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风俗,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能够学得来。”
昔日担任过联合国前执行局主席的特维叟·莱特,用一句话打破了西方流传多年的偏见,也说出了中国人的心声。
为什么中国的风俗信仰会与众不同呢?
倘若要问地球上哪一种人类活动能让外太空的卫星都捕捉到热力图的剧烈波动,那绝非静止的长城,而是中国每年的春运与清明祭扫。
每一年,西方媒体的记者们都会扛着“长枪短炮”蹲守在各大火车站,试图用他们固有的逻辑去解构这种看似“非理性”的狂潮。
在他们的取景框里,或许只记录下了摩肩接踵的人流和堆叠如山的编织袋,但他们永远无法捕捉到那个直击灵魂深处的“潜意识瞬间”:
试想,一个平日里在CBD写字楼习惯了手捧冰美式的一线白领,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扛起散发着烟熏味的几十斤腊肉,在逼仄的车厢夹缝中站立十几个钟头。
为了赶回那个在导航地图上都难以定位的偏远山村,人们不惜频繁换乘高铁、大巴,甚至坐上颠簸的摩的,只为赶上那顿年夜饭腾起热气的一刹那。
这种“反收益”的硬核操作,若是放在讲究投入产出比的西方商业教条里,绝对是一笔赔得底掉的买卖,而更让西方观察家们感到脊背发凉、难以置信的,是清明节。
为了完成对祖先的祭拜,中国人展现出的身体素质与意志力简直堪比特种兵。在两广的丘陵与川渝的崇山峻岭间,你总能目睹全家老小手提香烛纸钱,徒手攀爬那些近乎垂直的峭壁。
更有甚者,在一些因水利工程而淹没的库区,由于祖坟沉入水底,后辈子孙竟然会潜入数米深的冰冷水域,只为在那个早已肉眼难辨的墓碑前,献上一束不沾染湖水的鲜花。
这般场景,让莱特深受震撼。他一针见血地指出,西方人的节日往往演变成了狂欢,是为了宣泄个体的欲望;而中国人的节日,本质上是在“复命”。
这压根不是一场轻松的度假旅行,而是一次次关于灵魂归属的朝圣。这种数以亿计的个体为了同一个执念,在同一时刻突破物理极限的行动力,恰恰是最为炸裂的信仰展示。
这种令外国人直呼“学不来”的驱动力,其源头究竟何在,莱特给出的谜底是:“三位一体”。在西方语境下,三位一体是神圣的宗教概念;而在中国人的精神世界里,这个三位一体由三个词组成:自己、故乡、祖先。
此时我们需要将视角拉近,去审视那本被西方贵族当作“凡尔赛工具”,却被中国百姓视作“传家宝”的特殊典籍——族谱。
漫步在欧洲的古老城堡,你或许会惊叹于满墙的公爵画像,那是个人的高光秀场,是冰冷的阶级壁垒,但在中国的宗祠里,那本泛黄残卷上记载的,却是一个个有血有肉、在历史上默默无闻的普通人。
一位目不识丁的垂暮老农,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颤颤巍巍地指着箱底的旧书,千叮万嘱孙子务必将刚出生重孙的名字添在空白处。就在那一瞬间,墨迹未干的新名字,便与几百年前那位筚路蓝缕、开荒种地的初代始祖,产生了一种如量子纠缠般跨越时空的连接。
这不仅仅是一本记录名字的册子,这就是中国人的“区块链”,它是彻底去中心化的,不依赖于某个高高在上的神灵垂怜,而是依赖每一个家族成员的忠实记录与代代相传。正如莱特所敏锐观察到的那样,只要你懂得尊重中国人的祖先,你就握住了打开他们心门的万能钥匙。
这种深刻的羁绊,甚至衍生出了一种中国人独有的生存哲学:“族旺留原籍,家贫走四方”,当家族鼎盛之时,必有人留守故土,守护宗祠的香火不灭;当家族陷入困顿,年轻一代便会咬紧牙关背起行囊,奔赴天涯海角去搏一个未来。
他们不是在漫无目的地流浪,而是在执行一种延续家族荣耀的神圣使命。这种“进可攻世界,退可守宗祠”的生存大智慧,是任何单一死板的宗教教条都无法覆盖的。
而中国人的信仰底色,则是“传承”与“责任”,这就像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接力赛。西方人更像是在购买“人寿保险”,指望死后能升入天堂;而中国人则是在进行一场长线的“天使投资”,祖先作为原始股东投资了我们,我们努力奋斗实现增值,然后再将资源投资给后代。
莱特看得极其通透:中国人的信仰从来不是用来“忏悔”的,而是用来“奋斗”的,看看如今的年轻一代,虽然嘴上喊着“躺平”,身体却诚实地穿起了汉服,修起了“电子族谱”。
我们不需要去刻意模仿谁,也不需要任何人来定义我们的精神世界,因为在这个蔚蓝星球上,没有哪个民族能像我们这般,将“过去、现在、未来”紧密地捆绑成一个命运共同体,用5000年的漫长岁月,走出了一条独属于自己的通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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