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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德民间歌谣:南关立字头,东关两个口,北关四维走,西关陈老九!还有流传着一句家喻户晓的口头俗语:“龙罗二姓响叮当”!短短数语,藏着明清至民国年间,顺德县城大良四大家族的鼎盛风华,也成为广府宗族顺德文化最鲜活的民间标注。

这首民谣和俗语,并非文人笔下的雅作,而是顺德大良百姓们口口相传的“市井史记”。并没有官方典籍的刻意雕琢,却是以最通俗的拆字、押韵,记下了大良城四大家族的权势、声望与地理格局,历经数百年,依旧在顺德老一辈人的口中代代相传。

先讲解一下拆字民谣:藏在大良四关里的家族密码,这首四大家族民谣,是读懂旧时大良的一把钥匙。它以大良古城的东南西北四关为坐标,用拆字的巧思,点出四大望族的姓氏与聚居地,既直白又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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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关立字头,取繁体“龍”字的上半部分,指聚居在大良南关的龙氏家族。这里是岭南名园清晖园的所在地,龙家世代书香,科甲连绵,是大良最负盛名的官宦世家。

东关两个口,两个口合为繁体“嚴”,对应东关的严氏家族。严家亦是科举名门,人才辈出,与龙、罗、陈三族并肩,撑起大良的仕宦缙绅格局。北关四维走,“四维”为繁体“羅”的字形拆解,说的是盘踞北关的罗氏家族。罗氏是顺德建县的首功之族,根基深厚,权势显赫。

西关陈老九,则是西关陈氏家族的代称,陈家以经商、公益立足,也是大良西关的名门望族。

明清至民国,大良以四关划分城区,每一关都由望族乡绅主事,四大姓氏各据一方,掌控着县城的经济、文化与地方事务,这首民谣,便是当时社会格局最真实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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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大家族中,龙、罗二姓声望最盛,便有了“龙罗二姓响叮当”的俗语。“响叮当”三字,是顺德方言里最直白的赞誉——名声响亮、家财万贯、权势滔天、人才辈出,更加是一言九鼎。是民间对两大家族的最高认可。

罗氏家族,是顺德的“建县功臣”。明景泰三年(1452年),大良罗氏牵头,联合九十七位乡绅上书朝廷,奏请设立顺德县,最终获批,县治定于大良。可以说,没有罗氏的奔走,便没有顺德的建制。此后数百年,罗氏分北门、南门两支,科甲不绝,文人仕宦层出不穷,成为顺德最有根基的世家。

龙氏家族,是顺德的“文化名片”。龙家以清晖园闻名于世,从清代乾隆年间的龙应时中进士起步,龙廷槐、龙元任等族人接连登科,一门六进士,官至翰林、御史。龙家不仅为官显赫,更以园林、藏书、文风扬名,清晖园从明代状元旧址扩建为岭南四大名园,正是龙家鼎盛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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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龙、罗两族世代联姻,守望相助,在顺德的政治、经济、文化领域占据核心地位,连新任县令到任,都会自觉的必先登门拜访。只要获得缙绅们认可,甘愿做缙绅的傀儡,办事便可事半功倍,名利双收。此习惯一开,便认可“龙罗二姓响叮当”的威力。也是百姓对这些豪门家族荣光的生动总结。

这民谣和俗语,没有刻在石碑上,没有写在县志里,却靠着顺德人的口口相传,斥自自然然的传承下来。民谣和俗语诞生于顺德宗族社会最鼎盛的时期,是顺德人它们用方言的韵律、拆字的智慧,让枯燥的家族历史变得通俗易懂,成为孩童都能背诵传唱的乡土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