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阿布拉菲亚在美国国会听证会上那番话,真是一点没绕弯,说没人愿意看到中国人自己把喷气发动机给搞定了。其实这话不只是他个人的看法,多少也是美国航空圈的集体心声。西方这些年对中国航空发动机的封锁,几乎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什么高端合金、精密机床、测试设备,能卡就卡,能拖就拖,生怕中国自己摸索出门道来。可现在回头看看,西方这套“锁门”操作,反倒逼着中国航空一步步硬着头皮往前冲,谁能想到,二十多年过去,歼-20都已经用上国产涡扇-15,推重比和性能直接奔着国际一流水平去了。
说到这事,真得从九十年代说起。那时候,西方搞了个《瓦森纳协议》,直接把中国排除在高端制造的大门外,别说发动机,连维修资料都要层层审批,想买点零件都得等上好几个月。早期的歼-10、歼-20,动力系统全靠俄罗斯AL-31F,修一次发动机,周期长不说,钱也花得让人肉疼。后来中国想多买点发动机,结果俄罗斯还来个“捆绑销售”,非得整机一起卖,单买发动机门都没有。说白了,动力受制于人,部队训练和装备保障都得看人脸色,时间长了谁受得了?所以中国那股“自己干”的劲头,真不是嘴上说说的。
到了九十年代初,中国干脆立项攻关,开始琢磨自己的大推力涡扇发动机。那会儿难题一大堆,单晶叶片、涡轮盘、光纤电子控制,哪一样都卡着脖子。可技术这东西,真是啃下来就算自己的。经过二十多年死磕,2023年,涡扇-15终于宣布批量生产,推力18.5吨,推重比超过10,直接装上歼-20,标志着中国终于拥有了完全体的隐身战机。其实,这不只是一个型号的胜利,更是中国航空发动机产业链从无到有的历史性跨越。要知道,过去“买不到、造不出”的尴尬,已经彻底翻篇。
美国这边的反应也挺有意思。阿布拉菲亚在听证会上就说,封锁再严,反而会加速中国的自给自足。他建议美国要“合作但控制”,别一刀切地封死。2025年5月,美国商务部还真搞了一出,暂停了C919用的LEAP-1C发动机出口,结果几个月后又悄悄解禁。说白了,美国自己也纠结:封锁吧,怕中国更快独立;不封锁,又担心丢了市场份额。这种矛盾心态,几乎成了西方对华航空政策的真实写照。
现在回头看,中国航空发动机的进展确实让人刮目相看。“太行”系列(涡扇-10)已经系列化,成了国产主力战机的标配。民用领域也没落下,AES100涡轴发动机拿到了适航证,CJ-1000A大推力涡扇机也在C919客机上测试。别小看这些型号,背后是中国在军用、民用、通用航空动力领域的全面布局。过去那种“全方位依赖”的局面,正在被一点点打破。
其实,回顾这一路,最关键的动力还真是外部压力。西方的封锁和技术壁垒,反倒把中国航空圈的侥幸心理给打没了,大家都明白,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每次西方加码封锁,国内自主研发的步伐就加快一分。没有“卡脖子”,也许还没这么大决心,正是被逼到墙角,才有了今天的全面突破。
当然,单靠一两个型号还不够。中国现在的路子,讲究体系化。歼-20用涡扇-15,直升机用AES100,客机用CJ-1000A,上游还有DD6合金、7轴9轴机床等全链条技术。说白了,不是“点”上的突破,而是整个产业链都在补课。这种能力,比单一产品的成功更要命,谁都明白,只有产业链自主,才不怕外部风吹雨打。
其实,阿布拉菲亚那句“没人想让中国人自己搞定喷气发动机”,背后是西方航空界的真实焦虑。毕竟,航空发动机一直是高技术壁垒的象征,谁掌握了这块,谁就能在高端制造业里站稳脚跟。现在中国一步步追了上来,西方的那点优越感,多少有点坐不住了。
再说回来,技术这东西,真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中国能有今天的局面,靠的就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投入和积累。就算现在涡扇-15已经批产,CJ-1000A还在测试,后面还有一大堆难题等着解决。可只要路走对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毕竟,没人能永远靠“封锁”守住技术壁垒,自己掌握核心,才是硬道理。
说白了,中国航空发动机的崛起,是被逼出来的,也是自己争出来的。外部压力转成了内生动力,体系化布局成了最大底气。不管西方怎么变招,门已经关不住了。未来会怎样?大概率还会有波折,可中国航空已经不是二十年前那个“买不起、造不出”的追赶者了。现在,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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