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80年代那会儿,在老山前线,有个毛病比枪子儿更让解放军战士发怵。

挨了一枪那是疼,可这毛病是臊。

受了伤能挂军功章,得了这病只能换来一脸尴尬和闷声不响。

这就是当年让人闻之色变的“烂裆”。

那阵子,猫耳洞里那帮年轻后生,宁肯冒着炮火冲出去拼命,为了那点面子,也不乐意在一位特殊人物面前把裤子褪下来。

这位特殊人物,就是女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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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一看,这好像是个关于“脸皮薄”的笑话,可要是把事儿摊开了看,这分明是在那种要命的环境下,人的生理底线和心理尊严在那儿死磕。

咱得问一句:咋就非得把自己逼到这步田地?

这事儿,得先从那个把活人折腾成鬼的地方——“猫耳洞”说起。

说白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老山那个战区,地势乱得很,到处是深山老林。

为了躲越军那铺天盖地的炮火,解放军只能贴着地皮修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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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窝还得讲究,大了容易招炮,浅了又扛不住重火器。

这么一来,猫耳洞就冒出来了。

这玩意儿就是在山背后的反斜面或者土坡上掏出来的洞,口子特别小,为了防弹片和冲击波,形状通常修得跟猫耳朵似的带点弧度。

要算军事账,这买卖划算得很:挖洞的活儿不多,保命的效果倒是出奇的好。

可要是算算“人”遭的罪,那简直就是活地狱。

洞里头是个啥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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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概括:闷、热、湿。

特别是到了下雨天,云南边境的雨水顺着山坡往下灌,猫耳洞地势低洼,直接就成了水坑。

战士们睡觉的时候,下半截身子经常是泡在泥汤子里的。

再加上那年头后勤线拉得实在太长,车皮运力都得紧着弹药和干粮来。

水?

那是稀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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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有笔账大家都门儿清:往山上送一桶水的代价,搞不好就是几条鲜活的生命。

所以,水只能用来润喉咙保命。

想洗澡?

做梦去吧。

连洗把脸、漱个口都成了奢望。

这就搞成了一个要命的卫生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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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战士们裹着厚重的军装,捂在蒸笼一样的洞里,汗水排不出去;另一边是下半身常年泡在混着烂泥、甚至排泄物的脏水里。

这环境,活脱脱就是一个细菌和真菌的大号培养皿。

这也就是“烂裆”大爆发的根儿。

医学上管这叫股癣或者严重湿疹,但战士们的叫法更实在。

大腿根、腹股沟那块儿,皮肉先是红肿,紧接着就开始烂,最后流黄水、流血水。

那得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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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起路来,大腿内侧每一磨蹭一下,都跟在伤口上撒把盐似的;站岗的时候,汗水流过烂肉,疼得人直打摆子。

严重那会儿,裤子布料直接跟肉长在一起,脱裤子就跟揭层皮没两样。

这节骨眼上,摆在战士们跟前的路就两条。

头一条,找大夫瞧瞧。

第二条,硬扛。

按常理,这压根不算个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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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治病,这可是关乎能不能打仗的大事。

但这事儿最棘手的地方就在这儿——前线医疗队里,有不少女军医

那时候当兵的,大都是二十刚出头的毛头小子,不少还是农村出来的,脑筋传统,脸皮薄得跟纸似的。

要是胳膊腿受了伤,他们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但这病偏偏长在那样的地方,面对的又是跟自己岁数差不多、甚至更小的女医生,这道心理防线,比越军的碉堡还难攻。

大伙儿最后的选择惊人的一致:扛着。

宁愿疼得路都走不利索,宁愿自己偷偷抹点不对路子的药膏,甚至宁愿伤口化脓,也没人愿意张这个嘴。

这就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扣:环境太恶劣搞出了病,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导致隐瞒,一隐瞒病情就加重,最后直接造成非战斗减员。

这时候,破局的关键,落在了女军医身上。

其实她们面临的处境也没好到哪去。

医疗条件差得要命,没诊室,没设备,连消炎药都得省着用。

她们经常得猫着腰钻进又脏又臭的猫耳洞里去巡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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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些死活不乐意脱裤子的男兵,女军医们心里其实也别扭。

毕竟她们也是大姑娘,也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要是照着医院那一套来:“我是医生,你是病人,脱裤子检查”,这种冷冰冰的命令在那个山洞里根本不好使。

战士们的自尊心会让他们死扛到底。

于是,女军医们换了个路数。

她们不再端着“医生”的架子,而是摆出了“大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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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大姐,怕个啥?”

这句话,在当年的老山前线,比啥止疼片都灵。

这背后的心思很精明:它把一种带着性别尴尬的男女关系,一下子给掰成了一种家庭里的姐弟关系。

在中国人的老观念里,弟弟在姐姐面前示个弱,那是天经地义的,是被允许照顾的。

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战士们心里的那个大石头也就落地了。

治病的过程照样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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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特效药,女军医们只能抠抠索索地用碘酒、红药水消毒,或者嘱咐战士们尽量保持通风干燥——虽说在猫耳洞里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在那种让人绝望的环境里,女军医带去的不光是药水。

她们会把省下来的饼干塞给病号,会在战士精神快崩的时候充当心理导师。

对于那些窝在洞里、神经时刻紧绷盯着敌人的战士来说,女军医往那一站,本身就是个巨大的心理安慰。

说到底,这也是一种“战斗力”的保养。

回过头再去瞅那场打了十年的边境仗,大伙儿往往盯着那些宏大的指挥决策、炮弹打得有多密。

其实真正的战争,往往就是由这些琐碎、难堪甚至痛苦的细节凑起来的。

战士们在猫耳洞里忍着烂裆的罪,是为了守住脚底下每一寸土;女军医们抛开羞涩,以“大姐”的名义去触碰那些烂肉,是为了守住这些年轻兵娃娃的命。

那个年月,国家家底还不厚,后勤保障没法像现在这么牛。

前线能靠啥?

靠的就是这股子劲头。

战士们拿肉身去扛环境的苦,女军医用人情味去化解人性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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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账,当年谁也没细算,但大伙儿全都把自己给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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