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想过靠孩子,是压根没这个选项。
医生切掉肿瘤那年,她连怀孕的机会都没了。
陈松伶最近在TVB采访里说,养老院走廊比家里客厅还亮堂,护工叫她“松伶姐”,不是“阿姨”,更不是“病人”。她每天自己选衣服,早上做八段锦,下午和隔壁屋的退休老师傅下棋。有次镜头拍到她用手机视频教张铎煮银耳羹,两人隔着屏幕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他比她小6岁,但她说,真到了走不动那天,不想看他一边打胰岛素一边给自己换尿布。
这话说得很直,没有绕弯子。她不是怕老,是怕把老变成另一个人的负担。
她14岁就去TVB唱歌比赛,不是为了出名,是家里刚破产,干妈收留她时说:“你唱得好,就有饭吃。”后来红了,父亲病倒,经纪人卷走一半片酬,她坐在医院楼道里改完三份合同才去签病危通知。那时候没人教她什么叫“托付”,她只学会一件事:手里的东西,得自己攥紧。
结婚前,她和张铎谈过孩子的事。没吵,没妥协,就坐在一起喝了两杯茶,说完就定了。婆婆后来拿了一叠婴儿照来,她没接,也没说狠话,只是轻轻推回去:“妈,我们想先把日子过明白。”外甥女那句“姨妈你走了东西都是我的”,是在一次家庭聚餐后发的语音,她听完笑了笑,当天就把联名账户短信截图发了过去——钱在那儿,密码两人共管,谁需要,谁来取。
养老院她挑了半年,看了七家,最后选的这家有钢琴房、烘焙角,还有个带玻璃顶的园艺棚。她说,年轻时拍戏赶场,现在赶的是花开时间;以前等导演喊“卡”,现在等护工喊“松伶姐,您的艾草足浴好了”。她管这叫“重读社会学”,不是退学,是转专业。
有人问她怕不怕以后没人记得她。她说,朋友圈每天发照片,张铎存着所有演出录像,东方娱乐去年刚给她做了专题回顾展,连她1993年唱《夕阳醉了》的旧磁带都被翻出来修复了。记不记得,不是靠血缘续费的。
她没立遗嘱,但手机备忘录里写着:“若失能,由张铎代签医疗同意书;若失智,停止一切抢救;若身后事,骨灰分两份,一份撒在深圳湾,一份埋我家阳台的茉莉底下。”字不多,标点全对。
她不提悲情,也不夸坚强。只是有次直播被问“后悔吗”,她停了两秒,说:“我连后悔的力气都省下来学新歌了。”
最近她开始录短视频教中老年朋友用智能手机。第一条教的是怎么关掉“亲情守护”定位功能。评论区有条热评:“姐姐,你关了定位,我们怎么找你?”她回:“找我干啥?我又不跑,就在养老院2栋308,门没锁,茶几上一直摆着两副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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