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觉得演化就像一条向上爬的路,总会往更高智慧的方向走,所以就算人类没了,地球过段时间还能再冒出类似我们的物种。这种想法其实挺常见,但科学上的看法完全不同。

演化没有预设目标,也没有固定方向。中国古生物学家周忠和研究鸟类起源时反复强调,化石记录清楚显示,生物变化只是随机变异加上环境筛选的结果,并不存在从低到高的必然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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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恐龙来说,它们主导地球很长时间,却一直往体型更大、力量更强的方向发展,并没有出现高等智慧。因为在那段时期,智慧对生存帮助不大,演化自然不会优先选择它。

人类能出现,其实靠的是很多巧合叠加。2023年发表在《科学》杂志的一项基因研究发现,大约93万年前,人类祖先经历过一次严重人口缩减,那段时间繁殖个体数量极低,种群随时可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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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危机可能跟气候剧烈变化有关,食物短缺、栖息地减少,让祖先群体规模急剧下降。如果当时再多一点不利因素,整个支系就断了。

幸存下来后,演化路径才慢慢转向直立行走、大脑扩大这些特征。但这些变化都建立在特定环境压力上,比如非洲大陆裂谷形成带来的干旱,逼着祖先从树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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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古生物学家斯蒂芬·杰·古尔德提出过一个著名想法:如果把地球生命历史像磁带一样倒回去重放,哪怕起点只差一点点,最终结果也会完全不同。

他认为,演化高度依赖偶然事件,微小差异会被放大,导致主导物种彻底改变。所以重来一次,人类这种形态几乎不可能再出现。

多洛定律也支持这个观点。这个定律指出,一旦某个复杂特征在演化中丢失,后代就算回到相似环境,也很难精确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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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鲸类的祖先本来是陆地哺乳动物,有四条腿,后来返回海洋,却没有重新长出鱼鳃,而是演化出完全不同的呼吸孔和尾鳍。

演化不是可逆的操作,每一步都在基因层面累积不可逆的改变。要再出现人类,需要地球历史所有关键事件按完全相同的顺序和时机重演,这概率低到基本不可能。

陨石撞击灭绝恐龙、板块运动撕裂非洲大陆、特定冰期循环带来的资源压力,这些事件缺一不可,顺序稍有错位,哺乳动物崛起的机会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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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给地球数亿年时间,演化会继续往前走,但方向完全无法预测。可能出现的新智慧生命跟我们长得完全不一样,用不着五根手指或声带说话。

有些科学家猜测,如果人类消失,啮齿动物适应力强,可能先在废弃环境中扩张,慢慢体型变大,形成更复杂的社会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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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类作为恐龙后裔,有些种类已经展现出较高智慧,能使用工具、记住复杂路径,如果没有人类干扰,或许会在空中生态位发展出新格局。

海洋里的头足类动物,比如章鱼,神经系统高度发达,解决问题能力很强,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也可能演化出不同于陆地的智慧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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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化更像一不断分支的树,而不是直线前进。人类只是其中一根细枝,断了就断了,不存在备份。

认识到这一点,反而让人更清楚我们这份智慧有多珍贵。它不是演化的必然产物,而是无数偶然碰撞出的结果。

正因为无法重来,我们才更该认真对待当下的一切。保护环境、维持和平,这些事关的不是抽象未来,而是让这份偶然能尽量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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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会一直转下去,生命也会继续变化。但那种能欣赏星空、创作艺术、为他人着想的温暖,一旦消失,就真的永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