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中国人别了半年的高市早苗,选举大获全胜!日本选择了右翼的道路,拆掉了刹车,下面会怎样?
高市早苗率领自民党拿下了众议院 2/3 的席位,如果算上她的盟友维新党,更是控制了众议院 3/4 的席位。
这是 1955 年自民党日本战后选举政治的最大胜利。在日本这样一个社会里,作为一个平民出身,没有派阀的女性,高市早苗确实创造了历史。但是我们做国际观察,不能搞什么大女主政治正确的故事。她如何胜利,如何利用这次胜利,对于东亚和世界来说,我们要如何看待这次胜利,我们要准备迎接一个什么样的日本,这才是最关键的。大家好,我是陪你看世界的王骁。本期我们就聊聊向右狂奔不刹车的日本。
【第一章】高市早苗胜利的技术分析
在高市早苗抛出“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时,我们做过一期分析。每次聊日本都得先叠甲:本频道只做结构分析,不判对错。警察分析案情也要代入嫌疑人的逻辑;我们不替高市说话,只讨论她的行为逻辑与利益走势。
当时我对于高市早苗的行为做出了 6 步走的一个分析。
1、先用极右翼的行为来巩固国内支持率;
2、解散议会重新大选,带领自民党胜利,稳住党内;
3、2028 年,日本参议院改选,自民党大胜;
4、修改法律,彻底废除武器出口三原则,坐稳宝座;
5、通过出售日本军工,提振国家经济,建立高市路线;
6、根据美国战略的走向,适时选择是否要和中国恢复关系
没看过的朋友可能会疑惑,她都当首相了,为何还要巩固支持率?因为日本表面是宪法、选票与议会制,实际上却是一个带有日本特色的封建资本主义德谟克拉西。
议会制下主要选党,首相由党内决定,而党内权力基于“三个阀”。
门阀、派阀、财阀。
自民党总裁选举里,地方党员票按比例折算,国会议员一人一票分量极大。
门阀是政治家族,地方根基深,闭着眼都能选赢,他们是大佬;其余的议员会在大佬们的领导下组成派阀,像古代朋党,提供人脉与资源;财阀与行业团体则提供资金与支持。
很多时候,谁来当总裁,这个是博弈后推出的“代理人”。
但推出代理人只是开始。德谟克拉西制度,选票是硬约束,如果领导人不受欢迎,党会被拖下水,一旦失去执政,丢掉的利益太大了。所以日本首相往往有“试用期”:支持率站不稳,就会被党内逼宫,或者直接丢出丑闻来直接KO。所以战后能做满四年以上的首相屈指可数。
高市的弱点在于:她不是门阀;长期依附安倍系,自己没派阀,所以必须更快、更狠地证明“我能赢、我能带队”。这一点,她很像在复刻安倍晋三:安倍第一次上台更亲中,任期很短,甚至导致自民党大崩溃,输掉政权;第二次借钓鱼岛危机炒作民族情绪,才坐稳宝座。
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高市走强硬路线,本质上是一种对安倍的有样学样。
一些朋友会问,现在她大胜,会不会修宪?
目前不能。
修宪需要参众两院各过三分之二。此次大胜让自民党在众议院过门槛了。但是参议院不到。
众议院可解散重选,参议院不能解散。
参议员任期六年、每三年改选一半;上次参院选举是2025年7月20日,下一次要到2028年7—8月。也就是说,高市赢了众议院并不等于终局,她要把支持率稳住两年半,才能把参议院这一关也跨过去。
不过除了不能修宪,她现在能做的已经很多了,比如进一步放松武器出口限制、推动军工与安全产业、用经济成绩塑造“高市路线”。但如果她真要触碰修宪与国家安全的“终极议程”,现在顶多算从试用期进入观察期。
接下来就要看:这次是谁给她投票?她新增席位赢在哪些地方?这反映了日本社会怎样的结构变化与情绪走向。
【第二章】民主游戏的暗箱操作
选举在理论上是民意选择候选人,但在现实里更像一门技术。因为每种意识形态都有铁票仓,彼此很难互吃。所以真正能争取的,通常只有三类票:
第一,摇摆票,没固定立场,谁的利益安排更清晰、政策更贴身,就可能投谁。
第二,不投票的人,有些人其实支持你,但投票日可能加班、约会、聚会、想睡懒觉、遇到坏天气,总之各种原因都能让他们“支持但不投”。选战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人“赶”去投票。
第三,同阵营内部的票:同属保守或同属进步的不同党派之间,并非死敌,今天投你、下次也可能投另一个“同色系”。
因此,选举主要解决三个问题:
1)钱从哪来;
2)基层动员;
3)宣传与议程。
这一次,高市早苗把她积累多年的选举经验几乎全用上了。
她出身媒体圈,长期擅长操作民粹议题。她的选举精神导师不是别人,就是纳粹。
1994年,自民党东京都支部公关主任小粥义雄写了《希特勒的选举策略》,高市为其作序,强调自己成为候选人后遭遇诽谤、威胁,认为“通往胜利靠意志”,她还号召年轻人迎接挑战。这个可以看作是她对“舆论战逻辑”的公开表态。
那么我们来看看她是如何调度这场选举的。
先说资金。日本是选议员,不是美国式选总统,单场选战天然不会烧到天文数字。更关键的是,自民党长期一党独大,执政时间长,政策与政商资源高度集中。比如政党交付金制度:按《政党助成法》,国家给政党拨公共资金,通俗来说就是每个日本人要交250块,议席越多分得越多,自民党拿最大头。
企业捐款:2023年企业界对自民党捐约24亿日元。
除此之外政党或政客办晚宴、酒会、研讨会卖票,有公司、协会、工会、富人为了利益交换包桌,这是腐败高发区,近年查得最凶,但2024年仍有约46亿日元规模。加上小额捐款与党费,自民党一年收入可到221亿日元量级。结论很简单:自民党最不担心的就是钱。
第二是基层动员。高市采取“闪电战”:解散众议院的决定高度保密,连秘书长与派阀大佬都来不及反应,避免党内制约她。随后把竞选期压到16天,在野党来不及吵,只能仓促应战。自民党长期执政,基层资源本就最强:很多地区有专职支部联合会干部、青年局长,平时维护组织,选战一来就是现成班底,甚至不少候选人本身就出身这些组织岗位。
更硬的是自民党的人情资源交换网络,很多议员以后援会为核心,按社区、校友会、同乡会、行业小圈子分组,分工明确,电话联络、车辆接送、拉人投票、场地组织。别人还在自我介绍,你的后援会已经在催人去投票。比如鹿儿岛老牌议员宫路拓马,在当地就有60多个后援团。
此外,自民党还能用执政资源换取地方经济团体支持:你给我选票,我给你政策空间。比如茨城县“粮食农业水产政治联盟”宣布全县7个选区都支持自民党候选人;宫崎县农民联盟也公开支持1—3选区的自民党候选人。
第三是媒体战与议程设置。
高市基本是“两套话术”:一套说给死忠粉,用来巩固基本盘并把他们催出来投票;另一套说给中间选民,用民生议题吸票。
对基本盘,她主打国家安全叙事,迎合民粹情绪,妖魔化中国、丑化外国人和移民,甚至喊出修宪口号。对中间选民,她抓住的核心痛点就是“吃饭贵”,提出了取消食品8%消费税,同时为了避免被批评为“用减税贿赂选民”,又加了“两年期限”作为包装。
而说给中间选民的,就是大家关注的民生问题。民以食为天,现在日本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吃饭贵,她直接提出取消 8%的食品消费税。但是一般这么做,会被经济界批评为贿赂选民,所以她加了一个两年的期限。
结果就是多个选区实现突破:东京这种大都市原本偏自由派,自民党曾长期不占优势。之前东京选区自民党只有 13 个席位,反对派有 16 个。这次自民党几乎清盘,拿了 30 个席位,反对派丢光。
北海道过去是反自民党的在野党强区,而这一次,自民党席位从 3 个直接拉到 11 个。
最值得注意的是冲绳,也就是我们说的琉球。这里是美国军事基地,是琉球身份政治最敏感的地方,我们之前总是说我们在琉球如何操盘,拉拢琉球人士,把日本人吓破胆了。事实证明,我国长期以来坚持不干预他国内政,久而久之,自废武功。现在不是选择不干预,而是没有能力干预。
冲绳县划了 4 个选区,安倍晋三时代自民党这么猛,最多拿 2 个,最差 1 个都没有。这次全胜。
一个北海道、一个冲绳,一边炒作对俄安全焦虑,一边炒作对华安全焦虑,高市的策略显然奏效。
现在她大权独揽了,下一步她有可能会做一些什么呢?
我看到很多朋友在自民党大胜之后产生了两种言论,一种是,赢得好,现在我们终于可以不用手下留情了;第二种是,现在我们不用再有日本人民都是好的的幻想了。
这两种言论虽然激烈,但是其实都蕴含着一定的气馁,毕竟我们总是看到这些伤害中国人感情的政客不断做大,越做越大。我们总是说他们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他们会自食其果,但是好像也看不到他们会如何自食其果。
我们要接受几个现实。
第一,当前中国的主要矛盾是美国,一切国际关系其实都是中美博弈的延伸。中美关系清晰稳定之前,中国不会主动对其它地区大动干戈。想要看到日本烈焰升腾,除非网友的键盘真的可以治国。
第二,我一贯认为,中国采用的切香肠的战术非常有效,既不会激起巨大反应,又能走稳走实,不会出现走一步退两步的问题,除了让一些人觉得无聊之外,问题不大。
第三,我们不需要每次日本选举完都说什么放弃幻想,日本已经证明是右翼国家。日本一直是右翼国家,日本社会是美利坚帝国主义和日本右翼一起花了几十年打造出来的反共反华前哨,整个社会对待历史问题,战争问题和国际问题都是右翼保守。小泉纯一郎任内拜鬼 6 次,他是任期仅次于安倍晋三的首相。
安倍晋三就是炒作日本反华情绪重返权力中央,他任内拜鬼,强化美日同盟、通过日本和平安全法制扩大集体自卫权,推动教育基本法修改推动鹰派历史教育,做到了日本历史上任期第一。
所以我们不需要每次都义愤填膺得去重复一个我们已经知道的事实,那就是日本就是一个右翼国家。
曾经我们认为日本人民是友好的,这完全是经济发展时代,我们需要日本的技术、产业和投资,而被迫做出的一种姿态。另外老一辈人当初,在和具体的日本人做生意合作的过程中,产生了一些具体的利益和友谊。所以会产生这样的一种情况。但是事实就是,中日之间其实一直没有解决问题。
所以情绪归情绪,我们还是平复一下心情,看看具体情况。
首先,投票率相对来说比较高,拉到了 56%,但是要注意,这个相对是自民党 2012 年重新执政来比较的。2012 年投票率是 59%,此后都没有超过 55%,这次算是重新执政后投票率第二高。
但是要看以前,比如领导中日建交的田中角荣胜选的 1972 年,投票率 71.76%;
2009 年大选,就是鸠山由纪夫领导民主党击败麻生太郎领导的自民党的那次,投票率杀到了 69%;中曾根康弘赢得 1983 年大选,投票率 67.94%;2005 年小泉纯一郎领导自民党胜选的那次,投票率达到了 67.51%。
这一次,是选民的 56%出来投票,自民党得票率是 36.72%,相当于全国五分之一的选民支持,我们可以非常粗略的得出这样一个结果,就是这个国家五分之一的社会人
所以虽然高市早苗大胜,但是属于技术性大胜。
那么可能会有朋友说,你的意思是,其实右翼不是大多数吗?
不是的。
目前高市早苗的政策工具箱里,唯一可能还有用的东西,就是民粹主义了。
中国人看待日本,有很多的滤镜和情绪。导致我们忘记了,日本并不是独特,它依旧只是整个世界体系中的一员。日本今天面临的问题,和所有的中型国家一样。
我们现在这个世界的情况就是美国不想做霸权了,主动拆掉全球化。在全球化时代,你不需要做你自己,你可以从和美国的关系中找到自己。比如我是美国的贸易国,我是美国的盟友,甚至我是被美国制裁的国家。每个国家和世界的关系,其实就是和美国的关系。
但是全球化退潮的时代,所有国家都要去历史中寻找自己的主体性和合法性。而且,这种寻找主体性的焦虑感,越是在全球化时代发达的国家,就越焦虑。日本尤其如此。
以前的日本,对自己的定位是美国的盟友,东亚的火车头,全球化时代的东亚和东南亚之主,是世界第二经济强国,是大量产业链的链主,他们对外输出文化、产线、技术、资本和规则。哪怕是经济泡沫破裂以后,日本依旧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但是从 2009 年开始,日本的产业重要性越来越弱,他们没有赶上数字经济时代的转型,一步慢步步慢,引以为傲的制造业也从进取变成了守成,就等着中国产业升级,要么收购,要么直接死掉。
而更糟糕的是,日本没有机会接收来自任何国家的产业转移,它的上位者是美国,美国已经没有什么产业可以往外转移了,而 AI 这种国本产业更是想都别想。再说了,日本错过了数字经济之后,根本就拉不起这样一个产业人才队伍去承接产业转移。
但是这都属于说的远的,我们看这一次高市早苗的选举策略,就是宣传停止征收食品消费税两年,为什么给吃的东西减税竟然可以成为选举的主要纲领?
中国人其实不太能理解,因为食品在中国确实是太便宜了。但是日本不是这样的。
安倍晋三时期针对日本的经济问题,出了一个安倍经济学,主要的目标就是打破日本通货紧缩的情况。为了做到这一点,安倍就弄了所谓的三支箭:
1、印钱;2、扩大政府财政支出;3、促进民间投资。
扩大支出就要印钱,鼓励投资就要降利率。那么政府的钱从哪里来?就从消费里来。
但是日本并没有实现安倍晋三所期待的活力,因为投资最重要的是有东西投,没有产业,只是投金融,那只能刺激社会投机,没办法激活社会活力。比如2023到2024美元不断加息的时代。一些人会专门跑到日本,要么是贷款,要么是买房,买完房之后抵押继续贷款,把这些钱拿出来去换美元,然后美元不断升值,这就赚到了。所以日本政府的货币政策给国内经济带来的提振有限,反而导致日元变成了融资货币。
这一部分确实做的不错,比如日本 2025 年经常账户顺差创纪录,按理说顺差国应该是货币更强,中国就是顺差国,我们是为了增强出口,认为压低人民币价值,相当于收割国内,补贴国际消费者。但是日本是自由汇率,如果是创纪录顺差,为啥日元还这么弱呢?因为很多都是大机构的海外投资收益,这些收益直接留在海外继续投资了,并没有回到日本。所以你会看到日本股市不错,海外收益不错,但是日本社会还是死气沉沉。
但是安倍经济政策的代价却是实实在在的。确实通胀了,货币贬值了,利率变低了,消费税高了。
问题又来了,日本不是一个资源丰富的国家,它是岛国,非常依赖国际市场,高度依赖进口。
日元贬值,进口粮食、化肥、饲料的价格就会贵,消费税越来越高,粮食价格进一步上涨。
综合这个情况,我们看高市早苗,她目前没有一套完整的经济政策。不存在一个高市经济学。如果你的目标不是当一两年的首相,而是当五年,甚至十年,那么就需要有一个完整的治国方略。
但是日本的问题,涉及到中国崛起和美国霸权衰退,我不想去讨论日本有没有机会,因为世界经济是很随缘的,但是客观来说,解决这个问题已经远远超出日本政府自己的能力。
高市早苗没办法在不触碰中美问题的情况下,隔离于世界之外,去处理日本的问题。
所以高市早苗如果想要有所建树,她必然会走向一个更加右翼的道路。也就是日本所谓的“国家正常化”。
日本从战后被美国占领,就是一个半主权实体,不管经济上有多强大,政治上都是一个残疾人。美国给日本制定的宪法放弃了宣战权,但是又通过美日安保条约,要求日本参与美国的战争。可以说,日本的安全命脉完全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可是现在的美国正在退出世界霸权,特朗普带领美国走上了一条美国第一的道路,追求新门罗主义。
在 2025 年,中美领导人在会面之前,特朗普提出了G2的概念。对于特朗普来说,他的目标就是要做西半球的老大,至于中国要不要当东亚的老大,他不管,他只是不想继续为这些地区支付安全成本了。
特朗普和高市早苗之间的关系,我认为很微妙。
高市早苗发表涉台言论,引爆中日矛盾,特朗普一直不吭声。但是高市早苗要选举了,特朗普在日本大选之前,却又突然表态说支持高市早苗。
你看,涉及到中国的问题,特朗普就不愿意出声,但是如果这件事儿只涉及到高市早苗一个人,那么特朗普就愿意说话。
他似乎支持高市这个人,但是并不打算公开支持她的政策。有一种可能性,就是特朗普希望通过廉价的支持,催促高市尽快兑现日本政府投资美国5500 亿美元的承诺。
所以日本一方面担心美国会彻底退出对日本的安保承诺,所以需要不断炒作东亚的安全问题,让美国的利益集团可以为他们在特朗普面前说说话。同时他们又担心美国会直接把日本给卖了,当成对抗中国的炮灰。
这种两难的心态,就是日本现在最尴尬的情况。
按理说,任何国家如果希望摆脱美国的控制,我们都是支持的。日本除外。
因为日本有雅尔塔体系的原罪,美国占领日本也没有推翻犯下战争罪的日本政府,日本今天的政客大量都是战犯后裔,所以这样的国家追求正常化是没有合法性的。
那么全世界在全球化崩溃的时代都可以去找寻自己的主体性,唯独日本不行。
日本作为一个整体,理想战略就是保持模糊,避免被牵扯进中美之争。日本的国力无法争霸东亚,只要不被扯进去,那么不管是中国赢,还是美国赢,日本都可以回旋,从美国治下一条半主权的狗,到中国治下有完整主权的二流国家,本身国际地位并没有降低,甚至算是提高。而且单看今天中国政府的战略耐心与战略定力,如果日本选择走一个和平道路,是有机会的。
但是这些都不可能了,德谟克拉西就是这样的制度,它就是一个政客和选票之间,不断互相引诱,不断互相怂恿,不断互相推搡的制度。
高市想要抄袭安倍的成功道路,可是这里面最大的变量就是中国。2026年的中国不是2012年的中国,2026年的日本也不是2012年的日本。
所以,我们不需要去深究高市早苗的行为到底是为了延长政治生命,还是她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军国主义梦想,可以说,我们好话说尽,但是可以预见的就是,在德谟克拉西和本土政治文化的裹挟之下,高市早苗肯定会带领日本,撞上中国这列高速行进的火车。
突发新闻不是突然发生的,我们又一起挖掘了一个事件背后的可能性,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学习,超越情绪,找到看世界的角度,用一种更加理性乐观的态度去拥抱多极化的世界。
如果你有多一点点了解这个世界,来波变得更强记录下这一刻,祝大家新年快乐!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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