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让随后赶来的佣人都惊呆了,余问夏却不在意。
“付承安,这就是你承诺的会妥善照顾孩子?在孩子生病的紧要关头,你在做什么?”
她咬紧牙关,强忍哭腔。
“我余问夏再不济,也能一边完成学业,一边想办法养活自己的孩子!用不着你们在这里假惺惺,更用不着你们把我的孩子,当成你们夫妻恶心的牺牲品!”
家庭医生很快赶来,诊断是轻微感冒,但付承安的怒火已经找到了宣泄口。
这几天,除了余问夏和桑思语,没人近距离接触过孩子。
“是不是你?”付承安转向脸色苍白的桑思语,眼神冰冷,“你非要出去跑,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环境,你身上到底干不干净?”
“我没有......”桑思语摇了摇头,试图辩解。
知道她出去找工作试图想离开他,加上余问夏的质问,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他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向浴室,不顾她的挣扎拧开花洒,冰冷刺骨的水柱瞬间将她浇透。
“用消毒液把太太里里外外都给我洗干净,帮她洗,洗不够十遍不准出来!”
“付承安!你疯了!”她冻得牙齿打颤,挣扎着想爬起来。
“按住她!”
两个佣人不敢违逆,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另一个佣人拿起另一瓶消毒液,毫不犹豫地再次倾倒下来。
冰冷刺骨的液体滑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和火辣辣的刺痛。
一遍,又一遍。
直到她蜷缩在湿冷的地砖上,浑身发抖,嘴唇乌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付承安才像是耗尽了所有怒气,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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