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西安军统大院里,胡宗南盯着电报直皱眉——抓着359旅的刘亚生了?这可是个硬茬啊!他摸了摸下巴,转头喊来手下最得意的女特务柳眉:“今晚,把他拿下!”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得像书生的人,后来让胡宗南连摔两次跟头……
刘亚生老家在河北,六岁那年爹就没了,家里本来穷得叮当响,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娘靠给人做零工糊口,他没钱上学,就每天天不亮蹲在学堂窗外听课。窗户纸黄得看不清,他就凑着光影盯先生的嘴,用树枝在地上写课文。放学帮娘挑水劈柴,晚上借着月光温书,眼睛慢慢就模糊了。
后来村里一位先生看他实在爱学,递给他一本旧课本:“愿意学就进来坐。” 亲族们也凑钱给他交学费,1932年他居然考上了北大历史系!搁现在谁能想到穷小子能进北大?但他到了北平才发现,学费住宿费全是钱,白天听课晚上抄书、做家教,还把自己熬了无数夜写的《中国历史若干问题》低价卖了换钱——换的钱够交学杂费就行,他没半句怨言。
北平的思想碰撞激烈,1935年民族危机重,学生们上街抗议,刘亚生也在里头,举着标语喊到嗓子哑。结果被国民党警察抓进监狱,审讯拷打全来,他文弱书生却咬牙挺过。次年党组织把他救出来,转头就递了入党申请——这时候他心里已经认准了共产党,不是瞎选,是真信。
1937年七七事变,部队缺有文化的人做政工,刘亚生进了359旅,一边当教员一边做秘书。他常说“没文化的军队愚昧,愚昧就被欺负”,为了省灯油,他摸黑整理材料,眼睛越来越差。战士们给他起外号“刘瞎子”,他笑:“眼睛不好没关系,心里亮堂就行。”
中原突围的时候,359旅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白天躲夜里走。刘亚生体力差,几次摔得膝盖流血也不喊苦。夜里行军拍肩膀传话,他居然把一头毛驴当成战友拍了背!毛驴甩尾巴,战士们又气又笑把他拉开,他涨红了脸推推眼镜:“真成瞎子了。”
后来部队分批突围,他体力跟不上,和老婆何薇乔装成难民走大路——山路太险他眼神撑不住。结果在陕南黑山镇, former 文书杨言钊(后来投了胡宗南)认出了他。杨言钊喊“刘亚生”,他没回头,可宪兵已经冲上来,撕开他衣襟看到军医的棉布包,直接喊“359旅干部!” 拳脚就砸过来了。
胡宗南知道刘亚生不是普通人,想策反他打击359旅士气。先派柳眉去,这女特务长得漂亮,说话软乎乎的:“刘主任,跟我们干,少将军衔、好房子,甚至我都能陪你……” 结果刘亚生直接掀了茶壶,热水溅了柳眉一身,他吼“滚出去!别用脏手段侮辱我,要杀要剐随你!”
软的不行来阴的,胡宗南把何薇放出来劝他。何薇低声说“活着最重要,去台湾教书不好吗?有学校有医院”。刘亚生沉默半天,找看守要笔写了离婚书——这得多大决心啊,连老婆都断了念想,就是不低头。
胡宗南气炸了,上酷刑!刘亚生被拖到地下室,折磨得几乎窒息,吐着血沫说“没什么可说的”。拖回牢房后,他还强撑着做伸展——只要精神不倒,人就没垮。
1947年深秋,刘亚生被押到南京,关在单独牢房,眼镜碎了,只能模糊辨物。1948年冬,前线战报接连失利,淮海战役的炮声隐约传进监狱。守卫们焦躁不安,刘亚生侧耳听,脸上露出笑:“听见没?那是我们的队伍,很快就到了!”
敌人败局已定,不想留隐患。12月的一个清晨,士兵押着刘亚生去燕子矶江边。军官最后问:“点头就荣华富贵!” 刘亚生抬头听着炮声,笑了:“听见没?这就是我的答案。” 然后喊“共产党万岁”,被绑上石头沉江了——那年他才38岁。
你说这人傻吗?从穷小子到北大学生,本来能过安稳日子,却选了最险的路,最后连命都丢了。但换个角度想,他心里亮堂啊——知道啥是真的值得,啥是假的诱惑。那些荣华富贵在他眼里就是垃圾,连老婆的劝都挡不住他的信念。现在看,这种人真的是把信仰刻进骨头里了,不是说说而已。
参考资料:《党史博采》《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八路军359旅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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