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下午,我在故宫博物院附近的茶馆里,偶然听到邻桌一位白发老人的低语:"冷宫啊,不是不想开放,是不能开放。"
我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作为一名文物记者,我采访过无数故宫工作人员,却从未听到过如此笃定的说法。转头看去,那位老人约莫七十多岁,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眼神却异常清澈。
"老先生,您刚才说的冷宫......"我忍不住凑过去。
老人抬起头,打量了我片刻,叹了口气:"小姑娘是记者吧?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那你得答应我,这些话烂在肚子里,至少等我走了再说。"老人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我叫陈国栋,1956年进的故宫,在古建修缮部门干了四十年,退休前是副主任。关于冷宫,我知道的比任何人都多。"
我立刻掏出录音笔,陈老却摆摆手:"不录音,就当听故事。"
故事要从1973年说起,那年陈国栋三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故宫决定对西六宫进行全面勘察,为日后的修缮做准备。当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储秀宫、翊坤宫这些有名的宫殿大家抢着去,而那些偏僻破败的冷宫,往往是年轻人的活儿。
"我被分配去勘察永巷附近的几处废弃宫室。"陈老的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回到了那个秋天,"说是宫室,其实就是几间快塌了的破房子,连名字都没留下来。我带着两个小工,拿着图纸和测量工具就去了。"
第一天很顺利,他们测量了三间偏殿的尺寸,记录了梁架的损坏情况。第二天下午,当他们推开第四间房门时,陈国栋愣住了。
与外面的破败不同,这间屋子里竟然还保留着完整的陈设。虽然落满灰尘,但雕花的床榻、描金的衣柜、甚至梳妆台上的铜镜都还在。最让人惊讶的是,墙上挂着一幅画像——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明黄色的便服,眉眼间带着说不出的忧郁。
"那画像画得极好,眼睛像是活的。"陈老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按理说,这种房间早该被清理了,怎么会保留得这么完整?"
他让两个小工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仔细查看。在床榻下面,他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个檀木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和几封信。
陈国栋本不该看这些东西,按规定应该立即上报。但年轻人的好奇心战胜了理智,他打开了那本册子。
那是一本日记,用娟秀的小楷写成。日记的主人春桃,最开始是一个嘉庆年间的答应。她十五岁入宫,因为长得美被皇帝宠幸了几次,很快就怀了孕。
"日记里写,她本以为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陈老的声音低了下去,"可她不知道,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怀孕的女人,最不值钱的也是一个答应肚子里的孩子。"
春桃怀孕五个月时,被一个嫔位的主子陷害,说她私通太监。证据确凿,是有人在她房里搜出了一个太监的荷包。皇帝震怒,下令将她打入冷宫,永不翻身。
"她在日记里说,那个荷包根本不是她的,是有人栽赃。但没人信,也没人敢信。"陈老叹了口气,"她被送到这间房里,门从外面锁上,每天只有一个老宫女送饭。她在里面待了三个月,孩子早产了。"
陈国栋读到这里时,手已经开始发抖。日记的后半部分,字迹变得凌乱,内容也越来越疯癫。春桃写道,她的孩子生下来就死了,是个男孩。她把孩子的尸体埋在了床下,每天对着死去的孩子说话......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