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号, 西安碑林法院的悬赏令发出来了。
法院的执行悬赏公告一年会发布几百份,原本没多少人会特意关注,可卢鑫的操作实在反常。当天下午有网友在他的评论区留言,询问能不能赚这笔悬赏钱,仅仅过了三分钟,卢鑫就给出了回复,短短八个字还没打全标点,内容就是 “我在河南,快去举报,赚了分我一半儿行不”。这句话直接让评论区炸了锅,有人骂他嚣张跋扈,有人怀疑他的账号被盗用,还有人不停追问他在河南的具体地点,可卢鑫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回应,这也成了他截至目前最后一次公开发言。
卢鑫绝非不知道法院在找他,这件欠款案子已经缠了他整整两年,法院的判决书一封接一封送达,2025 年 12 月就给他下发了限制消费令,禁止他乘坐高铁飞机、入住高档酒店、申请贷款,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欠了钱、需要履行法院判决,可他偏偏在悬赏令发布的当天主动露面回复,很多人说他是狂,其实仔细琢磨就能看出来,这不是狂,是打心底里的害怕,怕被法院认定为恶意藏匿,才用这种看似嚣张的方式给自己找退路。
咱们把欠款的账算得明明白白,卢鑫一共欠昔日搭档玉浩 568661 元,分成两笔。第一笔是借款合同纠纷,金额 202152 元,2025 年 12 月 15 日法院就出具了执行裁定;第二笔是玉浩 2022 年、2023 年、2024 年三年的演出劳务费,共计 366509 元,公司的演出场次记录、资金流水都能完全对应,可这笔钱始终没有打到玉浩的账户上。
两笔欠款加起来近 57 万元,法院通过全国查控系统,把卢鑫名下的银行存款、房产、车辆、网络资金、证券、保险全都查了一遍,结果是啥都没有,轮候查封的房产轮不到他,已查控的车辆也没能实际扣押,法院只能判定他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
这其中的问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2022 年卢鑫还在全国开展相声巡演,2023 年剧场演出场场爆满,2024 年直播的礼物收入一直没断过,2025 年他还当上了《星光大道》的导演,这些年一直有稳定的收入来源,56 万多的欠款根本不是还不起的数目。钱不是没有,而是被他提前转移了,只要不放在自己名下,法院系统里就显示无财产,这是失信人员逃避债务的常用套路,卢鑫把这套流程走得明明白白。
玉浩的那 36 万演出费,是他的救命钱。2022 年玉浩准备买房结婚,首付凑了一圈就差这 36 万,他找卢鑫索要这笔钱,卢鑫以资金周转不开为由让他等等,这一等就是三个月,房贷审批都已经通过,首付款却始终没到账。
后来房子虽然勉强买了,玉浩每个月按时偿还房贷,可这个楼盘最终还是停工了,2024 年到了约定的交付时间,工地里长满了野草,这套房子玉浩大概率这辈子都住不进去,可房贷还得一直还。
法院判决玉浩胜诉也没用,强制执行查不到卢鑫的财产,钱依旧要不回来。玉浩申请 1 万元悬赏,不是为了惩罚卢鑫,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欠钱不还还失联,别再有人请他工作、别再有人相信他。
卢鑫在消失之前其实早就承认了自己的问题,2026 年 1 月 1 号他发布了一条长微博,里面明确写着 “没发完的工资,没了结的是非,没讨回的公道”,三个 “没” 字,直接认了自己欠薪、纠纷未解决的事实,这不是辩解,更不是推脱,就是直白的认罪。这条微博发布后,他就再也没有更新过动态,40 天之后,法院的悬赏令正式发布,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提前把该说的场面话说完了。
即便如此,卢鑫依旧能登台演出。2026 年 2 月 9 日,相声新势力洛阳应天店封箱演出,卢鑫照常登台,台下座无虚席,没人提及悬赏的事情。剧场 2 月 19 日计划开箱演出,工作人员还表示卢鑫是否参演要看档期,有人质疑他被悬赏为何还能演出,工作人员回应称玉浩起诉的是公司,卢鑫只是法定代表人,不影响演出,这句话比悬赏令本身还要讽刺,欠着钱、被追责、被师门除名,居然还能照常上台赚钱。
到这里就能彻底看懂卢鑫说 “我在河南” 的真实用意,他根本不是挑衅网友,也不是真的嚣张,而是在精准钻法律的空子。法院发布悬赏的核心原因是他失联藏匿,他主动公开自己的位置,只要没有人去法院举报,他就不算恶意跑路,而是主动报备行程的状态,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那句 “分我一半” 只是玩笑话,真正的潜台词是 “我没跑,你们别来抓我”。他用最嚣张的态度,做着最心虚的事,全程都在算计如何逃避还钱的责任。
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卢鑫欠着别人的救命钱拒不归还,转移财产、被师父除名、被法院悬赏,还想着靠耍小聪明继续演出赚钱。他主动报出位置不是真性情,而是害怕承担法律责任,可无论耍多少小聪明,欠的钱早晚都要还,法律不会纵容逃避执行的行为,道义也不会认可欠钱不还的做法,躲得了一时,终究躲不过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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