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欠缴联合国会费的问题早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就已显现,那时华盛顿通过国会预算限制来控制支出,拖欠部分款项以施压组织改革。

2020年代初,联合国就面临资金短缺,当时美国欠款已超10亿美元,秘书长古特雷斯多次公开呼吁履约。

2025年,特朗普重返白宫后,美国直接拒绝支付全年常规预算827百万美元,导致欠款总额急剧上升到约46亿美元,其中常规预算22亿美元,维和预算24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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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作为全球最大多边平台,其运作高度依赖这些资金,欠款直接影响维和部队在冲突地区的部署和人道援助项目的执行。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2026年1月28日致信193个会员国,明确指出组织面临资金耗尽的风险,如果主要欠款国不尽快补缴,到7月可能无法维持基本运作,甚至关闭纽约总部部分设施。

这封信不同于以往的常规提醒,它强调现金流断裂将导致薪资发放中断和供应商付款延误,核心任务如调解地缘冲突和协调国际援助将首当其冲。

美国作为最大经济体和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按宪章承担22%的常规预算和25%的维和预算,其欠款占总欠款95%以上,这种情况让其他会员国开始质疑美国的承诺可靠性。

特朗普政府最初对欠款问题持回避态度。

1月底特朗普接受媒体采访时称,他能轻松解决联合国财政问题,通过打电话让其他国家出钱,却未提及美国自身责任。

这反映出华盛顿长期将联合国视为工具,用于推进自身利益,而非平等合作平台。

面对联合国的警告,美国态度开始转变。

2月3日特朗普签署一项国会支出法案,其中包含31亿美元用于联合国和其他国际组织会费,这为支付铺平道路。

几天后,2月6日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迈克·华尔兹在电话采访中宣布,政府将在数周内支付一笔初始款项,金额尚未最终确定,但将针对历史欠款和当年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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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宪章规定,会员国拖欠两年总额相当于或超过前两年应缴额,将丧失大会投票权。

美国欠款已接近这一阈值,若持续下去,到7月美国可能在联合国丧失影响力,这对维护其全球主导地位构成直接挑战。

联合国运营现实也推动美国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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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已实施史上最大规模成本控制,2026年常规预算压缩至34.5亿美元,比2025年减少7%,裁减2900多个岗位,冻结招聘并限制差旅。

这些措施虽缓解了部分压力,但资金缺口主要源于美国,若不补缴,维和行动在非洲和中东的部队维持将受阻,人道项目如难民援助可能缩减规模。

特朗普政府认识到,联合国的瘫痪将放大全球的不稳定,反过来影响美国的安全利益。

更深层考量涉及地缘竞争。如果美国持续缺席,第二大出资国可能扩大作用,其按时足额缴纳20%份额的记录已成为稳定支柱。

在会员国讨论中,有人指出,若纽约设施关闭,部分协调功能或需转移到贡献可靠的国家,以确保连续性。

这将削弱美国对联合国的监督优势,纽约总部位置本为华盛顿提供便利,一旦调整,美国在争端调解中的话语权将减弱。

特朗普的让步并非无条件。华尔兹强调,支付同时要求联合国推进改革,如精简机构、减少职能重叠,尤其在气候和人权领域多个部门并存问题。

目前,实际支付尚未到位。联合国发言人表示,正与美方沟通细节,但未收到具体时间表。

国会法案虽提供了资金保障,执行仍需程序,首笔款项预计针对常规预算欠款。欠款总额仍高企,7月危机警报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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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虽服软,却通过改革条件反制,维护了核心利益。联合国存续依赖集体履约,欠款危机考验全球合作韧性。

这一事件推动了联合国反思依赖性。减少对单一出资国的依赖,探索多元化资金来源,或成未来方向。

美国的让步虽仅仅短期缓解缓解困难,却开启了治理变革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