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后”“187cm”“硕士在读”“游泳运动员”——这几个标签往热搜上一甩,短剧圈立马像被扔进一块薄荷糖,凉得提神。时康,听花岛今年最舍得砸钱的小生,红果后台的实时热度曲线,几乎跟他本人一样笔直往上窜,没空档,没缓冲。
先把时间拉回到1月,《女相师》上线当晚,后台数据组的人一边嗦泡面一边盯着屏幕,眼瞅着热度从两千多万蹿到八千八百九十万,泡面都坨了。有人嘀咕:这哥们是救过导演的命?后来才知道,导演刘权友在上线前20天突发心梗离世,片尾那个黑框名字,比任何热搜都重。时康在里面演冷面将军萧彻,人设老套,但他把“忠”字演出了两层——一层是剧情里的忠诚,一层是戏外对导演的守诺。同组演员说,杀青那天他偷偷多跪了一次,镜头没拍,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少年气这玩意儿,短剧圈比A类剧本还缺。流水线一开机,十部有八部是“冷面战神”,剩下两部是“邪魅一笑”,演员演到面部肌肉统一抽筋。时康的解法简单粗暴:把运动员的“体能记忆”搬进情绪里。武汉体育学院的游泳队老队友爆料,他以前练冲刺,教练喊到“死点”必须一口气扑壁,那种“再憋一秒就爆炸”的临界感,被他拿去演“爱而不能说”——嘴角绷住,眼眶先红,再笑一下,观众的心就被拽走。没有技巧,全是本能。
听花岛看上他,也就是被这份本能戳中。2023年刚成立,别的厂牌还在“抢IP”,他们已经把“全链条”写在公司墙上:编剧、演员、后期、投流,一条走廊全打通。时康不是签约最早的,却是被“实验”最多的:古装试水、都市霸总、深情男二、先婚后爱,四个月里轮着来。内部复盘会上,老板只丢下一句话:“别让他定型,观众一旦贴标签,下一步就是撕标签,疼。”于是有了《爱我万岁》里那个无声守护的许嘉树,戏份不多,但B站二创剪到落泪;也有了《迟来春日》里拿手术刀的“隐婚老公”,白大褂一穿,少年感秒变禁欲感,弹幕直呼“老公长在我的审美上了”。
业内饭局上,制片人端起酒杯打趣:“短剧300亿市场,时康能切走多少?”旁边人接话:“切多少不重要,别把自己切碎了就行。”话音没落,酒杯碰得叮当响。没人注意,窗外卖淀粉肠的小摊前排了长队——穿白大褂刚下班的规培生、刚下晚自习的高中生、踩着拖鞋的夜班保安,人人手里一部手机,屏幕里正播《迟来春日》的剪辑版,17秒,一刀未剪的温柔对视。时康的脸被屏幕光映得发亮,像极了他当年泳池里最后冲刺那一下,水花四溅,观众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人已触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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