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中欧贸易关系迎来关键一周。中国商务部正式公告,对原产于欧盟的进口相关乳制品征收反补贴税,自2月13日起实施,为期五年。这记重拳,不仅是对法国单边行动的明确回应,更是向欧盟27国发出的清晰通牒:贸易保护主义必将招致对等反制。
事件的导火索,是法国政府战略与规划高级专员署于2月9日发布的一份报告,该报告向欧盟提议,应该对中国实施相当于约30%的整体关税,或推动欧元兑人民币贬值30%,理由是汽车、机床、化工、电池等欧洲工业的核心领域,正面临中国企业的直接竞争,法国四分之一的出口产品、德国多达三分之二的工业产值都受到冲击。该机构的负责人克雷芒·博纳甚至宣称,若不采取行动,中国产业的进步可能将欧洲推入“破坏性衰退”循环。
这份所谓“建议”,实质上是一份充满零和思维的保护主义宣言,因为它只针对中国商品,严重违反了世贸组织(WTO)的非歧视原则和规则,一旦实施,无异于对华挑起贸易战。不过,报告中提出的两个方案——加征关税或操纵汇率,明显缺乏可行性,毕竟这需要欧盟成员国特定多数同意,但却只对法国等少数国家有利,很容易引发欧盟内讧。
为了充分利用欧盟内部的分歧,中方选择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时间点来公布反制措施,那就是2月12日欧盟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召开的前一天,此举就是在告诫欧盟各国领导人,中国拥有完备的贸易防御工具和法律手段,任何不公平的贸易行为都将受到调查和反制。
法国提议的关税措施还没生效,中国就抢先开始反制,这让法方大感意外。法国政府发言人不得不紧急出门澄清,称该提议“目前尚未被政府采纳”,但法方同时又自相矛盾地表示,“这并不意味着该提议毫无依据”。显然,中方的反制措施太过突然,法方还完全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就被当头一棒直接打懵,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回应。
事实证明,中国这一招的效果相当明显,爱沙尼亚、芬兰等六个欧盟成员国已经发出联名警告,表示对外国商品和服务的限制,不仅会推高海关行政成本,还会阻碍欧洲企业获取世界先进技术,最终导致资本逃离欧盟。欧盟六国的联合声明,与法国总统马克龙在2月10日发出的呼吁形成了鲜明对比。马克龙认为,欧盟需要加大对关键领域投入、推行“欧洲优先”以应对中美的“双重压力”。但欧盟六国清醒地认识到,封闭和保护只会让欧洲更加落后,以德国汽车产业为例,虽然面临中国车企的激烈竞争,但德国车企同样依赖中国市场,对华加征汽车关税,只会招来对等报复,这种做法毫无意义。瑞典首相更是直言不讳地批评说,保护没有竞争力的企业是错误方向,暗示法国企业不思进取,试图用欧盟政策工具来掩盖自身竞争力落后的现实。
目前,中国对欧盟乳制品的关税已经落地,下一步还有可能对法国的葡萄酒征收关税。中国官方媒体已经发出提议,称如果法国执意推动对华关税生效,那么中方至少可以采取三种反制手段,其中就包括对法国葡萄酒发起反倾销、反补贴调查。虽然这并非来自中国政府的声明,但法国酒企的股价仍然出现了应声跳水,毕竟中国是欧盟葡萄酒重要的出口市场,2024年对华出口额近7亿美元,其中近半数为法国葡萄酒。一旦中国加征关税,不仅会损害法国酒企的利益,还会严重打击法国葡萄酒在中国市场的品牌形象,而后者无疑更加致命。
可以看到,中国正在采取一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对付法国,既然法方可以通过“非官方提议”的方式,煽动欧盟成员国对中国加征关税,那么中国也可以用类似的方式,在法国企业当中制造恐慌。这既是对欧盟的一次反制,但同时也给了法国台阶下,如果法方继续执迷不悟,那么中国对欧盟产品的广泛打击,就有可能演变成针对法国产品的精确打击,这将导致欧盟内部的分裂进一步加剧,没有国家会为了保护法国的利益,而付出与中国爆发贸易战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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