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周五晚上十点,写字楼的感应灯半灭半昏,公司茶水间里那台老旧制冰机还在咯吱作响。我叫周梦瑶,那一刻我正背靠着冰冷的理石台面,男同事赵毅的手撑在我耳边,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
谁能想到,半小时前我们还在为了那个该死的季度报表争论不休,而现在,理智彻底崩断了。赵毅那件蓝格衬衫被扯开了两个扣子,他眼里的欲望像团火,要把这几年沉闷的职场压抑全部烧光。
那种背德的战栗感像电流一样钻进骨髓,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家里丈夫陈志平那张温和却日渐麻木的脸。那一晚,办公室的打印机无声地吐着白纸,而我们在黑暗的角落里,完成了一场毁灭性的失控。
事后我坐在工位上,看着赵毅整理领带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荒凉。我回到家时,陈志平还没睡,他窝在沙发里给我留了一盏台灯,锅里还温着他笨手笨脚熬的鱼汤。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我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我没有隐瞒,跪在木地板上,把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从赵毅的试探到最后的沉沦,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那一刻,我以为等待我的是耳光、咆哮或者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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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平死死攥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在客厅里整整抽了一盒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显得那么单薄。就在我心如死灰准备净身出户时,他却掐灭烟头,走过来把我搂进怀里。
他说:“梦瑶,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压力大,我也疏忽了你。只要你断了,心还在家里,我愿意翻篇。”我惊呆了,原来男人真的可以用嘴很好哄,只要你给了他足够的“面子”和所谓的“诚实”。
但这种原谅真的那么高尚吗?后来我发现,陈志平开始频繁翻看我的手机,甚至在我加班时每隔半小时打个视频电话。这种名为“原谅”的囚笼,比当初的背叛更让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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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毅在公司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偶尔在电梯里遇到,他还会用那种黏腻的眼神打量我。我才明白,那晚的疯狂只是他乏味生活的调剂,而我却为此葬送了原本平静的婚姻底色。
最讽刺的是,我闺蜜刘芳知道后竟然羡慕我,说她老公要是发现她出轨,非得把她皮剥了不可。我冷笑着告诉她,这种不带尊严的原谅,其实是男人的一种软暴力。
陈志平在床上开始变得疯狂而扭曲,他总爱问我:“我比他强吗?”那种报复性的占有欲,让我觉得此时的家,比那晚昏暗的办公室更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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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怀念刚结婚时,我们住在漏雨的出租屋里,虽然穷,但眼神是清澈的。现在大房子有了,车有了,可我们之间却隔着一个赵毅,隔着那个周五晚上的喘息声。
有人说男人大度是福,可我觉得,有些错一旦开了口子,就像精美的瓷器裂了缝,再怎么修补,漏水也是早晚的事。陈志平的“好哄”,不过是他在维系一个虚假的家庭体面。
现在我每天上班都要面对赵毅,回家要面对陈志平。这种三人行的心理博弈,快要把我逼疯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踏进那间茶水间,也绝不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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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原谅?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妥协罢了。男人嘴上的大度,往往是往后余生里,一次次羞辱你的筹码。
如果你是陈志平,你会选择原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