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服吗?”——这句话像根刺,扎得林晓浑身发冷。她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听着身旁陈浩均匀的呼吸声,突然觉得这间贴满粉色墙纸的卧室,像口闷热的棺材。原来,两性发生关系时,男人总爱问这句话,可女人不懂背后的弯弯绕绕,往往都是因为太天真,没尝过现实的苦!
林晓和陈浩是相亲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在咖啡馆,陈浩穿着笔挺的西装,袖口泛着冷光。他替林晓拉椅子时,指尖擦过她手背,温度烫得她缩了下手。“林小姐皮肤真白。”他笑着说,眼睛却像黏在她锁骨上。那天他们聊了电影、旅行,陈浩总能把话题绕到“亲密关系”上,比如问“你觉得情侣间最浪漫的事是什么”,林晓红着脸说“一起做饭”,他却盯着她的嘴唇说:“我觉得是互相取悦。”
第二次约会,陈浩带她去西餐厅。烛光摇曳中,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画圈:“晓晓,你今天好香。”林晓心跳得厉害,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饭后他说去酒店坐坐,林晓犹豫着点头——她以为,爱情到了这一步,水到渠成。可当陈浩的吻落下来时,她突然闻到他身上有股陌生的香水味,混着酒精,刺得她胃里翻腾。她推开他,陈浩愣了下,随即笑着哄:“别害羞,我会让你舒服的。”
“舒服”这个词,像把钥匙,打开了林晓记忆的闸门。大学时她交过个男友,叫周远。那是个腼腆的男孩,第一次牵她手时,手心全是汗。他们躺在宿舍楼后的草坪上,周远轻轻碰她的头发,小声问:“我……可以亲你吗?”林晓点头,他才慢慢凑过来,像怕碰碎什么。后来他们发生关系,周远全程都在问“疼吗”“这样行吗”,结束后还红着脸说:“对不起,我……我不太会。”
那时的林晓不懂,为什么周远总把“疼不疼”挂在嘴边,而陈浩却只问“舒不舒服”。直到那天,她在陈浩手机里看到一条未读消息:“昨晚那个妞挺嫩,下次还找她?”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备注是“客户”。她浑身发冷,质问陈浩,他却冷笑:“装什么纯?你不也享受了吗?”林晓这才明白,陈浩的“舒服”,不过是场交易——他用技巧换她的顺从,用甜言蜜语掩盖目的。而她,像个傻瓜,以为那是爱情。
更讽刺的是,林晓后来遇到个女医生,叫苏晴。苏晴听完她的故事,叹了口气:“我接诊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女孩。男人问‘舒不舒服’,其实分两种:一种是真心在意你的感受,比如你前男友那种;另一种是试探你的底线,看你能接受多‘开放’的关系。”她顿了顿,又说,“我有个患者,22岁,和男友发生关系后,男方总问她‘舒不舒服’,她为了证明自己‘够爱’,每次都强忍着不适说‘舒服’。结果呢?男方变本加厉,最后她得了严重的阴道炎,还差点抑郁。”
林晓听得心惊。她想起和陈浩的每一次,他总急着进入主题,从不管她是否准备好;她喊疼时,他只会说“忍忍就好了”;结束后,他倒头就睡,而她蜷在一边,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纹,直到天亮。原来,他的“舒服”,从来和她无关。
最让林晓崩溃的,是陈浩的“变脸”。恋爱三个月时,他带她见父母。饭桌上,他妈妈夹了块鱼给她:“晓晓,多吃点,胖点好生养。”林晓筷子一抖,鱼掉在桌上。陈浩立刻皱眉:“妈让你吃你就吃,矫情什么?”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对她动手——因为林晓拒绝和他发生关系,说“今天没心情”。他掐着她的胳膊,把她按在墙上:“装什么清高?你跟我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林晓终于明白,陈浩从一开始就没把她当人看。他要的,是个能满足他欲望的“工具”,是个能带出去撑面子的“花瓶”,是个能给他生孩子的“机器”。而她,却傻乎乎地以为,他的“舒服”,是爱的表现。
分手那天,林晓收拾行李,陈浩靠在门框上冷笑:“离开我,你还能找到更好的?别忘了,你都28了,二手货。”林晓没说话,拎着箱子走了。她走在街上,阳光刺得眼睛生疼,可心里却轻松了——她终于摆脱了那个用“舒服”绑架她的男人,终于不用再为了“证明爱”而委屈自己。
现在,林晓有了新男友,叫李阳。他是个程序员,话不多,但会在她生理期时煮红糖水,会在她加班晚归时去公司接她,会在发生关系前轻声问:“可以吗?”结束后,他会抱着她,说:“你刚才好棒。”林晓问他:“你为什么不问我‘舒不舒服’?”李阳笑了:“你的表情会告诉我答案啊。如果疼,你会皱眉;如果开心,你会笑。我何必问?”
林晓这才明白,真正的爱,从来不需要用“舒服”来验证。它藏在细节里,藏在尊重里,藏在“我懂你”的眼神里。而那些总把“舒不舒服”挂在嘴边的男人,不是不懂爱,是不想懂——他们只爱自己。
所以女孩们,下次再听到男人问“你舒服吗”,别急着回答。先看看他的眼睛,摸摸他的心,问问自己:他是真的在意我,还是在试探我的底线?毕竟,爱情不是交易,“舒服”也不是答案。真正的答案,在你的感受里,在你的尊严里,在你的未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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