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代的一个深夜,寒意彻骨,仿佛要将人的肺叶都冻住。侵华日军驻地放射科的实验室大门半掩,透出一道令人胆寒的黑缝。
上等兵远山哲夫路过,本想顺手关门,可目光扫进屋内,瞬间如遭雷击,僵立当场。屋内没有战场上的血腥喧嚣,却弥漫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特制搪瓷托盘上,一颗刚砍下不久的人头赫然在目,脖颈切口渗着温热血迹,头发被剃成怪异的“八”字形,头盖骨顶端几根粗大医用注射针头深深扎入脑髓,因肌肉神经未死,嘴角还在微微抽搐。
这并非恐怖小说虚构,而是远山哲夫的亲身供述。头颅主人是位二十五六岁的八路军战士,为研究“癫痫发作后大脑反应”,日军竟在他活着时插针,随后斩首。远山哲夫不仅未恐惧,反而兴奋地拍照记录,而一旁的卫生兵松本却被吓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这鲜明的反差,揭示出在疯狂体制下,所谓“军医”已沦为嗜血野兽。
提及日军暴行,南京大屠杀)、731部队广为人知,但“医疗杀人”在当时却屡见不鲜。济南新华院,这个本应是救死扶伤的“卫生班”所在,实则是精心设计的“慢性屠宰场”。日军为救治前线伤员,建立流水线式抽血制度,频繁筛选强壮战俘抽血,完全不顾其死活。这些战俘如同被插管的容器,生命力一点点流逝,直至枯竭。曾有老人回忆,日军一次性关押大批壮劳力,几个月后仅18人存活,且个个瘦骨嶙峋、针眼密布,不久后也含恨离世。
日军对待被俘八路军战士,手段更是阴损至极。为“功能性废除”战士,他们强行弯曲战士胳膊,打上石膏固定数月,使关节僵死。拆石膏时,战士胳膊已废,无法扣扳机、挥大刀,却仍可被逼去扛包、挖矿。据统计,仅此一项“实验”,就有200多名八路军战士永远失去右臂,尊严与劳动力价值被彻底榨干。
对于一些社会名流、日军不敢公开处决的爱国人士,他们则伪装成善人,以“治病”“打防疫针”为名,将致命病毒或细菌注入其体内。这些人回家后不久便暴毙,日军却对外宣称“病重不治”,洗白罪行。数百人因此丧命,每个生命背后都是一个家破人亡的悲剧。
远山哲夫交代的标本室里,除了那颗做癫痫实验的头颅,还有老人、青年甚至小孩的肢体,它们被泡在福尔马林里,成为日军炫耀战果的战利品。这种将同类物化、视生命如草芥的价值观,是法西斯最本质的邪恶。
这段历史警示我们,在疯狂体制下,平庸之恶可瞬间吞噬人性。我们重温这段档案,不是为了仇恨,而是要铭记历史,看清真相。那些被做成标本、抽干鲜血、废掉手臂的先烈和同胞,用血肉之躯扛起了那个时代的黑暗。在弱肉强食的世界,尊严唯有靠实力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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