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三年异地,八年爱情算什么呢?
我狼狈地眨了眨眼睛,不让汹涌上来的泪水落下来。
李姐没发现我的异样,笑道,
“是啊,陆总妻子还是他秘书,两人成天在一块工作。没想到陆总工作这么忙,还专门来接机。”
另一个同事挤过来补充,
“何止,你们是不知道陆总多爱他妻子,当年他们结婚,礼服婚戒场地,每一样都是陆总跟妻子一个一个挑过去的,光是婚纱照都不厌其烦拍了足足18套!”
我愣愣听着,眼神落在不远处温情相拥的两人。
心像豁开一道口子,猎猎生疼。
陆亦川很忙,我是知道的。
异地三年。
我们一个在海城,一个在京市,中间隔了足足两千公里。
我去不了京市。
陆亦川就每每在屏幕那头,即使自己眼下青黑显眼得要命,也依旧耐着性子哄我:
“晚晚,等我忙完这阵子工作,就来找你。”
他也确实没有食言。
京市到海城的飞机票根叠了一扎又一扎,他也依旧义无反顾地来回奔赴。
甚至有一次,他连续一周加班到凌晨,还不忘回来给我过生日。
烛火明灭中,爱人的眼睛璨若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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