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我妈把市中心一套房子过户给了妹妹,老婆全程没说话,冬季我妈来电:暖气费都交不起了,老婆一句话让她当场愣住

公证处里,冷气开得像冰窖。

王翠芬,我的岳母,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得意,像一朵盛开的塑料花,廉价又刺眼。

她把那本鲜红的房产证,像递圣旨一样,交到我小姨子俞薇的手里。

“薇薇,妈这辈子就指望你了。这套市中心的房子,以后就是你的婚房。”

小姨子俞薇和她旁边的未婚夫孙鹏,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而我的老婆俞静,就坐在我的身边,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她的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王翠芬终于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和鄙夷,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萧然,你也看到了,不是妈偏心。谁让你没本事呢?”

“你配不上我们家静静,这房子,你更不配想。”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俞静冰冷的手。

整个过程,我们夫妻俩,像两个局外人,看完了这场荒诞的亲情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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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后的体面

公证员公式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王翠芬女士,您确认将名下位于金茂府邸A座1801室的房产,无偿赠与您的女儿俞薇女士吗?”

“确认!我百分之百确认!”

王翠芬的声音尖锐而响亮,生怕别人听不见她的偏爱。

俞薇挽着孙鹏的胳膊,挑衅地看了我们这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废物,这就是差距。

孙鹏则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开口。

“妈,您放心,我和薇薇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虚伪的同情。

“姐夫,也别怪妈。主要还是你自己得努力啊。我和薇薇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到时候你和姐可一定要来。”

这话听着是客气,实际上每个字都在往我心上扎。

我能感觉到身边俞静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无声地安抚。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让我心安的信任。

签完字,办完手续,王翠芬像是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事,浑身都透着轻松。

她大手一挥,宣布道:“走!今天妈请客,去‘御品轩’,给薇薇和孙鹏庆祝一下!”

“御品轩”是本市有名的高档餐厅,人均消费四位数。

王翠芬特意把“请客”两个字咬得很重,显然是说给我听的。

孙鹏立刻附和:“妈就是大气!姐夫,你平时肯定没去过这种地方吧?今天沾了我和薇薇的光,让你开开眼界。”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俞静却冷不丁地站了起来。

“妈,我们就不去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王翠芬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不去?为什么不去?你妹妹的好日子,你这个当姐姐的连顿饭都不愿意吃?”

俞薇也跟着阴阳怪气起来。

“姐,你不会是心疼姐夫那点工资,怕他看了菜单自卑吧?”

俞静的目光扫过她们的脸,平静得像一汪古井。

“公司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说完,她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身后传来王翠芬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反了天了!俞静!你为了这个窝囊废,连妈的话都不听了?”

“白养你这么多年!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走出公证大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看着俞静被气得有些发白的侧脸,心里一阵抽痛。

“静静,对不起。”

俞静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

她伸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

“萧然,你记着,从今天起,我们不欠她任何东西了。”

我看着她眼里的决绝,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啊。

最后的体面,我们给过了。

接下来,就是她们自食其果的时候了。

第二章 鸿门宴

我们终究还是去了那顿“鸿门宴”。

是俞静的父亲,那个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男人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哀求。

“静静啊,你妈她……唉,她就是那个脾气。你妹妹订婚,你就过来吃顿饭,给你爸一个面子,行吗?”

对于这位岳父,我始终是敬重的。

他不像王翠芬那样势利眼,虽然因为性格懦弱,家里总是王翠芬说了算,但他总会在私下里,偷偷塞给我们一些他攒的私房钱,让我们“别苦了自己”。

俞静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爸,我们去。”

挂了电话,她看着我,眼里带着歉意。

我笑了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没事,就当去看戏了。”

御品轩的包厢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奢华的光芒。

我们到的时候,王翠芬、俞薇和孙鹏已经到了。

王翠芬一看到我们,就冷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俞薇则像只骄傲的孔雀,故意扬起手上那颗硕大的钻戒,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哎呀,姐,姐夫,你们可算来了。我们都等半天了。”

孙鹏站起身,故作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

“快坐快坐。这里的菜可贵了,你们平时肯定舍不得吃。今天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买单!”

他把“我买单”三个字说得格外响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现在多有钱。

岳父尴尬地笑了笑,想打圆场。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买单不买单的。”

王翠芬立刻瞪了他一眼。

“什么一家人?我们家可没这么穷酸的亲戚!”

她指着我脚上的一双运动鞋,满脸嫌恶。

“你看看他穿的这是什么?来御品轩吃饭,就穿这个?我都替你丢人!”

“还有静静,我让你找个有本事的,你偏找这么个废物!现在好了,你妹妹住市中心大平层,你俩还挤在那个几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你心里就舒坦了?”

字字诛心。

我放在桌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

俞静却面不改色,她拿起茶壶,给自己和我各倒了一杯茶。

然后,她抬起眼,淡淡地看着王翠芬。

“妈,我们住哪儿,过得怎么样,是我们自己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你!”

王翠芬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都涨红了。

俞薇见状,赶紧上来帮腔。

“姐,你怎么跟妈说话呢?妈也是为你好啊!”

她说着,亲昵地挽住孙鹏的胳膊,炫耀道:“你看孙鹏,他上个月刚升了部门总监,年薪都快七位数了。他说了,以后要给我买辆保时捷呢!”

孙鹏挺了挺啤酒肚,一脸的志得意满。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优越感。

“萧然,不是我说你,男人嘛,事业心总要有一点。总不能一辈子让老婆跟着你吃苦吧?”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孙总监在哪家公司高就?”

孙鹏像是等着我问这句话,立刻报出了一个名字。

“盛达集团。听过吗?本市最大的地产公司之一。”

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盛达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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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巧了。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孙鹏为了炫耀,点的都是最贵的菜,什么澳洲龙虾、神户和牛,摆了满满一桌。

席间,他不停地高谈阔论,从股票聊到海外投资,唾沫星子横飞,仿佛他就是华尔街之王。

王翠芬和俞薇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不停地吹捧。

“我们家孙鹏就是有本事!”

“是啊,比某些人强多了,只会闷头吃饭。”

说着,王翠芬还不忘用眼神剜我一下。

突然,孙鹏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喂,董事长!是是是,您说!”

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开了免提,似乎是想让所有人都听到他和大人物的通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孙鹏,你现在在哪?”

“报告董事长,我在御品轩陪家人吃饭呢!”

“御品轩?”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变得严厉起来,“你马上给我滚回公司!立刻!马上!”

孙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董…董事长,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你负责的‘天誉城’项目,资金链出了大问题!你还有心思在外面吃饭?我告诉你,半小时内你要是不到公司,你就永远别来了!”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神采飞扬的孙鹏,此刻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第三章 裂痕

孙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包厢。

那狼狈的样子,和他刚才的意气风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翠芬和俞薇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刚才还吹上天的金龟婿,转眼就可能变成无业游民。

这顿饭,自然也吃不下去了。

岳父叹了口气,结了账,一家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御品轩。

回去的路上,俞静一言不发。

我知道,她心里也不好受。

一边是她至亲的家人,一边是她深爱的丈夫。

手心手背都是肉。

回到我们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她才终于卸下了伪装,疲惫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萧然,我是不是很不孝?”

我搂住她,轻声说:“你只是选择了善良和公正。这不是你的错。”

她把脸埋在我的怀里,闷闷地说:“我就是不明白,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是啊,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刚和俞静在一起的时候,王翠芬对我也算和颜悦色。

转折点,发生在我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之后。

从那时起,我在她眼里,就从一个“有上进心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她开始百般刁难,千方百计地想让俞静和我分手。

但俞静始终坚定地站在我这边,陪我租房子,吃泡面,一起还清了所有的债务。

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所以,当我东山再起,甚至比以前更成功的时候,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们。

我想给俞静一个惊喜。

更重要的,是我想看清楚,在王翠芬眼里,到底是亲情重要,还是金钱重要。

现在,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别想了。”我拍了拍俞静的背,“她们的路是她们自己选的,我们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就行。”

俞静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孙鹏那边似乎暂时稳住了局面,没有被开除。

但俞薇在我们面前,明显收敛了很多,再也不敢炫耀什么了。

王翠芬则是彻底把我们当成了空气,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直到半个月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焦急的声音。

“请问是萧然先生吗?”

“我是。”

“萧先生您好,我是金茂府邸的物业经理。您之前在我们这里预留了紧急联系方式。是这样的,您母亲王翠芬女士,在小区里跟人发生了争执,现在情绪很激动,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我和俞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

王翠芬又惹什么事了?

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毕竟是长辈,我们还是立刻赶了过去。

金茂府邸是本市顶级的高档小区,安保极其严格。

我们赶到时,只见王翠芬正坐在小区的花坛边上,披头散发,一边哭一边骂。

她的脚边,是一堆被摔得乱七八糟的装修材料。

几个保安围着她,一脸的为难。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看起来是业主,正指着王翠芬的鼻子,怒不可遏。

“我告诉你老太婆!我这地砖是意大利进口的,一块就八千!你给我弄坏了这么多,今天不赔钱,你别想走!”

王翠芬一看来救兵了,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到俞静面前,抓着她的胳膊。

“静静!你可来了!你快告诉他,我们家有钱!我们家女婿是盛达集团的总监!”

她似乎忘了,她口中的“总监女婿”,是孙鹏,不是我。

也忘了,她刚刚才把我们这对“穷酸亲戚”贬得一文不值。

俞静皱着眉,想把手抽回来。

“妈,到底怎么回事?”

物业经理在一旁解释道:“是这样的。王女士想把1801室阳台的非承重墙打掉,改成落地窗。但我们小区有明确规定,为了整体美观和安全,不允许私自改动外立面。我们劝阻了,但王女士不听,还和负责装修的邻居吵了起来,失手打翻了人家的材料。”

我听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王翠芬想占小便宜,结果踢到了铁板。

那个西装业主冷笑一声。

“还总监女婿?我看就是个骗子!有钱人会为了这点装修规定撒泼打滚?”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鄙夷更加浓重。

“就你这样的,也配住金茂府邸?赶紧赔钱!一共三万六,少一分都不行!”

王翠芬一听要赔三万六,脸都白了。

她把俞静拽得更紧了。

“静静!你快给孙鹏打电话!让他送钱过来!快啊!”

俞静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去。

第四章 压垮骆驼的稻草

俞静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没有给孙鹏打电话,而是默默地用手机转了三万六给那个西装业主。

业主收到钱,总算不再纠缠,骂骂咧咧地走了。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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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芬看着俞静手机上的转账记录,眼神复杂。

她大概没想到,在她眼里最“没用”的女儿和女婿,居然能一下子拿出三万多块钱。

但她嘴上却丝毫没有感谢的意思,反而嘀咕了一句。

“算你还有点良心。”

俞静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了一步,和王翠芬拉开了距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失望。

“妈,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只剩下这点‘用处’了?”

王翠芬被问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我怎么了?我让你赔钱有错吗?我是你妈!你为我花点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天经地义?”俞静笑了,笑得有些凄凉,“你把房子给俞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天经地义?”

“你为了她的婚房,逼着爸把你们唯一的养老房卖掉,租住在一个又小又破的老房子里,这也是天经地义?”

“你今天在这里撒泼,不就是想省下那点装修钱,好攒着给俞薇和孙鹏买车吗?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

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打得王翠芬节节败退。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俞静说的,全都是事实。

那套金茂府邸的房子,首付是王翠芬和岳父卖掉老房子的钱,再加上大半辈子的积蓄。

而房产证上,只写了王翠芬一个人的名字。

她说,这是为了以后方便操作。

现在看来,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把这套房子留给俞静。

周围的保安和路过的邻居,对着王翠芬指指点点。

王翠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终于挂不住了。

她指着俞静的鼻子,气急败坏地骂道:“好啊你!俞静!你现在翅膀硬了,敢教训起我来了?”

“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管不着!”

“你和你那个废物老公,就给我滚!我以后没有你这个女儿!”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楼道。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俞静的眼圈,终于红了。

我走上前,轻轻地把她拥入怀中。

“别难过,不值得。”

她靠在我的胸口,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知道,压垮骆驼的,从来都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而是之前,每一根稻草累积起来的,沉甸甸的失望。

从那天起,俞静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王翠芬。

王翠芬也像是铁了心,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时间一晃,就进入了冬天。

这个城市的冬天,格外的冷。

尤其是没有暖气的出租屋。

我看着俞静冻得通红的双手,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是时候了。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带她离开这个冰冷的地方了。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

“萧董!您终于联系我了!”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等您入住!‘云顶天宫’的顶层复式,全天候恒温地暖,270度观景落地窗,绝对是全市最好的房子!”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淡淡地说道:“好。我们明天就搬过去。”

第五章 最后的电话

搬家的前一天晚上,我和俞静在出租屋里,吃了最后一顿晚饭。

没有大鱼大肉,只是简单的四菜一汤。

但我们都吃得很满足。

“明天,我们就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了。”我握着她的手,轻声说。

俞静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淬了星光。

“嗯。”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月来,第一次。

来电显示是“妈”。

俞静的身体瞬间僵硬,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她看着那个跳动的名字,犹豫着,挣扎着。

最终,她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王翠芬带着哭腔的声音。

“静静啊……我的好女儿……”

这突如其来的亲热称呼,让我和俞静都愣住了。

俞静沉默了片刻,才冷冷地开口。

“有事吗?”

王翠芬似乎没听出她语气里的疏离,依旧自顾自地哭诉。

“静静啊,妈快要冻死了啊!”

“这鬼天气,越来越冷,家里跟冰窖一样!”

“物业天天打电话来催,说再不交暖气费,就要把暖气给停了!”

俞静的眉头皱了起来。

“暖气费?俞薇和孙鹏呢?”

提到他们,王翠芬的哭声更大了。

“别提了!那个孙鹏,就是个白眼狼!他说他公司最近效益不好,手头紧,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你妹妹也是个没良心的,天天就知道跟我哭穷,说她要买包,要买化妆品,哪里有钱交暖气费!”

“静静啊,现在妈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了!”

王翠芬的语气,从哭诉,渐渐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

“你赶紧给我转点钱过来!先把这个冬天的暖气费交了!不然你妈我就要冻死在家里了!”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

“你那个老公,萧然,他不是还有点存款吗?让他拿出来!就当是他孝敬我这个丈母娘了!”

我坐在对面,听着王翠芬这番无耻至极的话,气得差点笑出声。

我看向俞静。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波澜。

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

她静静地听着王翠芬在电话那头撒泼,抱怨,咒骂。

直到王翠芬说累了,停下来喘气的时候。

俞静才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像冬日里最冷的冰,没有一丝温度。

“妈,你搞错了一件事。”

王翠芬不耐烦地问:“我搞错什么了?我快冻死了!你还在这里跟我磨叽!”

俞静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砸进了王翠芬的心里。

“金茂府邸的暖气费,一个季度是八万六千块。但这不是重点。”

电话那头,王翠芬的呼吸声猛地一滞。

俞静的声音还在继续,冰冷而清晰。

“重点是,你有没有想过,当初你从我手里拿走那套房子的时候,为什么我和萧然,连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说?”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空气中炸响。

王翠芬下意识地反问:“为什么?”

第六章 降维打击

“因为,那整栋金茂府邸,都是萧然的公司开发的。”

俞静的声音,通过免提,清晰地传遍了出租屋的每一个角落,也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电话那头王翠芬的神经上。

电话里,是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死寂到,我甚至能听到王翠芬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像一头被扼住了喉咙的野兽。

“不……不可能……”

终于,她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干涩而嘶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他就是个破产的废物!一个穷打工的!怎么可能……”

“废物?”俞静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妈,你眼里的废物,三年前就已经东山再起了。”

“他现在是‘天宸资本’的董事长。盛达集团,不过是他旗下控股的一家子公司而已。”

“你引以为傲的那个好女婿孙鹏,他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见到萧然,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萧董’。”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将王翠芬那可笑的优越感,一片片凌迟。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几乎消失。

我能想象得到,此刻的王翠芬,瞳孔是怎样剧烈地收缩,脸色是怎样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俞静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那套房子,本来是萧然买下来,打算写你的名字,让你和爸安度晚年的。是我说,先放在我名下,看看你的态度。”

“结果,你为了俞薇,逼着我把房子过户。你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对萧然说过,反而对他百般羞辱。”

“你以为你占了天大的便宜,从一个‘废物女婿’手里,抢走了一套价值千万的豪宅。”

“你错了。”

“你丢掉的,是一个真正对你好的女儿,和一个本可以让你后半生衣食无忧的,金龟婿。”

“金茂府邸的物业费和取暖费,是全城最顶级的收费标准,这是萧然亲自定下的规矩,为的就是筛选掉像你们这样,德不配位的业主。”

“所以,妈,那个冰冷的冬天,是你自己选的。”

“你不是快冻死了吗?去找你最疼爱的小女儿,找你最有本事的总监女婿吧。”

“我们,帮不了你。”

“啪。”

俞静挂断了电话。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然后,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

那笑容,像雨后的阳光,明媚而灿烂。

第七章 连锁反应

电话挂断的另一端,是怎样的鸡飞狗跳,我们不得而知。

但可以想象。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搬离了那个承载了太多委屈的出租屋。

当车子驶入“云顶天宫”的地下车库时,俞静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云顶天宫”,这个项目的名字我从未对她提起过。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俞静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巨大的客厅,挑高近十米,一面是整墙的落地窗,270度无死角地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脚下是温润的恒温地板,室内的空气清新而温暖。

“这……这里是……”

“我们的家。”

我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喜欢吗?”

她重重地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萧然,谢谢你。”

“傻瓜,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

就在我们享受着新家的温馨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的助理,周放。

“萧董,盛达集团那边出事了。”

周放的语气有些古怪。

“一个叫孙鹏的部门总监,今天一早,被人事部直接辞退了。据说,他昨天晚上,连夜给他上司的邮箱发了上百封求饶的邮件,今天早上又跪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哭得涕泗横流,说他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挑了挑眉。

看来,王翠芬昨晚把一切都告诉他们了。

“辞退理由呢?”

“挪用公款,还有……职场骚扰。”周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都是些陈年旧账,本来没人查,但您知道的,墙倒众人推。他得罪的人可不少。”

“干得不错。”

“还有一件事,萧董。”周放继续汇报道,“金茂府邸1801室的业主,今天上午来物业中心闹事,要求减免物业费和取暖费,还说……还说她是您的丈母娘。”

我冷笑一声。

“按规矩办。告诉他们,‘天宸资本’的规矩,对任何人,都没有例外。”

“明白!”

挂了电话,我看到俞静正看着我。

“孙鹏被开除了?”

我点了点头。

“他咎由自取。”

俞静沉默了。

我知道她不是在同情孙鹏,而是在感慨人性的复杂。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那……俞薇呢?她会不会来找我们?”

我说:“会的。”

但我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

第八章 最后的尊严

俞薇的电话,是在当天下午打到俞静手机上的。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姐!你和萧然到底把孙鹏怎么了?他被公司开除了!我们完了!我们全完了!”

俞静的语气很平静。

“是他自己犯了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肯定是你那个废物老公搞的鬼!他不是什么董事长吗?他为什么这么狠心!那也是他妹夫啊!”

俞静被她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

“俞薇,当初你们一家人,指着萧然的鼻子骂他废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你姐夫?”

“你们拿着他买的房子,住着他开发的小区,却把他当成垃圾一样踩在脚下的时候,你们想过亲情吗?”

“现在出事了,就想起我们了?晚了!”

电话那头的俞薇,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开始转变策略,放软了语气,开始哭着哀求。

“姐,我错了,我们真的错了!你让姐夫高抬贵手,放过孙鹏这一次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房子!房子我们还给你!我们立刻就搬出去!”

“姐,求求你了,看在我们是亲姐妹的份上……”

俞静深吸了一口气。

“俞薇,你知道吗?那套房子,在过户给你之前,萧然就已经在合同里加了一条补充协议。”

“五年之内,禁止出售。”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俞薇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颤抖。

“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套房子,现在是你们的了。每个月高昂的房贷,每个季度巨额的物业费和取暖费,也都是你们的了。”

“你们可以住在里面,享受全城最顶级的安保和环境。前提是,你们付得起钱。”

“如果付不起,银行会收走房子,你们会成为失信人,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说完,俞静再次,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并且,将俞薇和王翠芬的号码,全部拉黑。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沙发上。

我走过去,递给她一杯温水。

“都结束了。”

她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怔怔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问我。

“萧然,我是不是很冷血?”

我摇了摇头,握住她冰凉的手。

“不。你只是收回了你那被肆意挥霍的善良。”

“有些人,不值得。”

第九章 尘埃落定

之后的日子,终于恢复了平静。

听说,孙鹏因为找不到工作,加上背负着巨额房贷,整个人都颓了,天天在家酗酒,和俞薇吵得天翻地覆。

王翠芬想把房子卖了,却发现根本卖不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变成一个不断吞噬金钱的无底洞。

她想把房子租出去,但金茂府邸的租金高得吓人,普通人根本租不起,而真正的有钱人,谁会去租一套装修品味堪忧的房子?

最终,他们一家人,还是灰溜溜地从那套他们引以为傲的豪宅里搬了出来。

房子因为断供,被银行强制收回,进行司法拍卖。

而王翠芬和俞薇、孙鹏,都因为这次事件,登上了失信人名单。

岳父,那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终于无法忍受王翠芬的偏执和疯狂,选择了离婚。

他一个人回了老家,过上了清净的日子。

俞静偷偷给他打了一大笔钱,他没有拒绝,只是在电话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静静啊,爸对不起你。”

“都过去了,爸。”俞静的声音也有些哽咽,“您保重身体。”

一个原本完整的家,就这样,因为贪婪和偏见,变得支离破碎。

这一切,都与我们无关了。

我和俞静,开始了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新生活。

我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带着她出席各种商业活动和高端晚宴。

起初,她还有些不适应。

但她很聪明,学得很快。

很快,她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职员,蜕变成了一个优雅、自信、谈吐不凡的董事长夫人。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忍气吞声的小女儿,而是能够与我并肩而立的伴侣。

我们一起看日出,一起去世界各地旅行,一起规划公司的未来。

我们的生活,充满了阳光和希望。

有一天晚上,我们站在云顶天宫的露台上,看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

俞静靠在我的怀里,轻声说:“萧然,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我妈没有做出那样的选择,现在会是什么样?”

我抚摸着她的长发,看着远方的星空。

“没有如果。”

“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就算没有房子的事,也会有别的事。”

“我们能做的,就是珍惜眼前人,过好自己的生活。”

她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我的胸口,用力地抱紧了我。

“嗯,我们会的。”

第十章 新的篇章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一年。

天宸资本的业务版图,在我的主导下,已经从国内地产,扩展到了海外高科技和新能源领域。

公司的市值,翻了十倍不止。

我也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幕后老板,逐渐走到了台前,成为了财经杂志封面上最年轻的面孔之一。

而俞静,也没有选择做一个安逸的豪门太太。

她利用我的资源,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专注于贫困地区的儿童教育问题。

她亲自带着团队,跑遍了国内最偏远的几个省份,建起了一所又一所的希望小学。

媒体称她为“最美慈善家”。

每当我看到电视上,她站在孩子们中间,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我都会觉得,这辈子,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娶了她。

这天,我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周放敲门走了进来。

他的表情,有些严肃。

“萧董,有件事,我觉得需要向您汇报一下。”

“说。”

“我们的人,在欧洲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对手。”

周放将一份文件递到我的面前。

“是一家名为‘苍穹创投’的基金,最近在新能源领域异军突起,行事风格和我们很像,快、准、狠。他们在一个月内,连续抢了我们两个志在必得的项目。”

我翻开文件,目光落在了基金创始人的照片上。

那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人,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城府极深。

他的名字,也很特别。

“姓‘晁’?很少见。”

“是的,萧董。”周放说,“他叫晁飞,背景很神秘,我们动用了所有资源,都查不到他背后真正的资金来源,只知道他三年前突然出现在华尔街,然后像彗星一样崛起。”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男人,不知为何,总觉得他那双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

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我合上文件,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告诉欧洲那边,不用再避让了。”

“既然对手想玩,那我们就好好陪他玩一场。”

窗外,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汇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我知道,属于我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我不再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