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大地五千年,文物是文明的印记,是历史的活化石。

它们藏在泥土里,埋在岁月中,偶尔现身,便会揭开一段被遗忘的过往。

陕西,这片承载了十三朝古都荣光的土地,更是文物的富集之地。

咸阳,作为秦都、汉都的近郊,皇陵密布,古墓成群,街头巷尾,都可能藏着千年惊喜。

1968年的一个雨后午后,一个13岁的陕西少年,就意外邂逅了一件国之瑰宝。

这个少年,名叫孔忠良,1955年出生在咸阳市韩家湾的一个普通农家。

那个年代,新中国成立不久,农村的日子普遍清贫。孔家世代务农,面朝黄土背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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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维持温饱。

13岁的孔忠良,已经上了小学,每天往返于家和学校之间,脚下的泥土路,是他最熟悉的风景。

当时的农村,没有玩具,没有电子产品,孩子们的快乐很简单。

放学路上,捡石头、抓鱼虾、追蝴蝶,就能消磨一个傍晚,收获满满的欢喜。

1968年的那一天,和往常不太一样。

午后下了一场瓢泼大雨,雨水冲刷着村边的狼家沟河道,也冲开了岸边的泥沙。

放学铃声响起,孔忠良和同村的小伙伴们,像往常一样冲出学校,一路说说笑笑往家走。

路过狼家沟时,有人提议去河边捡石头,大家一拍即合,纷纷跑到岸边,弯腰挑选自己喜欢的石头。

有的石头圆润光滑,有的石头奇形怪状,孩子们挑得不亦乐乎,还时不时蹲在河边,伸手摸一摸清凉的河水。

就在这时,孔忠良的目光被河对岸的浅水区吸引住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折射出一束耀眼的白光,不是石头的反光,反倒带着几分温润的光泽。

“那是什么?”孔忠良心里犯了嘀咕,好奇心驱使着他,绕了一大截路,小心翼翼地跑到河对岸。

他不敢贸然下水,找来一根粗粗的树枝,轻轻伸进浅水区,一点点将那个发光的东西扒拉到岸边。

等东西靠岸,孔忠良才弯腰捡起来,入手温润,沉甸甸的,和他平时捡的石头完全不一样。

那是一块白色的物件,大概有成年人的手掌大小,四四方方,上面刻着一些弯弯曲曲的字,他一个也不认识。

物件的背面,还趴着一个小小的动物,长得像老虎,又带着几分灵动,雕刻得十分精致。

孔忠良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它摸起来光滑细腻,通体透亮,肯定是个好玩的“宝贝”。

他生怕被小伙伴们抢走,赶紧把这个白色物件塞进书包,拍了拍书包上的泥土,急匆匆地往家跑。

回到家,孔忠良来不及放下书包,就跑到正在院子里干活的父亲孔祥发面前,兴奋地大喊:“爹,你看我捡到啥好东西了!”

孔祥发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上的泥土,接过儿子递过来的白色物件,仔细打量起来。

孔祥发虽然是个农民,但小时候读过几年书,识得一些字,也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咸阳遍地是文物,说不定哪块石头就是古董。

只是这个白色物件上,沾了不少泥沙,刻字的一面模糊不清,背面的小动物也被泥土覆盖,看不清全貌。

“这东西看着不像普通石头,咱们先洗洗干净,再看看究竟是什么。”孔祥发对着儿子说道。

父子俩端来一盆清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白色物件上的泥沙,生怕不小心把它碰坏。

一点点擦拭,一点点清理,白色物件的真面目,渐渐显露出来。

它通体雪白,晶莹剔透,握在手里温润如玉,没有一丝杂质,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

孔祥发心里一动,连忙找来一块粗布,用水沾湿白色物件的底面,轻轻按在粗布上。

粗布上,渐渐浮现出四个模糊的篆体字,虽然不清晰,但依稀能看出“皇后之印”四个字的轮廓。

“皇后之印?”孔祥发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虽然没见过真正的玉玺,但也知道,“皇后”是古代的大人物,能刻着这四个字的物件,绝非普通古董。

作为土生土长的咸阳人,孔祥发从小就听老人讲秦汉的故事,知道这片土地上,埋着无数王侯将相的墓葬。

他隐约意识到,儿子捡到的这个东西,可能是一件十分珍贵的文物,甚至可能是古代皇后用过的玉玺。

“忠良,这个东西不能随便放,也不能告诉别人。”孔祥发严肃地对儿子说,“明天,爹带你去西安,找专家鉴定一下。”

孔忠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着父亲严肃的神情,他也知道,自己捡到的这个“宝贝”,可能真的不一般。

那个夜晚,孔家的灯亮了很久。孔祥发把玉玺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一遍遍擦拭,一遍遍打量,一夜未眠。

他心里既激动,又忐忑。激动的是,儿子可能捡到了稀世珍宝;忐忑的是,这么珍贵的东西,该如何处置。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孔祥发就带着儿子孔忠良,踏上了前往西安的路。

1968年的咸阳到西安,没有高速公路,没有高铁,甚至连像样的公路都很少。

父子俩先步行到镇上,再乘坐长途汽车,一路颠簸,整整走了三个多小时,才终于抵达西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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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父子俩又一路打听,好不容易才找到陕西省博物馆。

走进博物馆,孔祥发拉着儿子的手,径直走到工作人员面前,语气坚定地说:“同志,我们捡到了一个宝贝,想找专家鉴定一下,说不定是文物。”

工作人员看着这对风尘仆仆的父子,又看了看孔祥发手里的白色物件,心里泛起了好奇,连忙将他们带到了馆长的办公室。

当时的陕西省博物馆馆长,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名叫武伯纶,是我国著名的考古学家,一生致力于秦汉文物的研究。

武伯纶馆长接过孔祥发递过来的白色物件,只看了一眼,眼神就瞬间亮了起来,手里的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

他戴上老花镜,一遍遍地擦拭,一遍遍地观察,又拿出放大镜,仔细辨认着上面的文字和纹饰,脸色越来越激动。

过了许久,武伯纶馆长才抬起头,对着孔祥发父子,声音颤抖地说道:“恭喜你们,你们捡到的,是一件国宝啊!”

孔祥发父子心里一紧,连忙问道:“馆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枚皇后玉玺,用的是上等的和田羊脂白玉,质地温润,雕工精湛,是汉代的文物!”武伯纶馆长兴奋地说道。

他指着玉玺背面的小动物,继续说道:“这个雕刻的是螭虎,在汉代,螭虎是皇权的象征,只有皇室才能使用。”

随后,武伯纶馆长又指着底面的文字,说道:“这四个字,是篆书的‘皇后之玺’,字迹工整,笔法娴熟,绝非寻常工匠所能雕刻。”

为了确认玉玺的身份,武伯纶馆长当即召集了博物馆的一众考古专家,对玉玺进行了详细的鉴定。

专家们围在一起,反复研究,结合史料记载,最终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这枚玉玺,是汉高祖刘邦的皇后——吕雉的御用玉玺。

提到吕雉,很多人都不陌生。她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位临朝称制的女性,也是汉代历史上极具影响力的人物。

吕雉生于公元前241年,卒于公元前180年,字娥姁,砀郡单父县人,是汉高祖刘邦的结发妻子。

刘邦称帝后,吕雉被册封为皇后,辅佐刘邦稳定朝政,诛杀韩信、彭越等异姓诸侯王,为汉朝的建立和稳定,立下了汗马功劳。

刘邦去世后,吕雉之子刘盈继位,是为汉惠帝,吕雉以太后之尊,临朝称制,掌握了汉朝的实权。

她在位期间,推行休养生息的政策,减轻赋税,鼓励生产,稳定了汉朝的统治,为后来的“文景之治”奠定了基础。

但同时,吕雉也极具争议,她心狠手辣,排除异己,将刘邦的宠妃戚夫人做成“人彘”,手段残忍,被后世诟病已久。

尽管争议不断,但吕雉在汉代历史上的地位,毋庸置疑。而她的御用玉玺,更是极具历史价值和文物价值。

据《汉官旧仪》记载:“皇后玉玺,文与帝同。皇后之玺,金螭虎纽。”

而孔忠良捡到的这枚玉玺,形制、式样、印文内容及字数,均与史料记载相符,唯一的不同,是材质为玉而非金。

专家推测,这枚玉玺,可能是吕雉生前日常使用的,而金质玉玺,则可能用于重大礼仪场合,至今尚未被发现。

更让专家们惊喜的是,这枚玉玺的发现地——咸阳狼家沟,距离吕雉与刘邦合葬的长陵,仅有一公里左右。

专家们推断,这枚玉玺原本应该放置在长陵的便殿中,用于祭祀吕雉,后来便殿被毁,玉玺遗落在泥土中,被雨水冲到了狼家沟,埋在泥沙里,一埋就是两千多年。

这枚吕后玉玺,是我国目前发现的唯一一枚汉代皇后玉玺,也是迄今为止发现的年代最早的皇后玉玺。

它的发现,填补了汉代皇后玉玺考古的空白,为研究汉代的政治制度、礼仪文化、玉雕工艺,提供了极其珍贵的实物资料。

鉴定结束后,武伯纶馆长看着孔祥发父子,语气诚恳地说道:“老乡,这枚玉玺是国宝,是国家的文物,按照规定,应该上交国家,由博物馆统一保管。”

他担心父子俩不理解,又耐心地讲解道:“文物是历史的见证,是全民族的财富,只有上交国家,才能得到更好的保护,让更多的人看到它,了解它背后的历史。”

孔祥发听完,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点了点头,说道:“馆长,我们懂。这东西本来就是国家的,我们只是偶然捡到,现在物归原主,是应该的。”

站在一旁的孔忠良,也连忙说道:“爹说得对,我们把它交给国家,让专家们好好保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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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的爽快,让武伯纶馆长和一众专家都十分感动。

那个年代,很多人都知道文物值钱,不少人捡到文物后,都会偷偷卖掉,换取钱财,改善生活。

而孔祥发父子,家境清贫,却能在国宝面前,不为所动,无偿将玉玺上交国家,这份胸怀和觉悟,实属难得。

武伯纶馆长十分欣慰,当即决定,为孔祥发父子颁发捐献证书和奖金,表彰他们的爱国行为。

可孔祥发却摆了摆手,坚决拒绝了:“馆长,证书我们可以要,但奖金我们不能要。上交文物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能要国家的钱。”

武伯纶馆长知道,孔祥发父子家境贫寒,进城一趟不容易,来回的车费、饭钱,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他反复劝说,孔祥发父子却始终不肯接受奖金。最后,武伯纶馆长实在没有办法,便提议:“老乡,这样吧,我给你们20元钱,就当是报销你们来回的车费和饭钱,这总可以吧?”

看着馆长诚恳的眼神,又想到家里的困境,孔祥发犹豫了许久,才勉强点了点头,接过了那20元钱,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1968年的20元钱,到底有多值钱。

那个年代,我国的职工平均月薪,也只有几十元钱,20元钱,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能买几十斤粮食,够一家三口吃好几天。

对孔祥发父子来说,这20元钱,确实能缓解家里的困境,但他们始终没有忘记,文物是国家的财富,不能据为己有。

拿到捐献证书和20元钱后,孔祥发父子没有多做停留,便匆匆踏上了返回咸阳的路。

回到家后,父子俩没有把这件事四处宣扬,只是默默地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很快,就把捡到玉玺、上交国家的事情,淡忘了。

孔忠良依旧按时上学、放学,帮家里干农活;孔祥发依旧面朝黄土背朝天,辛勤耕耘,日子依旧清贫,却也安稳。

而那枚吕后玉玺,上交国家后,便被收藏在陕西省博物馆,成为了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供世人参观、研究。

谁也没有想到,这枚玉玺,后来还经历了一段波折。

1974年,江青听闻陕西省博物馆收藏了吕后的玉玺,自认也是“女皇”的她,竟然派人前往博物馆施压,硬是将这枚玉玺带回了北京,迟迟不肯归还。

直到1976年,“四人帮”垮台后,这枚被强行带走的吕后玉玺,才被重新送回陕西省博物馆,得以重见天日,继续发挥它的历史价值。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四十多年过去了。

孔忠良从一个13岁的少年,长成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孔祥发也早已离世,带着那份淳朴和善良,永远离开了人世。

孔忠良继承了父亲的淳朴,一辈子扎根农村,务农为生,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自己当年捡到国宝、上交国家的事情。

他觉得,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自己应该做的,不值得大肆宣扬。

可他不知道的是,国家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没有忘记过这对父子为文物保护做出的贡献。

2012年,也就是孔忠良上交玉玺的第45年,陕西省成立了“神州汉文化保护发展基金会”。

这个基金会的成立,目的就是为了表彰那些为文物保护做出杰出贡献的个人和团体,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基金会成立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当年吕后玉玺的发现者——孔忠良。

专家们翻阅了当年的档案,找到了孔忠良的名字和籍贯,便立即组成寻访小组,前往咸阳市韩家湾,寻找这位默默无闻的文物保护者。

经过一番打听,专家们终于在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里,找到了已经57岁的孔忠良。

此时的孔忠良,皮肤黝黑,双手布满了老茧,穿着朴素的布衣,看起来和普通的农村老人,没有任何区别。

当专家们表明身份,说出“吕后玉玺”四个字时,孔忠良愣了许久,才缓缓想起,自己小时候,确实捡到过一个白色的“石头章子”。

“没想到,四十多年过去了,国家还记着这件事,还记着我。”孔忠良握着专家的手,眼眶瞬间湿润了。

专家们笑着说道:“孔老先生,您当年无偿上交国宝,为文物保护做出了巨大贡献,国家永远不会忘记您,这次来,是想请您去西安,参加基金会的表彰大会。”

孔忠良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不值得这么隆重。”

在专家们的反复劝说下,孔忠良最终还是答应了,跟着专家们,再次踏上了前往西安的路。

这一次,和45年前不同。

没有颠簸的长途汽车,没有泥泞的泥土路,取而代之的是宽敞的高速公路,舒适的汽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抵达了西安。

表彰大会当天,现场座无虚席,来自全国各地的文物专家、学者,以及为文物保护做出贡献的代表,齐聚一堂。

当主持人念到孔忠良的名字,介绍他当年捡到吕后玉玺、无偿上交国家的事迹时,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孔忠良走上领奖台,接过基金会颁发的荣誉证书,双手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地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当年捡到玉玺,上交国家,是我应该做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四十多年后,国家还会记得我,还会给我这么大的荣誉,我心里很感动,也很忐忑。”

“保护文物,是每个中国人的责任和义务,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比起那些为文物保护奉献一生的专家、学者,我做得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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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忠良的话,朴实无华,却打动了现场的每一个人。

表彰大会结束后,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拿出一笔奖金,递给孔忠良,说道:“孔老先生,这是我们基金会给您的奖金,感谢您当年为文物保护做出的贡献。”

和45年前一样,孔忠良再次拒绝了奖金。

他笑着说道:“奖金我不能要,当年我爹就告诉过我,文物是国家的,上交国家是应该的,不能要国家的钱。”

“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好,有田种,有饭吃,不需要这笔奖金,你们还是把这笔钱,用在文物保护上,让更多的国宝,得到更好的保护。”

工作人员无奈,只能尊重孔忠良的意愿,收回了奖金,只留下了那本沉甸甸的荣誉证书。

后来,有人问孔忠良,当年捡到那么珍贵的玉玺,无偿上交国家,只得到了20元钱,后悔吗?

孔忠良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不后悔,一点也不后悔。”

“那枚玉玺,是国家的国宝,是历史的见证,只有上交国家,才能发挥它的价值,才能让更多的人,了解我们国家的历史和文化。”

“钱再多,也买不来文物,买不来历史,能为国家做一点贡献,我心里很踏实,也很自豪。”

孔忠良的事迹,很快就传遍了全国,感动了无数人。

文物专家们纷纷称赞道:“孔忠良父子,是最淳朴的文物保护者,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平凡的举动,诠释了什么是爱国,什么是责任。”

“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他们能抵制住金钱的诱惑,无偿将国宝上交国家,这份胸怀和觉悟,值得所有人学习。”

网友们也纷纷留言,表达自己的敬佩之情:“这才是真正的中国人,淡泊名利,心怀家国,向孔老先生致敬!”

“20元奖金,换来的是国宝的回归,换来的是民族文化的传承,这份奉献,比任何金钱都珍贵。”

“孔老先生用一辈子的坚守,告诉我们,保护文物,不是专家学者的专利,而是每个中国人的责任和义务。”

如今,那枚吕后玉玺,依旧静静地躺在陕西省博物馆的展厅里,通体雪白,晶莹剔透,向世人诉说着两千多年前的汉代风云,诉说着吕雉的传奇一生。

而孔忠良,依旧扎根在咸阳的农村,过着平淡而安稳的生活。

他常常会带着自己的子孙,前往陕西省博物馆,站在吕后玉玺的展厅前,给他们讲述当年自己捡到玉玺、上交国家的故事。

他想告诉自己的子孙,文物是国家的财富,是民族的记忆,保护文物,是每个中国人的责任,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自己的初心,不能辜负国家的期望。

其实,像孔忠良父子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他们默默无闻,平凡无奇,却在偶然间,与国宝相遇,在金钱与责任面前,他们选择了后者,无偿将文物上交国家,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平凡的举动,书写着不平凡的人生;他们没有索取任何回报,却为民族文化的传承,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文物是历史的见证,是文明的载体,每一件文物,都承载着一段历史,一段记忆,都寄托着一个民族的情感和希望。

保护文物,就是保护历史,就是保护文明,就是守护我们民族的根和魂。

孔忠良父子的故事,不仅是一段简单的文物奇遇,更是一段关于责任、关于奉献、关于爱国的传奇。

它告诉我们,爱国,从来都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体现在平凡的小事中;责任,从来都不是沉重的负担,而是我们每个人与生俱来的使命。

愿我们都能像孔忠良父子一样,心怀家国,坚守初心,尊重文物,守护历史,让更多的国宝,得以重见天日,让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愿那枚吕后玉玺,能永远闪耀光芒,见证我们国家的繁荣昌盛,见证我们民族的伟大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