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食人族,大伙脑子里是不是立马浮现出深山老林、原始部落,觉得那是野蛮人干的事儿?欧洲人以前可没少拿这事儿当借口,说别人落后,自己则是文明的化身,实际上呢?这不过是贼喊捉贼,他们吃起人来,花样繁多,胃口好得惊人,从旧石器时代一直吃到近代,硬生生把人肉吃成了产业链,甚至吃进了药房,摆上了贵族的茶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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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把目光投向西欧北欧,早在旧石器时代的马格德林文化时期,老祖宗们就把“吃”这件事赋予了特殊含义。亲人离世,肉被分食,头盖骨还要打磨成杯子,刻上花纹,美其名曰“把亲人带在身上”,这物理意义上的陪伴,听着是不是让人后背发凉?这种习俗随着迁徙传遍了法国、西班牙、英国等地。到了11世纪,十字军攻陷叙利亚,饥饿让士兵把战俘变成了盘中餐,甚至还把这当作恐怖手段来震慑敌人。同世纪的英国饥荒,市场上人肉明码标价,文明的遮羞布在饥饿和仇恨面前,早就被扯得粉碎。

大航海时代,哥伦布在加勒比海给土著扣上“食人族”的帽子,欧洲人以此为由,怀揣圣经、手握利刃去“教化”异族。讽刺的是,土著吃人多为仪式,欧洲人吃人却是为了“养生”。古希腊医生说角斗士的血治癫痫,15世纪意大利牧师菲奇诺更是信誓旦旦,声称老人吸食少年的血能返老还童,还得挑那些“干净、快乐、节制”的少年。鲜血被加工成“玫瑰水”,风干磨粉撒伤口,甚至还有详细的人血膏制作流程,讲究得让人咋舌,找红扑扑的胖青年,放血熬制,工序繁杂程度堪比《红楼梦》里的冷香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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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油也没被放过,16世纪欧洲人普遍营养不良,见着胖子就觉得那是“天选之子”,荷兰军医在战场上割脂肪敷伤口,瑞士医生则盯着刚死男性的“生命力”。头骨更是硬通货,17世纪英国医生拿头骨蒸馏烈酒,号称包治百病,英王查理二世重金求方,酿成“国王的药水”。民间也有样学样,往酒里兑,往巧克力里掺,甚至特意让头骨长满绿毛苔藓,觉得药效更佳。植物学家特拉德斯坎特的画像里摆个头盖骨,那可不是搞艺术,是炫技。

最荒唐的还得说是木乃伊。这事儿多半是个乌龙,波斯医生本是用天然沥青入药,欧洲人翻译时搞混了,看着埃及木乃伊渗出的黑胶,脑补出长生不老的功效。从11世纪起,埃及古墓遭了殃,整船干尸运往欧洲药房。到了16世纪,真木乃伊供不应求,奸商们脑洞大开,绞刑架成了原料基地。刚死的罪犯尸体,被盐腌、药浸、烘烤做旧,摇身一变成为“埃及特产”。维多利亚时期,拆解木乃伊成了上流社会的派对表演,坎特伯雷大主教都挤不进去,散场还得发包木乃伊粉当伴手礼。更有甚者,拿木乃伊磨成粉做颜料,起名“木乃伊棕”,画家们画得不亦乐乎,谁能想到画笔下的色彩竟是千年古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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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就是一面照妖镜,照出的往往不是鬼怪,而是人心。2013年曼彻斯特开了个食人研讨会,学者们看着午餐盘里的烤鸡,不知是否品出了历史的滋味。当所谓的文明人高喊着文明口号时,往往正是他们张开血盆大口、吃相最难看的时候,这其中的虚伪与残暴,足以让后世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