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国考”真题,考查的内容居然是“易象与变动”。
刚开始,大伙儿都以为是哪个段子手搞出来的恶作剧,毕竟P图这事儿太常见了。
可等到考生们从考场里走出来,一个个摸着后脑勺证实这事儿不假时,网络舆论瞬间炸了锅。
有人在那儿打趣:“合着以后想端上铁饭碗,还得先去天桥底下练练摊儿?”
也有人把眉头一皱:“选拔国家干部的严肃场合,怎么把老皇历里的迷信玩意儿搬出来了?”
乍一看,这事儿确实透着一股子怪劲儿。
你想啊,公考那是为了挑什么人?
挑的是懂现代管理、脑子清楚、逻辑过硬的治理人才。
而提到《易经》,不少人脑子里蹦出来的画面,就是街头巷尾那些拿着龟壳铜钱算卦的半仙,全是些摸不着边际的玄学。
这两样东西,怎么看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可话说回来,你要是真把这本被误读了三千年的老书给读透了,你就会发现,国家出这道题,那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是真精明。
人家考的压根儿不是“算命”,而是“算局”。
咱们把日历往回翻个三千年,回到西周。
那会儿《易经》刚问世,这书可不是给普通老百姓用来瞧日子的。
在那个等级森严、讲究规矩的年代,这就是王室里头压箱底的战略白皮书。
那时候的当权者有个让人头秃的难题:世道太乱,变数太多。
仗能不能打?
盟约该不该签?
在两眼一抹黑的环境里,怎么能拍板做一个胜算最大的决定?
普通人那是靠猜,或者是拍脑门。
但周朝的顶层设计者不这么干,他们得要一套成体系的方法论。
于是,《易经》就这么冒出来了。
你不妨把它看作是咱们老祖宗搞出来的第一套“变量分析系统”。
这套系统的逻辑严密得吓人。
它手里攥着三样法宝:“阴阳”当符号,“爻”做数据,“卦象”当模型。
这里头,藏着一笔能让现代人都惊掉下巴的“数学账”。
书里用“阴”和“阳”——说白了就是虚线和实线——来代表万事万物的两种基本状态。
听着是不是特耳熟?
没错,这就是最原始的二进制,0和1的代码。
接着,它把这两个状态摞起来。
三根线凑一组,那是八卦;六根线凑一组,就拼出了64种花样,也就是所谓的“六十四卦”。
这六十四卦到底是啥?
曾仕强教授在电视讲座里早就点破了窗户纸:这不光是卦象,这是六十四个“局势数据库”。
古人那是把天底下、人世间可能碰上的大类情况,一股脑儿全给归纳完了,塞进这64个模型里。
每一卦,就是一个特定的“局”。
打个比方。
你最近干啥啥不行,喝凉水都塞牙。
在《易经》这套系统里,这叫“否卦”。
意思是路堵死了,不通气。
路边的算命先生准会跟你说:“你这是流年不利,得破财消灾。”
但《易经》原本的决策逻辑是问你:你现在卡在“否”这个模型的哪个进度条上?
因为每一卦底下还得细分六个“爻”。
这六道杠,是从底下往上画的,正好对应了事情演变的六个台阶:起步、发展、高潮、走下坡、转折、收尾。
这哪是什么玄学?
这分明就是现代商学院里讲的“产品生命周期”图表。
弄懂了这层逻辑,再回头琢磨那道国考题,出题人的心思也就昭然若揭了。
国家要选的,哪里是会摇铜钱的神棍,分明是能在错综复杂的环境里,一眼看穿“势头”、找准“位置”、拿捏“分寸”的操盘手。
就拿书里的“需卦”来说。
字面上瞅着是需要,骨子里讲的是“等待”。
你要是个决策者,抽到这个模型,它不是让你在那儿坐以待毙,而是给你发个信号:目前的盘面显示时机还不熟,这时候瞎折腾成本太高,最优解是“攒足本钱,盯着机会”。
这叫什么?
职场上这叫“空窗观望期”,战略上这叫“战略定力”。
再看看“泰卦”,三阳开泰,一路绿灯。
这时候的决策逻辑就是:阻力最小,顺着风口上,是甩开膀子干大事的最佳窗口。
这一套玩意儿,骨子里就是一套“局势研判+动态应对”的算法。
《易经真的很容易》这本书之所以能在前几年卖出几百万册,可不是因为大伙儿突然想改行算命了,而是现代人被压力逼得喘不过气,急需这么一套能解释变化、指点迷津的思维工具。
书里没一句“你明天能发大财”,全是“你现在适不适合铺摊子”“眼下是该攒劲儿还是该转型”。
这么一来,公考考这个,考的就是逻辑推演——你能不能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信息里,套用模型思维,把事情的走向给推导出来。
这比光考死记硬背的知识点,那段位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更有意思的是,这套三千年前的老古董“算法”,不光被今天的社会科学给印证了,还冷不丁地撞上了最前沿的自然科学。
上世纪60年代,美国科学界出了个大新闻。
遗传学家尼伦伯格破译了DNA的遗传密码,发现指挥人类生命的指令,居然是由64种“密码子”排列组合成的。
这一发现当时就被生物学界捧上了天,说是生物学的“登月工程”。
可紧接着的一场对比,让更多人看得头皮发麻。
有人那是闲不住,把这64种DNA密码子的图谱,拿去跟《易经》的64卦图谱一比对。
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两张图的结构模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可不是简单的数量凑巧。
它们在排列的法子、对称的逻辑、组合的规矩上,有着惊人的一致性。
《易经》的逻辑是“两两三爻往上堆”,讲究“对称、递推、变换”。
而DNA的密码子结构,严丝合缝地扣上了这三条铁律。
更逗的是,《易经》的核心讲“阴阳变易”,DNA讲究“突变、复制、调控”。
从老祖宗嘴里的“变易、不易、简易”三大原则,到现代生物学实验室里的“编码、调控、表达”,这两套系统在底层逻辑上竟然打通了任督二脉。
爱因斯坦以前撂过一句话:“《易经》是一把揭示宇宙秘密的钥匙。”
当时不少人觉得这是他在吹牛,现在瞅瞅,这没准儿就是句大实话。
中国科学家在《中国国情》专题里专门分析过这事儿。
结论很实在: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是系统性的必然。
为啥?
因为不管是生物怎么进化,还是社会怎么演变,只要是个“复杂系统”,到头来都得乖乖听某种底层数学秩序的话。
战国那会儿出土的楚简《筮法》里,明明白白写着六、七、八、九这些数字是构成爻的地基。
这说明啥?
说明咱老祖宗在三千年前,靠着俩眼观察和脑子归纳,已经摸到了这套“变化的规矩”,还搞出了一套符号系统把它给画出来了。
这哪里是封建迷信?
这分明是早期的信息科学,是中国人关于“复杂系统如何变”搞出的最早一次建模尝试。
回过头看,《易经》之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贴上“迷信”的封条,是因为后世一帮心术不正的人把它给用歪了。
他们拿着这套严谨的逻辑工具去搞瞎蒙的宿命论,去忽悠老百姓的钱袋子。
但工具本身是没罪的。
眼下,这套工具正在被重新“擦亮”。
央视讲它,那是正本清源,告诉大伙儿这是家里的宝贝;大学考它,那是搞学术,挖它的哲学根儿;公考考它,那是实用主义,练干部的系统脑子。
所以,别再觉得国考考《易经》有多离谱了。
在这个到处飞“黑天鹅”和“灰犀牛”的年头,在这个手机弹窗响个不停、大伙儿早就习惯碎片化信息的时代,咱们其实比古人更缺这种“慢下来思考”的本事。
这本三千年前的老书,不是教你预知未来,而是教你在看不清前路的时候,怎么通过观察、归类、组合、判断,做出一笔最划算的买卖。
这才是真正的“中国智慧”。
信息来源:
中国古代科技的三大 “数理” 传统.中国社会科学网.2025-05-18
被误解三千年的《易经》,终于被 “翻案”:它不是迷信,是超前科学!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