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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水墨山水,像一首没写完的绝句,话不多,却把人一下子拽进了江南的晨雾里。

山是主角,却不抢戏。主峰顶着雪,像个沉默的老神仙,藏在淡墨晕开的雾气后头。近处的山用浓墨勾出轮廓,笔锋里带着点野气,可又被雾一裹,软了下来。山脚下的水是另一种脾气,蓝得发透,像块刚洗过的蓝绸子,风一吹,就皱成细细的水纹,把船影揉碎了又拼起来。

船是画里的活气。几艘乌篷船飘在水面,帆是黑的,像几笔泼墨,有的鼓着风,有的半垂着,像在打盹。它们不急着走,就这么顺着水漂,把山和水连在了一起。远处的船影淡得快要看不见,像要融进雾里,又像随时会从雾里钻出来。

整幅画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就是山、水、船、雾,可偏偏让人觉得心里静得很。像在江边站了一早上,听着水响,看着船走,什么都不想,就这么待着。水墨留白不是空,是给人留的念想 —— 雾后面还有山,船前面还有路,日子也一样,总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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