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为何说金翅大鹏鸟转世的李元霸,天下无敌,却唯独打不过一介凡人罗松?佛祖拈花一笑,道破天机:罗松的前世,便是那大鹏见了,也得乖乖低头的存在。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一段惊天动地的因果轮回?《楞严经》有云:“因地不真,果招纡曲。”一切看似偶然的相遇,背后都牵扯着宿世的业力纠缠。那凡人罗松的身上,究竟藏着何等让神鸟低头的秘密?而那纵横捭阖、视万物为刍狗的李元霸,又为何会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凡人面前,收敛起他那足以撕裂天地的狂傲?这桩看似不合常理的奇事,还要从北地一座名为“望都”的小城说起,那里,风沙正起,一场关乎前世今生的宿命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话说天下大乱,烽烟四起,从太行山脉里杀出来一位少年将军,姓李,名元霸。

此人天生神力,掌中一对擂鼓瓮金锤,重达八百斤,胯下一匹“万里云”,日行千里。

他自出世以来,未逢敌手,两柄巨锤之下,不知有多少名将悍卒化为肉泥。

军中传言,这位李将军乃是天上的金翅大鹏鸟转世,生来便是要搅乱这凡尘俗世的。

金翅大鹏鸟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在佛祖座下听经,以龙为食的凶悍神禽,一翅扇出,便是九万里。

寻常仙神见了,都要退避三舍。

这等神物转世,降临人间,自然是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李元霸也的确如此,他心性高傲,眼中只有胜负,从无仁慈。

凡是他大军所过之处,往往是鸡犬不留,血流成河。

他享受着那种主宰一切的感觉,凡人的生命在他看来,比蝼蚁还轻。

这股戾气,随着他的赫赫战功,越积越重,渐渐地,他身上不再有神鸟的灵光,反而多了一股令人心悸的魔气。

这一日,李元霸的大军行至黄河以北的望都城下。

望都城不大,却是个硬骨头。

守城将士虽然人少,但凭借着坚固的城防,硬是扛住了李元霸数日的猛攻。

李元霸心中烦躁,立于阵前,单手举着那柄数百斤重的大锤,遥指城楼,声如炸雷:“城中鼠辈,再不献城,待我破城之日,定将尔等寸寸磔杀,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的声音里裹挟着一股说不清的威压,寻常人听了,只觉得肝胆俱裂,站立不稳。

城楼上的守军,无不面色惨白。

他们知道,这少年将军从不说空话。

城破,便是人亡。

一时间,城中人心惶惶,一股绝望的恶念,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就在这人心即将崩溃之际,一个清朗而沉稳的声音,从城中悠悠传来。

“将军神威,天下共知,何必与我这区区弹丸小城,一般见识?”

这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战场上数万人的嘈杂,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李元霸眉头一皱,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城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青年,手持一杆通体乌黑的长枪,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

这青年面容普通,身材也算不上魁梧,只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身后,并无一兵一卒。

“你是何人?也配与我说话?”李元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生平最瞧不起的,便是这种故弄玄虚之辈。

青年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顿,枪尾入地三分,稳如泰山。

“在下罗松,城中一介铁匠,因会些枪棒功夫,被乡亲们推举,前来与将军讨个公道。”

“铁匠?”李元霸闻言,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好一个望都城,竟让一个铁匠出来送死!也罢,本将军今日便成全你!”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万里云”发出一声嘶鸣,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罗松而去。

那对擂鼓瓮金锤,在空中舞出了一片死亡的阴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罗松的头顶泰山压顶般砸下!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那血肉模糊的一幕。

这可是连万斤巨石都能一击砸成粉末的神力啊! 一个凡人铁匠,如何能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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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预想中的巨响和惨叫,并未传来。

众人惊疑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毕生难忘。

只见那青年罗松,不知何时,已经举起了手中的乌黑长枪。

他没有用枪尖去刺,也没有用枪身去挡,而是用那看似平平无奇的枪杆,轻轻地,向上“一托”。

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托。

那势不可挡,重达八百斤,挟万钧之力的擂鼓瓮金锤,竟然就那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仿佛那细细的枪杆上,承载的不是凡间的重量,而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

李元霸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锤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酸软。

他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在对方面前,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

李元霸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之色。

他能感觉到,对方用的并非是蛮力,而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势”。

自己的力量越猛,对方枪杆上传来的反震之力就越强,仿佛自己的所有攻击,都被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李元<>霸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罗松面色平静,缓缓收枪,淡淡道:“都说了,一介铁匠而已。”

他越是平静,李元霸心中的惊涛骇浪就越是汹涌。

自他下山以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能正面接下他一锤。

而且,还是如此轻松写意!

这绝不是凡人能拥有的力量!

“我不信!”

李元霸骨子里的凶性被彻底激发,他怒吼一声,双锤并举,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罗松疯狂砸去。

一时间,锤影翻飞,气浪滚滚,整个战场都被一股狂暴的气息所笼罩。

然而,罗松始终站在原地,脚下未曾移动分毫。

他手中的乌黑长枪,仿佛化作了一道不朽的屏障,时而粘、时而引、时而带、时而化,总能在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将李元霸那雷霆万钧的攻势,一一化解于无形。

旁人看得眼花缭乱,只觉得那罗松如同风中杨柳,看似柔弱,却任凭狂风如何肆虐,也无法将其折断。

而在李元霸的感觉中,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攻击一片虚空,一团棉花。

每一锤砸下去,都软绵绵的不受力,一身的神力,竟有七八成都用不出来。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随着交手时间的推移,他内心那股与生俱来的,属于金翅大鹏鸟的骄傲和戾气,竟然在对方那沉稳如山的枪势影响下,一点点地被消磨,被抚平。

他开始感到一丝疲惫,一丝……畏惧。

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他也不曾有过丝毫的畏惧。

可今天,面对这个手持长枪的普通铁匠,他竟然从灵魂深处,感受到了一股源自血脉的压制!

仿佛,他天生就该臣服于对方。

“这不可能!我是金翅大鹏!我是天之神鸟!区区凡人,岂能压我!”

李元霸状若疯魔,他仰天发出一声非人的长啸,那啸声尖锐刺耳,竟隐隐带有几分禽鸣之音。

随着啸声,他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身形竟凭空拔高了数寸,双目赤红,肌肉虬结,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开来。 这是他动用了转世之前的本源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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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用神鸟的姿态,碾碎眼前这个带给他耻辱的凡人!

“死!”

李元霸将双锤合二为一,用尽全身的本源之力,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狠狠地砸向罗松。

这一击,已经超越了凡间的极限。

锤未到,那凌厉的劲风,已经将地面刮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望都城楼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能感觉到,这一锤若是落下,别说是一个人,就是这座城池,恐怕都要被夷为平地!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罗松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

“唉,将军,你这又是何苦呢?”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乌黑长枪,忽然间光芒大放。

那不再是凡铁的颜色,而是一种温润、庄严、慈悲的……金色!

不,那不是枪,那分明是一根降魔杵!

罗松手持“降魔杵”,没有做出任何格挡的动作,只是平平地,往前一递。

就这么简单的一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道足以毁天灭地的金色流光,在距离罗松眉心三寸之处,戛然而止。

李元霸保持着挥锤的姿势,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他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恐惧。

因为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凡人铁匠。

他看到了一尊顶天立地的怒目金刚!

那金刚宝相庄严,手持降魔杵,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无尽的威严与慈悲。

而他,这只横行无忌的金翅大鹏鸟,在这尊金刚面前,渺小得如同一只雏鸡。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是血脉与灵魂深处的记忆,告诉他,眼前这位,是他绝对,绝对不能冒犯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谁?”

李元霸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骄傲,他的凶性,他的戾气,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荡然无存。

罗松身上的金光渐渐散去,又恢复了那个普通铁匠的模样。

他看着失魂落魄的李元<>霸,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将军,你可知你这一身的杀孽,若不化解,来日必有反噬之祸?”

李元霸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为何一个凡人,能拥有如此神威?

为何自己这金翅大鹏转世之身,在他面前,会生出如此不堪的臣服之感? 难道,这罗松的来头,比自己这神鸟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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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三界之内,有谁能让金翅大鹏鸟见了都感到畏惧?

龙族吗?龙族只是大鹏的食物。

天庭的那些神将吗?他们中虽有强者,却也无法在血脉上压制自己。

那……究竟是什么?

李元霸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看着罗松,如同看着一个无法解开的谜。

他知道,自己今天不仅是败了,而且是败得莫名其妙,败得心服口服。

可他不甘心,他一定要知道答案!

这不仅仅关乎他的胜负,更关乎他身为金翅大鹏的尊严!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李元霸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困惑,“你的前世,究竟是何方神圣!”

罗松沉默了。

他抬头望了望天,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九天之上,忽然佛光普照,梵音阵阵。

一朵祥云飘然而至,云端之上,端坐着一尊法相庄严的身影。

那身影开口,声音宏大而慈悲,响彻天地之间。

“孽畜,你可知罪?”

李元霸闻声,浑身剧震,猛地抬头望去。

当他看清云端上那位的面容时,他那属于金翅大鹏鸟的桀骜与凶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敬畏与恐惧。

他想也不想,扔掉双锤,从马背上滚落下来,五体投地,瑟瑟发抖。

“弟子……弟子参见世尊!”

来者,赫然是西天灵山的大日如来,也就是佛祖本尊!

佛祖的出现,让整个战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凡人士兵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个个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唯有罗松,依旧静静地站着,对着佛祖,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佛祖的目光,从李元霸身上移开,落在了罗松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与欣慰。

而后,祂才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元霸,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

“痴儿,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佛祖的声音在李元霸的脑海中响起,“你以为你败给的是一个凡人,却不知,你今日所见的,乃是你宿世的克星,亦是你命中的渡者。”李元霸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迷茫与不解:“世尊,弟子不明白!他究竟是谁?三界六道,还有谁能让我金翅大鹏,见了也要低头?”佛祖拈花一笑,眼中仿佛蕴含着三千大千世界,“你这孽畜,只记得自己吞龙食蛟的威风,却忘了当年在灵山之上,是谁以肉身饲你,以慈悲化你,将你这凶禽点化,引入佛门的?”此言一出,李元霸如遭雷击,一段被尘封了无数岁月,深埋于神魂最深处的记忆,轰然炸开!他终于想起来了,罗松的前世,究竟是谁!那段记忆,是他身为金翅大鹏鸟,唯一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惨败!那究竟是一段怎样的过往?罗松的前世,又有着怎样一个让三界震动的身份?

那段被唤醒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李元霸的脑海。

那是在遥远到无法计数的上古时代,他还是那只翱翔于九天之上,凶戾无匹的金翅大鹏鸟。

彼时的他,无法无天,视万物为食粮,尤其喜食龙族,搅得四海不宁,怨声载道。

他的凶名,连天庭都为之侧目,却也奈何他不得。

直到那一天,他饥肠辘辘,飞临灵山地界,看到一位身披袈裟的僧人,正在一棵菩提树下,静坐讲法。

那僧人周身散发着淡淡的佛光,引得百鸟朝凤,万兽来朝,皆静心聆听。

大鹏鸟生性暴戾,见此祥和景象,心中顿生恶念,只觉得这僧人定是得道高僧,其血肉筋骨,必然蕴含着无尽的精华。

若能食之,定能让自己的修为,再上一层楼。

于是,他收敛气息,化作一道金光,从九天之上俯冲而下,张开那足以撕裂苍穹的利爪,直取那僧人的头顶!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捕食。 然而,就在他的利爪即将触及僧人头顶的那一刻,那僧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惊恐,没有愤怒,只有如大海般深邃的平静,以及如天空般广阔的慈悲。

僧人看着他,就仿佛在看一个迷途的孩童。

他没有施展任何神通,也没有念动任何咒语,只是对着大鹏鸟,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臂,轻声说道:“你饿了,便吃吧。”

那一刻,金翅大鹏鸟感觉自己的神魂都为之战栗。

他那无坚不摧的利爪,在那只看似平凡的手臂面前,竟然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一股无法言喻的,源自生命本源的巨大压力,将他死死地禁锢在半空中。

那不是法力,不是神通,而是一种“道”。

是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宏大誓愿所形成的,坚不可摧的慈悲之力!

大鹏鸟惊骇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速度、凶戾之气,在这股力量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和可笑。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动一动翅膀都做不到。

就在他惊恐万分之际,那僧人手臂上的血肉,竟自行裂开,化作一片片鲜红的肉条,主动飞入了他的口中。

那血肉入口即化,没有丝毫腥味,反而化作一股股精纯至极的慈悲愿力,洗涤着他神魂中的暴戾与凶残。

“痴儿,杀戮只能带来更深的业障,唯有慈悲,方能得见真我。”

僧人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狠狠地敲击在大鹏鸟的心头。

他一边吞食着僧人的血肉,一边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他终于明白,自己败了。

不是败给了力量,而是败给了慈悲。

那位以身饲鸟的僧人,正是佛祖释迦牟尼成佛之前的一世,为行菩萨道,发下宏愿的尸毗王!

而那金翅大鹏鸟,也因这次点化,洗心革面,最终皈依佛门,成了佛祖座下的护法神禽。

这段往事,随着他转世为人,尘封于记忆深处。

直到今日,在罗松那如出一辙的,蕴含着“慈悲”与“守护”之力的枪势面前,才被彻底唤醒!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李元霸终于明白了。

罗松,正是当年那位尸毗王的又一世转生!

他这一世,虽为凡人,不通法术,但那融入神魂深处的慈悲宏愿,却依旧存在。

他打造兵器,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守护。

他拿起长枪,不是为了争斗,而是为了平息干戈。

所以,他的枪法,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有的只是守护的“势”与慈悲的“意”。

而自己,身为金翅大鹏转世,骨子里就烙印着对尸毗王的敬畏与臣服。

自己的力量,源自于凶戾与杀戮,而罗松的力量,源自于慈悲与守护。

从根源上,自己就已经输了。

凶戾,又如何能战胜慈悲?

杀戮,又如何能战胜守护?

这便是天道循环,因果不虚!

想通了这一切,李元霸心中的所有不甘、愤怒、骄傲,尽数化为了深深的忏悔与敬畏。 他对着罗松,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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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头,不是败军之将磕的,而是弟子,对着自己的“引路人”,磕的。

“多谢先生,点醒迷津!”

李元霸站起身,身上的魔气已经散去,双目恢复了清明,那股属于金翅大鹏鸟的灵性,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对着城楼上的守军,遥遥一拜。

“此前多有冒犯,李元霸在此,向望都城上下,赔罪了!”

说罢,他捡起地上的双锤,翻身上马,对着自己的大军,朗声下令:“全军听令,后退三十里,安营扎寨,不得再扰望都城分毫!”

数万大军,令行禁止,如潮水般退去。

一场灭城之灾,就此消弭于无形。

城楼之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所有人都用敬佩和感激的目光,看着城下那个手持长枪,依旧如泰山般沉稳的青年。

罗松看着远去的李元霸大军,又看了看天空中渐渐隐去的佛祖圣像,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

他收起长枪,转身向城中走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居功自傲的话。

对他而言,这或许只是做了一件,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夕阳下,他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平凡的粗布麻衣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故事讲到这里,其实已经可以结束了。

但故事背后的道理,却值得我们每一个人深思。

佛家常讲,力有四种:一是武力,二是财力,三是神通力,四是愿力。

李元霸天生神力,掌八百斤重锤,这是武力。

他横扫天下,所向披靡,这是武力的极致。

然而,在罗松面前,他的武力却失效了。

因为罗松所拥有的,是比武力、财力、神通力,更高一个层次的力量——愿力。

什么是愿力?

是尸毗王“割肉饲鹰”的慈悲大宏愿,是地藏王菩萨“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救世大宏愿。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最深处,为了守护、为了利他、为了众生而生出的,最纯粹、最强大的精神力量。

这种力量,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超越生死,贯穿轮回。

罗松虽是凡人,但他继承了前世的宏愿。

他的一举一动,都暗合“守护”之道。

所以,他的枪,是守护之枪,能化解一切杀伐。

他的心,是慈悲之心,能感化一切凶顽。

这正是《金刚经》所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李元霸引以为傲的赫赫战功,无敌神力,在真正的大慈悲、大宏愿面前,不过是梦幻泡影,一触即溃。

这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从来都不是征服与毁灭,而是守护与慈悲。

一个人的拳头再硬,也打不碎一颗坚守善良的心。

一个人的权势再大,也压不垮一个为民请命的脊梁。

真正的强大,不是看你拥有多少,能战胜多少人,而是看你愿意为他人,为这个世界,付出多少,守护多少。

当你心中燃起一盏守护的灯,一盏慈悲的灯,那么无论你身处何种境地,是何等平凡的身份,你的身上,便会拥有让“金翅大鹏”也要低头的力量。

这,便是因果,便是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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