独立生活。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彻底变了。

林浩开了一个共同账户,要求我们每月按比例往里面打钱。他还做了详细的记账表格,每一笔开销都要记录。买菜要留小票,外卖要AA付款,连买一袋盐都要标注清楚。

我开始精打细算地过日子。按12:1的比例,我每月要出三百多块钱,再加上自己的交通、通讯、个人用品等开销,每个月能存下的钱少得可怜。

而林浩呢?他按比例出了三千多,但对他来说,这只是月收入的十分之一。他照样每周跟客户应酬,照样买新衣服新鞋子,照样过着他月薪三万的生活。

家务方面的变化更让人心寒。

"既然财务独立了,家务也要独立,"林浩说,"你管你的区域,我管我的区域。"

他真的开始只洗自己的衣服,只收拾自己的东西。客厅的茶几,他用的那一半擦得干干净净,我用的那一半他看都不看。卫生间也是,他只打扫他用的那部分。

我也开始反击。以前我会帮他整理衣柜,熨烫衬衫,现在我只管自己的。以前我会在冰箱里给他备好饮料,现在我只买自己喝的。以前我们会一起决定晚餐吃什么,现在我们各吃各的,他叫外卖,我自己做。

这个家,渐渐失去了温度,变成了两个陌生人的合租房。

一个月前,我们学校调整了薪资,我的工资涨到了三千五。林浩知道后第一反应不是祝贺,而是:"那你可以多承担点家庭开销了,按新比例算,你应该出五百左右。"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凉透了:"好。"

从那以后,我每月的开销涨到了近两千。这意味着我几乎攒不下钱了。而林浩的收入也涨了,涨到了三万五,但他按比例出的钱只多了一点点。

我终于明白,所谓的AA制,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游戏。表面上公平,实际上让我承担了远超能力的负担,而他既享受了家的便利,又维护了所谓的"独立"。

昨天下午,林浩突然跟我说,他要把父母接过来住。

"我爸最近腰不好,我妈一个人照顾不了,"他说得很随意,"我想接他们过来,住一段时间,也方便看病。"

我当时正在批改学生作业,听到这话笔尖一顿:"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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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可能一两个月,也可能更久。"

"那他们的开销怎么算?"我放下笔,看着他。

林浩皱了皱眉:"什么怎么算?他们是我爸妈,不需要算。"

"哦,"我点点头,"那他们的吃住行你负责?"

"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能说负责不负责?"他有些不高兴,"江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计较了?"

我看着他,突然想笑:"我计较?林浩,是谁提出要AA制的?是谁说财务要分清楚的?现在又说不要计较,你不觉得矛盾吗?"

"那不一样,"他站起来,语气开始强硬,"他们是长辈,照顾长辈是应该的。"

"我同意照顾长辈,"我也站起来,"但按照你的AA制原则,他们是你的父母,他们的开销应该从你的份额里出,对不对?"

林浩的脸色变了:"江梦,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谁?"我反问,"你制定规则的时候怎么说的?经济独立,界限分明。现在我按你的规则执行,你就说我过分?"

那晚我们又吵了一架。最后林浩摔门而去,在外面住了一晚。第二天回来时,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冷着脸进了房间。

今天上午,林浩的父母来了。

公公提着大包小包,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起来腰确实有问题。婆婆拎着行李,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林浩殷勤地帮他们安顿,我礼貌地打了招呼,然后回房间继续备课。我下午有两节课要上。

透过门缝,我能听见客厅里的说话声。婆婆在问家里的情况,林浩在介绍房子的布局。然后我听见婆婆说:"梦梦呢?怎么不出来陪我们说说话?"

"她在准备课件。"林浩的声音有些勉强。

"准备什么课件?"公公的语气带着不满,"我们大老远过来,她连出来坐坐都不肯?"

我在房间里冷笑。按照AA制,我凭什么要放下工作陪你们聊天?

中午时分,林浩敲我的门:"梦梦,中午一起吃饭吧,我妈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不了,"我头也不抬,"我订了外卖。"

"江梦!"他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愤怒,"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

"我哪里任性了?"我抬起头,"AA制啊,各吃各的。"

林浩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转身离开。

午饭时间,我听见餐厅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婆婆的抱怨声:"这个梦梦,一点眼色都没有。我们来了她连饭都不做,这算什么媳妇?"

"妈,您别说了。"林浩的声音很低。

"我怎么不说?"婆婆提高了音量,"当初我就说你们工资差这么多,她肯定会有意见。你看看,我说对了吧?"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因为我戴上了耳机开始上网课。这些话我不想听,也不需要听。

下午四点,我下完课走出房间。客厅里,公公躺在沙发上休息,婆婆坐在一旁看电视。看见我,婆婆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梦梦啊,忙完了?"

"嗯。"我点点头,走向厨房倒水。

"梦梦,"婆婆跟了过来,"晚上你做点什么菜?你爸最近腰不好,想喝点骨头汤补补。"

我停下动作,转过身:"阿姨,不好意思,晚上我还有课要备。您想喝骨头汤可以让林浩去买,外面有很多汤店。"

"买的哪有家里做的好?"婆婆皱眉,"你又不上班,在家做饭不是应该的吗?"

"我在家工作,也是上班,"我平静地说,"而且按照我们家的规矩,我只负责我自己的事情。您是林浩的父母,他应该负责照顾您。"

婆婆愣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时林浩下班回来了,看见我们对峙的场面,立刻走了过来。

"怎么了?"他看看我,又看看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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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问你老婆,"婆婆的声音里带着怒气,"我让她晚上炖个骨头汤,她说不负责!"

林浩转向我,眼神里满是责备:"梦梦,我爸身体不好,你炖个汤怎么了?"

"我为什么要炖?"我反问。

"他们是长辈!"

"是你的长辈,"我纠正他,"林浩,我不是针对你爸妈。我只是在执行你定下的规则。你说要AA制,要经济独立,要界限分明。那好,我照做了。你父母的吃住行应该由你负责,不应该由我负责。"

"你......"林浩的脸涨得通红。

公公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江梦,你过分了!"林浩终于爆发了,"他们是我父母,也是你的公婆!照顾他们是你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