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瘫痪,丈夫离弃,一夜之间愁白了头。
很多人觉得,她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命运的玩笑开得太大,谁也扛不住。
可谁能想到,当她再次出现在大众面前时,已经64岁,昂首挺胸地走在央视的T台上,成了一位气质绝佳的银发超模,惊艳了所有人。
于书真正被大伙认识,是因为上过一回央视节目。
那天她穿一身粉色旗袍,一头银发特别扎眼,就站在台上把自己过去的事一件一件讲出来,没哭没闹,没有那种博同情的架势,就是平平淡淡往外说。
偏偏是这种平淡,最让人心里一紧。
一个经历过两次下肢瘫痪、被丈夫甩掉、独自扛过中年困局的女人,站在全国观众面前,脸上居然是带笑的。
这可不是苦中作乐,这是真正从泥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那股松弛劲。
64岁的她,白发早就成个人标志,不遮不藏,不染不盖,那一头白发本身就是她这辈子最硬气的勋章。
这里我得说句自己的看法——多数人一看白头发,第一反应就是老、衰、不行,于书偏偏把这个东西翻过来,变成一种力量符号。
于书前半辈子,用一个词就能概括——付出。
结婚以后,她一头扎进柴米油盐里,一边上班挣钱,一边把家里大事小事全揽身上,孩子从小拉扯到大,基本就靠她一个人忙活。
丈夫在这个家里长期不着调,什么都不管,她硬是咬着牙把里外的担子一肩挑起来。
命运头一回给她来重的,是一场意外,腰椎扭伤,直接导致下肢瘫痪,整个人躺在床上动不得。
按正常道理说,老婆遇到这种祸事,做丈夫的怎么也该顶上去。
结果完全反过来了,她瘫在床上,换来的不是半句关心,是丈夫的恶语相向,嫌她拖累家,甩手就提离婚。
更让人心凉的是,这个男人早就在外面有人,所谓离婚不过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他东西一收人一走,头都没回,压根不念于书这些年的操劳和牺牲。
说句不太客气的话:这段婚姻里,于书不是被抛弃,是被榨干以后扔掉的。
她能干的时候,整个家全靠她撑着转,她一倒下,立马就成“累赘”,这种事搁在哪个女性身上,都够把人的精神彻底击垮。
婚姻对于书来说,就是一场血本无归的买卖,她把所有都搭进去,最后拿回来的只有一纸离婚协议和一身伤病。
要说第一次瘫痪已经够狠,命运显然没打算到此为止。
人到中年,于书腰间盘突出再次严重犯病,下肢第二回瘫痪,两次瘫痪换谁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第一次好歹身边还有个丈夫——虽说那人指望不上,起码名义上还算有个家,到第二次瘫痪的时候,她身边已经没人,所有的事只能自己扛。
也就是在这个阶段,她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
一个女人,孤零零面对瘫痪,面对中年困境,面对被丈夫甩掉之后的孤立无援,嘴上没喊出来的苦,身体替她全喊出来。
这里必须点一句:两次瘫痪,一次婚变,一夜白头,这三件事单拎出来任何一件,都够把人打趴下。
于书是全部赶上,而且前后脚叠着来,她没倒下,不是因为她不疼,是她自己选的——不认输,光是这个选择本身,就比外面那些励志口号分量重得多。
于书真正让人服气的地方,不光是她能扛事,更在于她扛过去之后,还能接着往前蹚,还能做出一番名堂来。
她创办一所老年模特学校,专门教上年纪的人学走台步、学模特,帮那些被年龄框住的人重新找回自信和生活的劲头,这件事放在当下来看,价值不小。
国内社会对“老年人追梦”这事,包容度一直有限,大多数人对退休老人有一套默认想象:带孙子、跳跳广场舞、安安稳稳过日子。
于书的学校偏偏把这个框给打破——谁规定老年人就不能追求美?谁规定年纪大就得放弃表达自己?
学校生源一直挺稳,于书亲自上台做示范。她本身就是最好的活教材:一个经历过两次瘫痪、婚姻碎掉、中年白头的女性,照样挺着腰板走在台上。
学生从她身上看到的,不光是怎么走台步,而是一种实打实的态度——年龄从来不该卡住一个人想怎么活。
这里面有个值得琢磨的逻辑:于书的学校不是拍脑袋冒出来的商业项目,是她把自己全部的苦难经历翻过来、消化掉之后的产物。
她拿自己的故事和经验当底子,把个人困境变成帮别人的工具,这种“借势翻盘”的本事,恰恰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才长得出来的。
她不是拿苦难消费自己,而是拿苦难剩下的那点余温,去帮别人把快灭的火苗重新点起来。
从这个角度看,于书的白发、她的伤痛、她被人扔掉的那些经历,最后全变成她办学校的底气,没有那些遭遇,她大概永远不会走上这条路。
人生的狠劲儿就在这儿——有些力量,非得先把人摧毁一遍,才长得出来。
回过头再捋一遍于书这辈子的路:年轻时拼尽全力撑一个家,遭遇意外瘫痪,被丈夫背叛甩掉。
中年二次瘫痪,一夜白头,然后从一片废墟里重新站起来,办学校上央视,64岁成为圈里的传奇。
这条路,没有一段是顺当的。
但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不是“坚强”两个字能兜住的,坚强说白就是被动挨打还没倒,于书做到的是主动翻盘。
她没有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待着等人心疼,而是把所有的伤疤一道一道翻过来,让它们变成铠甲。
最后给看到这儿的你留一个问题:如果生活同时夺走你的健康、婚姻和青春,你还有没有那个胆量重新站起来,给自己蹚出一条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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