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我带着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去了医院。
病房里,陆纪川半靠在床头,苏南初正在喂他喝粥。
看见我,苏南初慌忙起身:“我去打点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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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些事有勤务兵干。”陆纪川开口,拦住了她。
他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来做什么?如果觉得这次我伤得还不够重,我可以再来一次。”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文件夹:
“我除了是你的妻子,还是负责战区后勤事务的参谋,这几个项目需要你签字确认。”
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陆纪川皱眉,接过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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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一起去看雪山,一起去听音乐会,一起去研究美食,一起去照顾父母。
左念安依旧做着心外科医生,拯救着无数人的生命;艾利克斯依旧弹着钢琴,用音乐治愈着人们的心灵。
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眉眼像左念安,性格像艾利克斯,温柔又可爱。
左念安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女儿,给了家人。
她的人生,终于活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
而远在中国的陆纪川,却活在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里。
他从瑞士回来后,申请提前退役,回到了那个充满了左念安回忆的别墅。
他没有再找任何人,也没有再接受任何人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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