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重生后,被偏执霸总缠疯了》安知夏傅霆深、《沈总勿扰,林小姐要二嫁了》林颜汐沈宴辞
“你既然这么想死,怎么不一刀捅死自己,要玩跳楼这种把戏!”男人冷厌出声。
“我是想一刀……”
她什么时候跳楼了?
“太太,你可算醒了。”
这时,佣人王婶端着水和药走到了她面前。
“头是不是很疼?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的症状,给你开了药,现在吃么?”
林颜汐没有回王婶,因为她发现自己躺在间宽大的卧室里。
从屋内的装簧来看,像是以前的沈家。
她自从进了精神病院,已有两年多没回过这儿了。
难道她被沈宴辞带回了家里?
▼后续文:思思文苑
也再不如从前欢喜。
她低下头去,平静地行了礼,“公子。”
她第一次叫周砚初“公子”,从前从未这般叫过。
跟了五年的人,心却不在一处了。
吩咐她听命良原君,扶风围杀败露后又弃她不顾,那便不再是从前的大表哥了。
从前想问他的话,也不再开口去问了。
问他怎么忍心丢弃她吗?
问他是不是要杀她吗?
到底是什么因由、是什么结果也都不那么重要了,燕国的事她不再去计较,魏国的事自然更不必去计较了。
他是魏国的大公子,他心里只有国事,她也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子。
棋子由棋手摆布,为国事牺牲,她懂这个道理。
因而不问,不去自取其辱。
可眼前的人却说,“我一直在找你。”
她闻言抬眸,见他神色忧伤,略显苍凉。
他伸手摸着她微凉的脸颊,他双目泛红,眸中雾气翻涌,“林颜汐啊,你去哪儿了呀?”
她就在兰台呀。
她在青瓦楼底下。
她眼底蓄泪,低垂着头,一时便将话语噎在喉中。
她笑道,“我很好,公子不必担心。”
如今她再不会说出什么“大表哥,你带我走罢”这样的话来。
无知又愚蠢的话。
那人闻言愈发神伤,“真不该让你卷进来!他们找不到你,我便亲自来找,一寸寸翻找,总能找到。”
是了,如此偏远的小镇,不大可能有兰台的刀。
他查的也不是什么盗剑的人,查的只是带刀的人罢了。
可到底是什么都晚了。
但他既这样说,便是不曾丢弃过她。
那便好。
心里便比昨日还要好受一些。
林颜汐平和笑着,“我没有偷大表哥的东西,大表哥若没有什么吩咐了,林颜汐便告退了。”
她磕头行了礼,便欲退下。
可外头人影晃动,门却推不开了。
她再试一次,仍旧不能推开。
她怔怔地转身,“大表哥。”
看见周砚初的眸光,蓦地就明白了今夜大抵走不出这道门。
她常在沈宴辞眼里看见这样的目光。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目光呀,复杂得不能一种一种地辨出个名字。
可又那么熟悉,好似便是沈宴辞口中那“抓心挠肺、欲罢不能”的滋味。
这样的滋味,沈宴辞有过,林颜汐有过,难道周砚初也会有吗?
林颜汐心绪恍惚,恍然望他。
她没想到周砚初竟将她拥进了怀里。
他身上的木蜜香气与兰台那人的雪松香全然不同,他泛着木香,也泛着微甜。
从前的林颜汐多想要这样一个拥抱,但从前没有。
从前没有的,如今更不该有了。
她伸手去推周砚初,“大表哥,我要走了。”
她也没想到周砚初竟垂下头来,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颈窝。
他的吻不似那人霸道,他似在呵护什么,似在呵护一块破碎的玉石,因而小心翼翼。
他仍是一贯的温柔,他的声中有几分失而复得的哀求,“林颜汐,留在我身边。”
这都是从前的林颜汐不敢肖想的,不敢肖想他的怀抱,不敢肖想他的亲吻,更不敢肖想果真有一日得以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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