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6年冬奥会花样滑冰赛场上,最昂贵的道具会是什么?不是冰鞋,不是比赛服,而是一首歌的使用许可。这年头,听歌要会员,滑冰还得先过版权关。
西班牙选手托马斯·萨巴特差点因此无法上场。他整个赛季都在使用“小黄人”主题配乐,相关材料去年8月就已提交,临赛前却被通知“这首歌不能用”。社交平台上的声援铺天盖地,节目才得以保留。
西班牙选手托马斯·萨巴特
美国选手安伯·格伦也遭遇类似状况,她在团体赛中凭借自由滑《The Return》助力美国夺冠,但加拿大音乐人麦金农公开质疑自己的作品被用于花滑节目却“未获许可”,后来经双方沟通解决了问题。
美国选手安伯·格伦 来源:@ISU国际滑联
比利时选手洛埃娜·亨德里克斯原计划以席琳·迪翁的《Ashes》(电影《死侍2》主题曲)演绎术后复出故事,但因涉及6到7个版权方,复杂审批流程导致许可迟迟未批。最终她在开赛前两周被迫改用迪翁旧作《I Surrender》,仅保留相似编舞结构。
这些事件把长久以来被忽视的问题推到聚光灯下:花样滑冰选曲,从来不是“我喜欢就能用”。
版权的麻烦是怎么来的?一个关键节点是2014年。此前只有冰舞可以在比赛中使用带歌词的音乐,规则开放后,各项目迅速拥抱流行金曲,花滑变得“好听”了,版权问题也随之而来。要合法使用一首歌,通常需要搞定两套权利:录音制品权和词曲著作权,后者往往涉及多位权利人,有时必须拿到100%的同意才算数。运动员花几个月打磨节目,到头来却可能卡在一封授权邮件上。
不用真人作品,交给AI生成音乐,是不是能规避问题呢?本届冬奥会上,捷克冰舞组合马日科娃兄妹就做了这样的尝试,他们使用了半首乐队歌曲、半首AI生成。这不违反官方规则,却引发了另一种争议:该AI音乐被指大量模仿经典歌曲,涉嫌抄袭。被网友吐槽为“高级裁缝活儿”。
捷克选手马日科娃兄妹
就在这场“临阵换歌”的危机集中爆发时,一项合作给局面开了条新路。环球音乐集团与版权科技平台ClicknClear签下全球授权协议,让花滑、体操等编排类项目的运动员能够便捷合规地使用曲库,同时提供许可核验工具。但曲库之外的电影配乐、独立唱片仍可能构成新的门槛。
来源:新华社
花滑一直被称作“冰上艺术”,但显然从本届冬奥会开始,艺术要落地,得先过了版权这一关。胜负,早已不止发生在冰面上。
文章综合自新华社、解放日报、东方体育日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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