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格陵兰天生是丹麦的?错!200多年前欧洲老爷们在德国基尔城的会议室里,玩了个“括号文字游戏”,就把216万平方公里的岛“抠”走了——这事儿连岛上的因纽特人当时都没听说过!更讽刺的是,今天美国说要买格陵兰,丹麦跳出来喊“非卖品”,其实这岛本来就不是它的,背后还藏着因纽特人的血泪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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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4年1月14号深夜,会议室里烛火晃得人眼晕,满屋子烟草味混着外交辞令的怪味。一群戴假发的欧洲人围着地图指指点点,准备签拿破仑战争的收尾条约。丹麦外交官手指在墨迹未干的纸上划了划,在“挪威及其属地”后面偷偷加了个括号——就是这一下,没开枪没流血,格陵兰就从挪威版图里被硬生生扣走了。

今天大家看地图觉得格陵兰归丹麦天经地义,可没人问过那个括号的秘密。抛开西方国际法的包装词,丹麦占这岛本质是持续两百年的“违规操作”。故事开头根本不在丹麦,985年第一批来格陵兰的欧洲人是挪威人——红胡子埃里克因为在冰岛杀人被放逐,带着同伙闯到冰原,在南部的埃里克松定居点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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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维京人虽然粗鲁,但认根儿。1261年岛上的挪威定居者正式向挪威国王效忠,格陵兰成了挪威王国的自然延伸。那时候丹麦王室还在几千公里外的温带享受海洋性气候,跟北极圈的冰雪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后来欧洲王室爱联姻,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一世把丹麦和挪威捏成卡尔马联盟,丹麦慢慢占了主导,挪威逐渐边缘化。

格陵兰作为挪威的“嫁妆”,被丹麦顺手接管,但只是代管,不是所有权转移。直到1814年拿破仑战争打崩了旧秩序,丹麦站错队输了,得割地赔款。瑞典作为战胜国要挪威本土,丹麦人抓住瑞典只想要本土、对海外荒岛不屑一顾的心理,玩了那招“括号把戏”。

条约说丹麦割让挪威,但特意加了“格陵兰、冰岛和法罗群岛除外”——这跟离婚分家产似的,一方被迫交房子,却偷偷把保险柜里的地契揣自己兜里了。瑞典当时满脑子想吞挪威本土,压根没在意那个括号,挪威就丢了这片原本属于自己的土地,丹麦却把“非法扣留的资产”洗白成合法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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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正常国家交接啊,简直是偷,还完全无视原住民。我们争挪威还是丹麦的时候,真正的格陵兰主人——因纽特人,就在旁边冷眼瞅着。早在欧洲人来之前四千多年,因纽特人的祖先图勒人就跨过戴维斯海峡扎了根,他们没火药没条约,只有海豹皮划艇、圆顶冰屋,还有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生存技巧。

零下五十度的极夜里,他们裹着海豹皮出海捕鲸,暴风雪来了就躲进用雪块堆的圆顶冰屋;夏天冰融了,就去苔原上采浆果、猎驯鹿。大自然是最公正的裁判,15世纪小冰期一来,气温骤降,那些守着欧洲农耕习惯的挪威定居者适应不了,最后全饿死在石头房子里——考古学家挖出来的骨骼都变形了,明显是长期营养不良。

欧洲人的殖民史在这断了,只有因纽特人活了下来。要是土地有记忆,只会记得因纽特人的脚步声,记得他们在冰原上留下的雪橇印。可西方国际法选择性失明,1933年海牙法庭判格陵兰归丹麦,理由居然是丹麦在那设了贸易站、派了几个官员——完全无视在这活了四千年的原住民,只认欧洲人的行政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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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傲慢后来变成了罪行。二战后丹麦为了躲联合国对殖民地的监督,把格陵兰改成“郡”,听起来像是给当地人平等公民权,其实是为了更方便控制。最缺德的是1966年:丹麦医生瞒着成千上万因纽特妇女,给她们强行装宫内节育器,好多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都没放过,整整一半的育龄女性被剥夺了生育自主权——这不是医疗服务,是打着文明旗号的种族清洗!

哥本哈根的精英坐在办公室里算“人口成本”,却用手术刀断了一个民族的未来。今天美国想买格陵兰,丹麦跳出来喊“非卖品”,听着正义凛然,其实讽刺得很——一个本来就是偷来的东西,小偷确实没资格把它卖掉,但他更没资格以主人的身份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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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4年那场充满欺诈的条约签署,1966年那场残忍的节育运动,都指向同一个事实:丹麦对格陵兰的统治,建立在谎言和暴力的基础之上。那些写在泛黄纸张上的条约,盖不住冰原下的血泪;那些刻在地图上的边界线,抹不去因纽特人四千年的足迹。

这片土地的主权归属,不该由几百年前的欧洲政客拍板,也不该由今天的国际法庭裁决。它属于那些在极夜里守望太阳升起的因纽特人,属于那些在冰封之地上延续了四千年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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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只要时间过得够久,盗窃就可以变成合法拥有,那我们今天所维护的所谓“国际秩序”,究竟是在保护正义,还是在为历史上的强盗洗白?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海外版《格陵兰:丹麦的“飞地”还是因纽特人的家园》;新华社《格陵兰岛的主权争议与原住民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