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总统上床”四个字,听起来像通往天堂的电梯,实际上可能是直达太平间的滑梯。梦露把电梯按钮按到底,赫本看了一眼,转身走楼梯——活到了八十多。
1962年5月19日,麦迪逊广场花园,梦露裹着钻基尼,唱得全场男人喉结乱滚。肯尼迪在台下笑得像刚考完试的学霸,可他弟弟鲍比脸色煞白:嫂子杰奎琳就坐在旁边,这哪是祝寿,是当众拆弹。现场镜头扫过去,观众鼓掌鼓得比奥斯卡还热烈,只有FBI的录音笔在后台冒冷汗——胡佛已经把“卷心菜”磁带塞满三抽屉,梦露的喘息、总统的玩笑、古巴导弹的只言片语,全混在一起,像一锅随时会溢出的红油。
没人告诉梦露,劳力士金表一旦刻上“Jack,你永远的爱”,就等于给自己戴了只手铐。她以为那是承诺,在肯尼迪兄弟眼里只是“一次性道具”。两周后,她赤身裸体死在卧室,日记本里“核按钮”“导弹部署”之类的词被圆珠笔涂得发黑,活像小学生偷偷销毁考卷。洛杉矶警方报告写“疑似自杀”,可验尸官私下跟助手吐槽:“48小时里血液里能凑齐小药铺,嗑得这么匀,连猫都学不会。”
同一时间的赫本在罗马拍戏,收工回酒店先给瑞士律师打电话:“把托洛切纳茨那栋房子过户,写我一个人的名。”没有哭哭啼啼,没有逼宫,连八卦记者都只拍到她拎着面包从超市出来,表情像在挑西红柿。她妈艾拉男爵夫人早就警告过:“政客的情书值几个钱?烧掉还能取暖。”二战时她们母女啃过郁金香球茎,知道饿肚子的滋味,也明白“安全感”只能自己砌墙。肯尼迪后来照样送花、写小纸条,赫本把花插在厨房,纸条折成飞机,飞进壁炉——火苗“噗”一下,比任何情话都暖。
再说片酬。1963年,赫本拍《巴黎假期》拿75万现金,一半当场换成瑞士法郎存进苏黎世银行;梦露同期签《濒于崩溃》,片酬100万,可旷工一天罚两万,她一边哭一边迟到,说“我怕镜头,我怕他们不爱我”。制片方直接扣到只剩12万,还不够付她的药房账单。边缘型人格障碍像自带倒计时,赫本的自律却是战时儿童养成的肌肉记忆:天一亮就起床,台词背到能倒着写,导演喊收工她还在练舞步,剧组笑她“自卷女王”,她耸肩:“小时候不抢粮,今天就站不到这儿。”
所以,当肯尼迪被子弹掀开天灵盖,全美都在哭,赫本只是默默把电视关掉,带儿子去湖边喂鹅。有人骂她冷血,她说:“眼泪留给银幕就好,生活得先买保险。”梦露的墓碑前年年堆满口红印,赫本的墓志铭只刻了一句话:“帮助,即活着。”一个把爱当救生圈,结果圈是漏的;一个把爱当奢侈品,买得起,也丢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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