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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29日,美国官方终于正式松口,同意恢复英伟达H20芯片的对华出口,这让不少迷信美国芯片行业优势的中国人松了口气。

然而,次日,中国方面却传出消息:英伟达因算力芯片存在安全隐患,遭到网信办约谈。尽管英伟达事后紧急表态,称自家芯片绝不存在任何后门,不会被远程访问或控制,但紧接着,作为中央喉舌的《人民日报》发表了题为《英伟达,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评论文章,证明中国官方并未完全接受英伟达的解释。

这场风波似乎表明,中国官方对于恢复芯片进口并不着急。毕竟,美国芯片存在后门的传闻早已流传多年;倘若中方真的急需美国先进芯片,就不会在美国刚刚恢复H20出口的关键时刻,对此揪住不放。

中国政府此举,难免令人猜测:美国在中美竞争中最为倚重的“芯片牌”,真的如舆论所言那样管用吗?

长期以来,美国将芯片视为未来发展的方向,并因自身在该领域的优势地位而沾沾自喜。这种自信并非毫无道理,算力确实是现代生产力发展与科技创新不可或缺的工具,芯片作为算力的硬件基础,某种意义上确实代表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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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芯片产业上,美国凭借先发优势和雄厚财力,从某种意义上实现了对先进技术的垄断。虽然最顶尖的芯片及相关设备未必由美国生产,但其生产过程或多或少离不开美国的工具、设计软件及知识产权。

在全球化的黄金时期,这种垄断只是美国炫耀实力的资本。但随着中国崛起令美国感受到威胁,军事施压无效,又不敢真正与中国开战,美国便选择以贸易战手段遏制中国发展,芯片垄断随之成为其手中的工具。

从2018年将中国高科技企业列入实体清单,禁止美国公司向相关企业出售产品、软件和技术;到2019年起,通过长臂管辖要求使用美国产品或技术的海外公司终止与相关企业合作;再到将禁令由特定企业扩展至针对整个中国,美国的对华芯片制裁不断升级。

面对无理制裁,中国政府与企业表现出强硬姿态:一方面反对美方打压,另一方面推动自主研发,力求国产替代。然而,中国舆论场却因此陷入混乱,多数人担忧美国断供芯片将对中国发展造成重大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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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乐观主义者,大多也只能从“美国相关企业也会因此蒙受巨大损失,或能劝政府解禁”和“禁令会刺激中国加快自主进程”两个角度寻找心理支撑。

中国政府的反对与舆论的担忧,让美国愈发窃喜,先进芯片成了他们手中的“王牌”。然而,最近美国罕见地放松了对华芯片管制,批准一批H20芯片出口,中国却在美方确认消息的次日,以H20存在安全隐患为由约谈英伟达。这难免让人怀疑,中方是否并不急于恢复芯片进口。

若进一步推测,甚至有人质疑:芯片牌真如舆论渲染的那般,是美国遏制中国的有效手段吗?

事实上,如果抛开“先进芯片受制于人”的不安,冷静分析便会发现:美国的芯片制裁对中国的影响远没有那么严重。毕竟,美国的垄断仅限于先进制程芯片;28纳米以上的成熟制程芯片生产,未必依赖美国技术或产品。

在实际应用层面,成熟制程芯片已能满足国防关键需求及大部分生产生活需要,占全球芯片销量的70%以上。反倒是受美国推崇的先进制程芯片,用途较窄,主要用于手机等小型消费电子产品,以及数据中心、人工智能等高算力需求领域。甚至在这些领域,先进芯片是否真的不可替代,也值得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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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消费电子领域,更先进的芯片固然能提升用户体验,但成熟制程芯片依然可用,且芯片性能只是影响产品体验的因素之一。至于人工智能领域,先进芯片的重要性很大程度上源自美国“人工智能要靠算力堆叠”的说法,未必反映真实情况。

去年年初,DeepSeek横空出世,通过算法优化,仅用2000块GPU就达到了与使用10万块GPU的ChatGPT相近的水平,甚至部分表现更优。事实证明,先进芯片并非人工智能发展中最关键的要素。

既然先进芯片并非不可或缺,美国在该领域的垄断自然无法对中国发展构成严重阻碍。退一步讲,即便假设先进制程芯片确实至关重要、不可替代,美国的芯片封锁就真能奏效吗?

在金钱至上的资本主义美国,只要有利可图,就会有人铤而走险,产品走私更是司空见惯。芯片体积小、重量轻,一个背包即可装下成千上万枚,走私极为便利。只要存在芯片走私商,美国想靠制裁彻底切断对华供应,根本不可能实现。

事实也印证了这一点:自俄乌冲突以来,欧美对俄实施空前严厉制裁,理论上俄方已无法获得任何先进科技产品。即便战前俄方有一定库存,但在高强度消耗下,这些库存理应在短期内耗尽。然而,战争持续两年多后,乌克兰在拆解俄方导弹时发现,其中仍含有欧美企业的芯片。既然制裁管不住俄罗斯,换作中国,美国政策的执行效率就能发生质的飞跃吗?

在对中国伤害未达预期的同时,美国滥施芯片制裁也反噬自身。诚然,在尖端芯片领域,美国能控制几乎所有原卖方,要求它们不得对华出口。但中国是世界最大工业国,也是芯片主要买家。失去中国市场,这些卖家的销量骤减,利润大幅缩水。

相关企业之所以甘愿承受损失,很大程度是依循美国预设的剧本:中国很快会屈服,损失不会持久,未来还能以更高价格售华。但中国并未按此剧本走,反而加速自主研发。随着损失超出预期,且中国始终未显屈服迹象,企业开始动摇。

尤其在中国自主成果陆续出现后,继续制裁不仅可能永久失去中国市场,还将在其他市场面对中国本土芯片竞争,令不少企业慌了神。实际上,早在2023年,美国主要芯片企业就曾联合要求政府停止收紧对华出口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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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企业对政府的影响力,尚不足以在美国整体反华背景下,让政府弃掉这张“可拖慢中国发展”的王牌。而且,在许多不明真相的美国人看来,芯片作为未来方向,必然备受追捧,不愁没人买。

但现实并非如此。包括欧洲在内的多数国家,其实并未跟上信息化革命浪潮,芯片作为该革命的核心产品,主要买家只有中美。偏偏美国去工业化严重,无法消化大量产品。美国芯片企业不卖给中国,只能坐视利润下滑,导致研发投入减少,最终逐渐丧失产业主导权。

相比短期利润下降与长期竞争力削弱,更令美国企业和政府难以接受的是,中国打破了美国的“算力神话”。无论是华为的双芯叠加技术,还是DeepSeek的蒸馏模型,都严重动摇了“美国先进芯片即未来,且未来对先进芯片需求无限大”的假设。

这一假设,正是支撑美国芯片企业股价节节攀升、市值达年营收数十倍,并带动美国金融市场空前繁荣的根基。而金融,恰是美国经济最重要的支柱。同时,芯片所代表的算力,也是美国在美元信誉严重下滑的当下,为其寻找的新价值锚定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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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一直试图让世界相信:算力是未来最重要的生产工具,而这种工具只有美国掌握,且只能用美元购买。但美国对华芯片制裁未能有效限制中国发展,反而证明其夸大了芯片算力的重要性。这对美国而言,无疑是不可承受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