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滚动播报
(来源:邯郸晚报)
元代磁州窑白地黑绘狩猎纹罐
明代磁州窑白地黑绘褐釉奔马罐
元代磁州窑白地黑绘乌江渡马长方枕
清代酱釉黑花奔马诗文瓷葫芦瓶
□曲宗红
乙巳缱绻而去,丙午奔赴前来。
邯郸,拥有过胡服骑射的改革,拥有过“赵地方二千里,带甲数十万,车千乘,骑万匹……”的盛赞,拥有过“醉骑白花马,西走邯郸城”的诗意……马,于底蕴深厚的甘丹风华里,已成为锐意进取、奋发向上的精神图腾。
马年新春在即,笔者寻访了邯郸市博物馆、磁县北朝考古博物馆、曲周县博物馆的“马”文物,观风骨,品气象,抚今追昔,又择其重点成文,与读者朋友共同感受它们承载的厚重与力量。
(蟠螭纹马首耳大铜鉴-邯郸市博物馆)
这是与三匹青铜马在同一展区的另一件国家一级文物——蟠螭纹马首耳大铜鉴。它铸造于约公元前5世纪至公元前4世纪中叶的战国早期,是礼器的典范之作。“器以载道”,这尊于1972年从邯山区张庄桥汉墓出土的战国重器,高25.1厘米、口径45.1厘米,当年象征着王室的尊贵与权力。
曾疑惑于铜鉴之“耳”的造型何以为马首,最终在《史记・赵世家》中略寻得答案:“造父取骥之乘匹,献之缪王,日驰千里马,大破徐偃王,乃赐造父以赵城……”由典籍可见,赵氏因马得姓,因马立国。马,被赵氏宗族尊重、珍爱,也最终随王侯走进陵寝。
(唐代带鞍陶马-邯郸市博物馆 征集)
这款带鞍陶马,马首高昂、颈部修长、膘肥健硕、气质昂扬,可谓唐朝陶马的标准像。
灰褐的陶胎不施华彩,如漳河岸边积淀的古旧时光。马鞍视觉效应舒适,仿佛将盛唐时期的国策“以马立国”完美凸显。
这匹唐马五官俊朗,双目炯炯,神气十足。彼时邯郸道作为河朔地区南北驿道与东西陉道的交汇点,北通幽燕、南达河洛,它见证当时驿马往来不绝。千年之后静立于此,像在踏过古道风尘后的沉思,亦像潜藏血脉中的文脉传承。
(三匹青铜马-邯郸市博物馆)
邯郸市博物馆镇馆之宝——三匹战国青铜马,早于著名的“马踏飞燕”400年,国家一级文物,1997年出土于邯郸市西北陈三陵村的赵王陵,是我国发现最早写实风格的青铜马雕塑。
三马个头儿不大,中间的高18厘米,另外两匹高15厘米。马首、头颈、背、臀、尾等部位均以稳定流畅的曲线明快地展现出来。它们体态健硕,神态悠闲,或垂首吃草,或凝视远方,让我们联想出冷兵器时代的战后风貌,也令我们回顾赵国能征善战的辉煌历史。
“扎束马尾”的细节也彰显了写实风格——作战时,既避免飞扬的马尾可能导致的安全隐患,又保证战马奔跑时重心稳定。
明代的邯郸,已由元朝的繁华重镇复转回商贸与农耕中心。稳定的社会态势,复苏的经济风貌,将艺术理念体现在器物上。奔马的形象辅以卷草纹、云气纹……以朴实的艺术语言书写人们对美好、自由生活的向往,在寻常百姓家的陶瓷罐上闪转飞旋——磁州窑也由此被誉为“百姓窑”。
(陶鞍马-磁县北朝考古博物馆)
陶鞍马出土于茹茹公主墓,东魏武定四年,即公元546年,柔然(即“茹茹”“蠕蠕”)可汗阿那瓌的孙女邻和公主(即茹茹公主)与高欢之子高湛因政治联姻远嫁至邺城。但仅仅两年,十三岁的公主便香消玉殒,东魏朝廷以堪比王侯的礼制将其葬于邺城西北的磁州境内,包括这件陶鞍马在内的百余件随葬品。
这匹马以挺拔的身形,昂扬的仪态,映射出北朝骑兵纵横疆场的突奔力量。
它高高翘起的前后鞍桥将坐上人牢固护卫其中,精巧而实用的马镫是革新马具,与鞍桥相辅相成。鞍后的囊袋丰富了工艺意趣,鲜活了游牧民族的线性思维模式,也温柔了茹茹公主远嫁的乡愁与别绪。
(唐代彩绘陶马-曲周博物馆 征集)
曲周博物馆陶器展厅的彩绘陶马,造型生动,气韵灵动,机智的眸子、神气的耳朵、头部的辔头、臀部的宝相花纹……这些雕琢刻画,咏叹出盛唐的大国气象。
自李唐关陇起兵,承袭着“马背上的王朝”——北朝的骑射传统,立国后设四十八监,遍养军马,鼎盛时能达到七十余万匹,为稳固朝纲起了重要作用。而邯郸所在的河北道,把曾经“杂以夷夏,风俗劲悍”的游牧遗风,融于培育军马的沃土,也成为戍守北疆的军事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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