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赖清德举行记者会,三军主官全部到场,顾立雄萧美琴、梅家树都在场,阵仗很大,更像是政治宣传而不是日常报告。1.25万亿新台币军费被蓝白卡住,军购能不能过,赖清德后续的道路就怎么走。他强调了两点:预算有风险,美国军售排序会变;民进党愿意沟通,不需要对抗,话语柔,意思硬,挡预算就是挡安全、挡进度。

请三军主官上台,实际上就是对立法机构的一种施压行为,军队不应该参与到预算攻防战中去,这是政治伦理。2月11日当天,国台办发言人朱凤莲回答了关于海执法动向的问题:春节是团圆,不是挑衅窗口;谁在节日里闹腾,后果自负。点明时间节点,就是划清界限,节日不等于空窗期,不能把沉默当作退让,把提醒当作客气。东部战区军机军舰常态化行动、海警依法作为都是公开的信息,大陆对“台独”的警告越来越直接,试水只会把风险压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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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清德把预算和美国军售排序捆绑在一起,既想要内部的安全感,也想要外部的承诺,从而形成“军购越多,靠山越稳”的叙事。但是军购真的可以换来安全吗?外部承诺根据利益与时势来判断,而不看情绪。把安全寄托于清单和合同之上,一开始就走歪了,预算之争表面上看是钱,实际上是对以武抗争的支持方,反对则不让台海变得更危险。空气中弥漫着政治的味道,社会不安定的情绪四处蔓延。

郑丽文以国民党中央党主席的身份提出缓和沟通的主张,并计划在上半年访问大陆搭建桥梁。她举例,在国共智库论坛上,国民党副主席萧旭岑率团参加,会后大陆宣布开放上海居民赴金马旅游,说明沟通是有收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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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便成为舆论焦点,在军方集体亮相、大陆立场明确的时候谈论善意就是公开支持和平路线,有人赞同、有人嘲讽、有人保持中立。国民党内部也在寻求平衡,韩国瑜呼吁缓和局势,过年时与赖清德会面;卢秀燕被曝要访问美国,既要考虑当前的舆情,又要为长远考虑。

郑丽文承压不止一个方面,党内要保持路线稳定、关注军购预算;党外和美日也在观察。她能不能经受住考验,既是个人的选择,也是政党的选择。一旦确定了基调之后,就要一步步地小心谨慎。社会上对于春节是否会发生的事情的追问其实绕了一个弯,本质上来讲还是对路线怎么走的关心。

每进一步,“以武谋独”,成本成倍增加;军购为钱,方向为命脉。将安全寄托于外界的许诺以及堆积起来的武器之上,经不起风吹草动。大陆释放出来的信号并不复杂,反“台独”、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为硬底线;对待台湾同胞保持善意、坚持交流为柔通道。两条线要分清楚,踩红线的人自己负责,愿意对话的人通道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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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清德的逻辑就是军购多一点、外部承诺稳一点,武器堆高一点、谈判桌上的底气就多一点。但是台海问题不是装备竞赛,而是主权问题;一中原则没有模糊的空间,站在对面,越往前越危险。岛内和平的声音并不存在,只是缺少空间、耐心以及政治勇气。

博弈还没有结束,预算怎么定、军方会不会继续支持、大陆会不会加大压力、在野党能不能保持原有路线、外部会不会施压,还有很多疑问。方向虽然不能在一两天内确定下来,但是很快就会现出分晓。政治有惯性也有窗口期,抓住窗口可以拉回方向,错过就会滑向险坡。政治人物要做的不是把社会推向悬崖,而是在看清大势的基础上做出正确的选择。统一是大势所趋,和平才是正道,这不是口号,而是方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