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女人,五种活法,五次被看穿的日常

花宵道中》讲的是江户时代一个叫朝雾的游女,她不能和客人以外的男人谈恋爱,这是法律规定的,影片用暖色调拍得很压抑,不是因为朝雾爱错了人,而是整个制度根本没给朝雾过普通日子的机会,后来NHK拍了个纪录片,里面有活到老年的游女回忆说,她们的恋爱根本不是选择,只是在绝境里喘口气,我看完觉得,制度压人的时候,连爱都变成一种反抗的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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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思成灾》里,杰克丝总帮朋友找对象,自己却躲着感情,她不是不想去爱,是害怕一开口就被当成情绪垃圾桶,现在很多人发帖说,我很会安慰别人,但没人问我累不累,其实这情况差不多,社会默认女人应该温柔、应该付出,时间一长,温柔就成了本能,也成了负担,电影没有骂谁,但它把这种“应该”拍得让人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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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待绽蔷薇》里,德莉·海明扮演的模特做着底层的工作,她不是堕落,只是没有选择,她和一位老妇人住在一起,两人依靠一个古董箱里的钱维持关系,那笔钱不像交易,更像一种“我需要你”的承认,阶级之间原本壁垒森严,可有时候人情会先于规则找到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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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那点事》这部短片集来自澳大利亚,它讲了五段婚姻里的故事,这些事都显得有点荒唐好笑,丈夫以为妻子在吃巧克力,实际上她在默默忍受沉默,妻子怀疑老公有了外遇,结果发现他连晚饭要吃什么都没心思问,这些情节不是单纯为了逗乐,而是真实反映了夫妻之间的沟通障碍,电影在2014年上映时,澳大利亚刚刚通过同性婚姻合法化,但影片提醒人们,结婚虽然容易,但要真正互相理解和倾听却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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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om Hunting》这部电影讲了一个摄影师偷拍邻居,还把这事说成艺术创作,他姐姐把偷来的隐私写成小说出版赚钱,电影没有明确表达立场,但看完让人想到,我们平时刷短视频看直播用智能摄像头的时候,其实也在做类似的事,去年Meta公司推出AI邻居洞察功能被很多人批评,实际上这部电影在十年前就已经悄悄提醒过这种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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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片子有一个共同点,里面的女主角都不依赖男人翻身,她们要么靠自己算计,要么靠幻想,要么硬扛过去,自己找出路,现在很多女性题材的剧还在塞“男主拯救女主”的情节,反而显得老套了,这五部作品没有喊口号,只是安静地把女人怎么被看待、怎么回看现实、怎么活下来,一条条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