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絮晚抬眼:“我来试。”
傅楹萱一愣:“你真要试?试药很痛苦的……”
“我试。”顾絮晚打断她,“试成了,借医生。”
试药的地方就在陆家的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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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发作得很快。
顾絮晚蜷在观察室的床上,指甲抠进掌心,旧伤与新痛一同翻涌。
冷汗浸透衣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但她没吭一声,咬着牙。
再醒来时已是深夜。
她撑起散架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回陆家主楼,却空无一人。
还是佣人好心提醒她:“夫人和先生已经休息了,你明天再来吧。”
她没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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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温暖得刺眼。
顾絮晚闭上眼,关上了窗。
一周后,赌场。
顾絮晚穿着侍应生的黑色马甲和白衬衫,端着托盘在嘈杂的大厅里穿梭。
她目光扫过角落隐蔽的通道——那里通往三爷的私人茶室。
耳机里传来极轻的敲击声,三短一长。
是萧野的信号:目标已进入茶室,随行两人。
“疤脸强”的人也混进了赌场,分散在三个出口附近。
顾絮晚若无其事地走向茶水间,在转角处与一个匆匆跑来的侍应生撞了个满怀,托盘上的酒水泼了对方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对方连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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