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大寂遣师诣长安,奉书于忠国师。国师问曰:“汝师说甚么法?”师从东过西而立。国师曰:“秖这个更别有?”师却从西过东边立。国师曰:“这个是马师底,仁者作么生?”师曰:“早个呈似和尚了也。” ——《五灯会元》第三卷 西堂智藏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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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自己眼中的自己,也不是别人眼中的自己,而是自己眼中的别人。
一天,马祖道一派西堂智藏去长安,给慧忠国师送封信。信送到了,慧忠国师也没急着拆开看,而是笑眯眯地跟西堂智藏聊起来。
慧忠国师和声问道:“你师父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西堂智藏没说话,就见他慢悠悠地从东边走到西边,站住不动。
慧忠国师看了看他,又问:“就这些?没别的了?”西堂智藏还是不吭声,只是不紧不慢地从西边踱步到东边站定。
慧忠国师接着问:“你刚才展示的是马祖的,你自己呢?”西堂智藏说:“我的,不早就给您看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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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忠国师可是马祖的师伯,两人都是当时禅宗界响当当的大佬。要说修为,两人半斤八两,没啥好说的。至于家事嘛,和尚们哪有什么家事。
马祖派了个徒弟去给师伯送信,估计是想借这个机会,让师伯帮忙考教一番。
慧忠国师心里门儿清,信上写啥不重要。他直接跳过客套,一上来就问:“你师父平时都教你们些啥东西?”
马祖老爱说“即心即佛”,这可是他的独到见解。要是西堂智藏这时候顺着说“即心即佛”,慧忠国师估计立马就拿禅杖招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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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堂智藏没有说玄说理,而是来了一出行为艺术——从东到西,在慧忠国师面前悠哉地来回走了两趟。
所见的是走过来走过去的这个“我”,能见的是见我走过来走过去的那个“你”。
你到底问的是哪个呢?嘿,任由您选。
慧忠国师这个人可不好对付,他接着追问道:“你刚才那些花招都是从马祖那儿学来的吧?那你自己到底有什么真本事呢?”
递信的那个、走过来走过去的那个,哪个不是我的?不早已呈现给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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