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杀在第94分钟，门将瘫了，张伯霖没喊，他只是举了下手。
那天晚上九点多，雅加达热得像蒸笼，球场灯全亮着，比分牌一直卡在2比2。我看直播的时候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紧张，是真热——空调坏了，手机也发烫。屏幕里张伯霖站在禁区外左侧，金峰把球直塞过去，他没停，直接冲，右脚一抡，球打在门柱上弹了一下，又撞上对方门将后背，慢悠悠滚进去。裁判走过去看VAR，我盯着他手腕上的表：94分48秒。
没人跳，也没人吼。张伯霖没跑，就站在那儿，胳膊慢慢抬起来，像做完一道题交卷那样。门将坐在地上，头埋着，肩膀一耸一耸。这球看着像运气，但回放看了三遍，发现不是。金峰那脚直塞，提前量卡得死，印尼两个中卫中间的缝，只够他塞一次；张伯霖没减速，也没看人，知道后面有人压上，但没传——他选了最硬的那条路。
之前7比0那场，我都没看完。太顺了，赵松源头球进俩，帅惟浩突进去晃倒三个再推空门，像打游戏开了挂。可那场没劲，不真实。这次不一样，轮了五个人，何思凡替补上场不到十分钟就助攻，35分钟又补射被挡出，他蹲那儿喘气，球衣全湿透，黏在背上。教练浮嶋敏赛后说：“换人不是休息，是测试你能扛多久。”我听懂了，这不是练兵，是逼你暴露弱点。
但弱点真露出来了。李钧鹏上半场送点，下半场解围踢呲，球直接飞向自家大门。还有两次丢球，都是人墙站歪了，门将冲太早，球擦着人头过去。我没截图，但记住了——不是不会，是没练熟。咱们踢得猛，靠身高、靠速度、靠压上去不让人喘气。可一旦压不上去呢？次战关键传球比第一场少了一半，传中十次六次飞看台。
张伯霖是深圳足校出来的，没留洋，也没归化背景。何思凡和邝兆镭也是，青训档案里全是国内比赛记录。他们不是天才，是天天加练完还留场二十分钟罚定位球那类人。我看采访视频里张伯霖说话结巴，说“射的时候就想着别打高”，没讲战术，就一句实在话。浮嶋敏也实在，轮换名单一公布，群里就吵翻了，有人说“主力都歇了还踢啥”，结果人家真让李钧鹏去踢后腰，踢了62分钟，失误四次，但也抢断三次，还送了一次长传。
印尼那边其实没那么弱。第二场他们换了个阵型，中场缩得很紧，反击快得吓人。有次单刀，就差半步，后卫滑铲把人放倒，VAR没吹点球，可我们所有人都看出问题在哪——边卫上去了，中卫没补，补了也没喊。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是喊声没跟上，节奏乱了半拍。
我查了数据，全队跑动距离比首场少了1.3公里，高温+轮换+客场，体能到后面明显掉线。但张伯霖那脚射门，力量一点没少，角度还更刁。教练组赛后复盘说了句我记住了：“压力不是来的时候才出现的，是你准备不足时，它才叫压力。”
那天比赛结束，我关了直播，没刷热搜。朋友圈里有人发“国足牛逼”，配个爆炸图，我划走了。真牛逼的不是进球，是踢完后更衣室里，张伯霖拿了瓶水递给李钧鹏，什么也没说。李钧鹏接过去，拧开喝了一大口，手还在抖。
我看完了全场，也看完了回放。没鼓掌，也没截图发群。就自己坐在那儿，把手机扣在桌上，风扇呼呼响。
绝杀在第94分钟，门将瘫了，张伯霖没喊，他只是举了下手。
2月13日中央5套CCTV5、CCTV5+直播节目表
重点赛事看点
- 短道速滑冲金（10:00/19:00）女子1500米男子1500米决赛，长距离项目战术变化多端，中国短道队有望冲击奖牌。
- 冰壶中国赛（02:05）中国女子冰壶队对阵英国队，凌晨的比赛需要熬夜支持，加油！
- 自由式滑雪（11:00）女子U型场地技巧决赛，中国队的传统优势项目，非常有看点。
观赛指南：祝你观赛愉快，财源滚滚！如果起得早，可以关注凌晨的冰壶和早间的短道速滑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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