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帮小姑子带娃,月薪七千,不到一个月我看清了婆婆的真面目

我叫林晓,今年35岁。

上个月,我刚把那份天天加班的策划工作辞了。

本想在家歇半年,把身体调理好。

结果刚过三天,我婆婆就拎着两箱土鸡蛋上门了。

她进门就把蛋搁在玄关,鞋也没换。

“晓啊,妈听说你辞职了?”

我点点头,给她倒了杯温水。

婆婆没接水杯,直接拉住我的手。

“你妹妹家那个二宝,才两岁,保姆刚辞了。”

“你闲着也是闲着,帮她带带吧。”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她又补了一句。

“不让你白干,一个月给你七千,比你上班强吧?”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期待的脸,心里冷笑。

我那小姑子苏曼,平时连个袜子都不自己洗。

让我去给她带娃,这七千块怕是不好拿。

但我面上还是笑着:“妈,这钱是曼曼给,还是您给?”

婆婆拍着胸脯说:“妈给!妈有退休金,曼曼也会贴补点。”

我想着刚房贷压力大,带个孩子总比写方案简单,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苏曼家。

苏曼还没起床,婆婆已经把两岁的孩子塞进我怀里。

“晓啊,奶粉在柜子上,尿不湿在抽屉里。”

“曼曼爱干净,屋里得天天拖两遍。”

“中午她想吃红烧肉,你记得去买点新鲜的。”

婆婆交代完,拍拍屁股去公园跳广场舞了。

我抱着沉甸甸的娃,看着满地的玩具,深吸了一口气。

这哪是带娃,这是兼职保姆加厨子。

孩子闹腾得厉害,一会儿要喝奶,一会儿要拉尿。

我刚把他哄睡,想去拖地。

苏曼穿着睡衣从卧室走出来,打了个哈欠。

“嫂子,我那真丝睡衣你顺手洗了吧,不能机洗。”

她指了指卫生间的一盆衣服,转身回屋继续刷手机。

我看着那一盆衣服,手心有点发痒。

但我忍住了,毕竟拿了人家七千块。

中午,我做了红烧肉,还炒了两个素菜。

苏曼坐到桌边,拿筷子拨弄了两下。

“嫂子,这肉太腻了,你要多放点冰糖色才好看。”

“还有这青菜,老了点,下次买嫩尖。”

我没说话,低头扒饭。

她在旁边指挥:“待会儿孩子醒了,你带他去楼下转转,我要睡觉。”

这种日子过了半个月,我瘦了五斤。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才能回自己家。

苏曼越来越理所应当,连内衣都往我面前的盆里扔。

那天,孩子在客厅跑,不小心撞到了茶几,额头青了一块。

苏曼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林晓,你拿钱不干活啊?怎么看的孩子?”

婆婆正好进门,跟着嚷嚷起来。

“就是,七千块呢!请个金牌月嫂也就这价了,你还把孩子看破相了?”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心里的火蹭地冒了上来。

但我还是没发作,只是淡淡地说:“那这钱我不拿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婆婆一听,语气软了点。

“哎呀,妈也是心疼孙子,你别往心里去。”

晚上,我去卫生间洗手。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婆婆和苏曼的说话声。

“妈,你真打算每个月给林晓七千啊?”

这是苏曼的声音。

婆婆冷哼一声:“给她个屁!我那是拿你哥的工资卡转的。”

“你哥那卡一直在我这,我每个月取出来转给她,她还以为捡了便宜。”

“这叫左手倒右手,钱还是咱家的,她还得感恩戴德地伺候你全家。”

苏曼笑了:“还是妈有办法,不然这免费保姆上哪儿找去。”

我站在门外,手僵在半空。

我老公苏强的工资卡,一直说是在婆婆那存着取不出来。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婆婆和苏曼吓了一跳,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晓啊,你……你还没走呢?”婆婆尴尬地笑。

我没废话,拿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给苏强打了个电话。

“苏强,你妈正拿着你的工资卡给苏曼请保姆呢,这保姆就是我。”

“卡你要是拿不回来,咱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苏强在电话那边愣住了。

我挂了电话,把围裙解下来,扔在苏曼脸上。

“这半个月,我带娃、做饭、洗衣服。”

“按市场价,三千块,现在转给我。”

苏曼尖叫道:“你疯了?那是我妈给你的钱!”

我冷冷地看着她:“那是你哥的血汗钱,不是你的。”

“不转是吧?行。”

我拿起苏曼放在玄关的名牌包,直接往门外走。

“这包刚好值三千,抵了。”

婆婆想上来拦我,我一把推开她的手。

“妈,您这算盘打得太响,我在家都听见声了。”

“以后苏曼的事,别再找我,我嫌脏。”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家,苏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卡拿回来了?”我问。

他递过来一张卡,声音很小:“拿回来了,我妈一直在哭。”

“让她哭去吧,哭累了就知道怎么做人了。”

我接过卡,直接进了屋。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亲情这东西,一旦掺了算计,就比纸还薄。

你以为的付出能换来感激,其实在别人眼里,你只是个好用的工具。

做人得有底线,宁可撕破脸,也别委屈了自己。

朋友们,你们说,这种“免费保姆”的活儿,换成你们会干吗?

大家在家里是怎么处理这种亲戚关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