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的街头巷尾,总能闻到老香烟的醇香味儿。火炬两毛钱一包,丰收一毛三,飞马两毛八,大前门三毛,这些价格像刻在记忆里的刻度——那时候多数人买不起整包烟,代销店会拆开一根根卖,小孩帮大人跑趟腿,能赚一分钱买糖吃,咬碎的糖渣儿混着烟卷的苦香,就是童年最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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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大前门三毛五,牡丹四毛九,劳动牌两毛二,生产牌才八分;天津的恒大是名烟,带锡纸的三角五,不带的三角四;长春的迎春两毛八,当年有句顺口溜“省中华、县牡丹、一般干部迎春烟”,连广东同学放假都要带几条长春人参烟回去当礼物;云南的红山茶、云烟是高端货,一毛一的云烟(两头甩)普通人抽不起;湖南的郴州烟里,经济八分、丰收一毛三、火炬两毛;贵州的朝阳桥两毛八,蓝雁一毛七,老烟民都听过“一云二贵三中华”的说法。
那时候买烟要凭票,过年才能领几盒好烟,比如长春的新吉林、无嘴人参,得攒着待客;小孩们最爱收集烟标,金猴、银象、桂花的烟标翻来覆去看,连包装纸上的图案都能背下来;还有各地的顺口溜——“市级抽牡丹,乡长吸雁塔,大队长红宝成,小队长羊群烟”“工人阶级叶散卷,农民兄弟卷旱烟”,烟的牌子里藏着时代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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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烟包装越来越精致,却抽不出当年的香。迎春烟还有,但味道变了;大生产、丰收、经济这些牌子早停产了,只剩烟标留在老相册里。有人说当年的烟没有添加剂,拆开包装就能闻到醇醇的烟草香,几十米外都能飘过来,现在再也找不到那种味儿了——那些老香烟,装的是一代人的青春,连烟卷儿的苦都带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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