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会在一件并不惊天动地的小事里,突然感到心里一沉。比如听到一块草场要被推平,或是一封迟迟等不到回信的消息。你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那种不安,会慢慢扩散。《生命树》的故事,恰恰就是从这些看似日常的迟疑与放不下里,一点点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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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容易忽略的一点是,多杰失踪之前,巡山队早已在艰难维持。那支队伍没有编制,也没有固定收入,靠的不是制度,而是人心。为了继续巡山,多杰把草场抵押到极限,最后甚至卖掉羊皮,用已经死去的羊,去换活着的羊继续走下去。这些细节并不耀眼,却构成了后来一切选择的底色。

时间再往前后错开看,多杰提交过一份建立自然保护区的报告。不久之后,他遇难失踪,并被贴上了“畏罪潜逃”的说法。巡山队随之解散,队员中有人被判刑。韩学超就在狱中,见到了曾经被他们抓获的盗猎者马乙忠。那次对视很短,却留下了一句“你也有今天”,像一根刺,扎在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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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线索来自发展本身。林培生主导引进鑫海公司,在天多市整合煤矿资源,原本分散的草场被陆续纳入规划,其中也包括多杰家的那一块。企业推进过程中,草地变成矿区的节奏很快,很多事情来不及细想,只能先往前走。环境与生计的拉扯,就这样悄然形成。

在这张拉扯的网里,白椿的位置并不轻松。盐场改为煤矿后,他因工作表现被提拔,先做矿长,后来成了总经理助理。提拔带来的不仅是责任,还有误解。有人不服气,二号矿矿长吴江趁他不在,拿走协议,带着卡车和挖掘机直奔多杰家的草场,试图推进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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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在草场边陡然失控。吴江要求扎措签字,否则房子和牛都难保。推土机启动前,争执变成了肢体冲突。恰好林培生赶到,上前阻拦,却被当成外人。混乱中,白椿联系到公司高层,董事长冯克青随后出现,当场制止了这次行动,草场暂时保住了。

如果把镜头拉回到更私人的角落,白菊的生活同样在变化。她与邵云飞离婚后,女儿苓苓已经十岁。对方提出借孩子上学的机会复婚,她认真考虑过,最终还是选择放弃。她不愿意为了关系去改变自己。这份克制,也被白椿默默看在眼里,却始终停在“大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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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走到这里,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答案。多杰的去向仍在寻找中,有人一直在寻他的遗骨;草场是否会再次被推上开发名单,也没人敢保证。发展、守护、情感与选择交织在一起,像冬天里的一条路,看不清尽头。换作是你,站在那片风里的草地上,又会先迈出哪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