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爸只是去执行一个重要任务,很快就会回来的。”

1950年台北的雨夜,格外寒冷。

冰冷的雨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砸向地面,溅起一朵朵泥花。

16岁的吴学成紧紧攥着7岁弟弟吴健成的手,两人孤零零地站在被房东锁死的家门前。

吴学成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她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却浑然不觉。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安慰着年幼的弟弟,可心里却清楚,父亲吴石此刻或许已在马场町刑场倒下,胸前浸透的鲜血正混着雨水缓缓渗入泥土。

作为潜伏在敌人心脏的情报尖兵,吴石用加密电报一次次架起胜利的桥梁,用满腔热血践行了对信仰的忠诚。

可当他倒在刑场的那一刻,这份“沉默的荣耀”却如同一记重锤,给家人带来了灭顶之灾。

这对被视为“匪谍家属”的姐弟,带着父亲留下的十两黄金,开始了在台北街头艰难求生的日子。

白天,他们捡着菜市场丢弃的菜叶充饥,那些菜叶又脏又烂,还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但他们顾不上那么多。

夜晚,只能躲在破旧的庙檐下过夜,寒风呼啸着灌进庙檐,吹得他们瑟瑟发抖。

那些曾经与父亲交好的旧部,如今都像躲避瘟神一样避着他们,生怕被牵连。

吴学成每次看到弟弟那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她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坐在庙檐下,偷偷抹着眼泪,想着要是父亲在,一切该多好。

她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爸爸,你在哪里,我们好想你。”

而此时,在遥远的马场町刑场,一场残酷的审判正在进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50年6月10日下午4点,台湾的天空被厚重的乌云死死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吴石、陈宝仓、聂曦、朱谌之四人,被台湾当局粗暴地押到了一片荒凉的刑场。

刑场四周,是持枪而立的国民党士兵,他们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冷漠与决绝,仿佛眼前的不是人,而是待宰的羔羊。

吴石身着整洁的军装,尽管已被囚禁多日,面容略显憔悴,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如铁,步伐沉稳有力。

陈宝仓紧挨着吴石,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屈与愤怒,他咬着牙,低声咒骂着国民党。

聂曦年轻的脸庞上,满是愤怒与不甘,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把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出来。

而朱谌之则微微仰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那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敌人的蔑视。

“你们这些‘共匪’,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一个国民党军官恶狠狠地吼道,声音在刑场上空回荡。

吴石冷笑一声,大声回应:“我们为正义而战,死得其所!你们这些卖国求荣的家伙,迟早会遭到人民的审判!”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充满了对敌人的蔑视和对正义的坚持。

话音刚落,四声枪响划破长空,子弹无情地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吴石等人英勇殉国,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留下了“沉默的荣耀”。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吴石将军牺牲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吴家炸开了锅。

吴石的老婆王碧奎,原本就因丈夫的遭遇而提心吊胆,此刻听到这个噩耗,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地。

她感觉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倒,幸好旁边的桌子挡了一下,才没有直接摔在地上。

她被国民党当局以“通共”的罪名牵扯进狱里,家中瞬间失去了主心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家里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他们16岁的女儿吴学成和年仅6岁的儿子吴健成。

吴学成看着年幼的弟弟,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她紧紧地抱住弟弟,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姐姐,爸爸去哪儿了?他们为什么要抓妈妈?”吴健成懵懂地问道,他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安,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吴学成强忍着泪水,安慰道:“弟弟,别怕,有姐姐在。爸爸是为了大家,他是个英雄。”

可她心里清楚,这个“英雄”的称号,背后是家人无尽的苦难。

然而,生活的残酷远不止于此。

不久之后,姐弟俩就被房东无情地赶出了租的房子。

房东站在门口,双手叉腰,不耐烦地说:“你们这些‘匪谍’的孩子,别在我这儿住,省得连累我!”

他的声音很大,引来了周围邻居的围观。

吴学成拉着弟弟的手,默默地收拾着简单的行李。

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却又无可奈何。

她望着曾经的家,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姐姐,我们没有家了吗?”吴健成小声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姐姐的衣角。

吴学成擦了擦眼泪,坚定地说:“弟弟,别怕,我们会有新的家的。”

可她心里明白,这“新的家”不知道在哪里,又何时才能找到。

可现实却无比残酷,作为“匪谍”的孩子,没人敢接他们的手。

亲戚朋友们都关起了门,仿佛他们身上带着瘟疫一般,生怕惹上麻烦。

那些曾经经常送米的旧部们,也都悄悄不见了踪影,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吴学成带着弟弟,在台北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

街头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向他们伸出援手。

吴学成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弟弟也哭着喊着要吃东西。

她看着路边的小吃摊,闻着那诱人的香味,却只能紧紧地握住弟弟的手,加快脚步离开。

“姐姐,我好饿。”吴健成抽泣着说,小手紧紧地抓着姐姐的衣角,声音越来越微弱。

吴学成心疼地说:“弟弟,再忍一忍,姐姐会想办法给你找吃的。”

可她心里却一阵绝望,不知道这“想办法”又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为了养活自己和弟弟,成绩优秀的吴学成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辍学。

她知道,只有自己努力工作,才能让弟弟吃饱穿暖。

吴学成四处打听工作,最终在台北找到了一份做针线活的活儿。

那是一个狭小昏暗的作坊,里面摆满了各种布料和针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闻了就想咳嗽。

吴学成坐在简陋的缝纫机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她的手指被针扎得鲜血淋漓,但她不敢停下来。

每一针每一线,都关系着她和弟弟的温饱。

她想着弟弟那渴望食物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动力,可身体却因为长时间的劳累而渐渐支撑不住。

“小吴啊,你这针脚可得缝密实点,不然客人可不买账。”作坊老板在一旁催促道,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烦,还时不时地用手指着吴学成缝的衣服。

吴学成连忙点头,说:“老板,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做的。”

可她心里却有些委屈,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得不到认可。

然而,这份工作的收入微薄,根本无法满足她和弟弟的生活需求。

吴学成不得不省吃俭用,每天只吃一顿简单的饭菜。

她把最好的食物都留给弟弟,自己却常常饿着肚子。

有时候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喝几口水充饥。

有一次,弟弟生病了,发着高烧。

吴学成心急如焚,她四处借钱,想带弟弟去看医生。

她挨家挨户地敲门,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求求你们,借我点钱吧,我弟弟生病了。”

“我们也没钱,你自己想办法吧。”一个人冷漠地说道,说完便关上了门,那“砰”的一声关门声,仿佛关上了吴学成所有的希望。

吴学成绝望地站在街头,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抱着弟弟,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心里充满了自责,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弟弟。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一位好心的邻居伸出了援手。

邻居看到姐弟俩的可怜模样,心中不忍,便借给了她一些钱。

吴学成感激地接过钱,说:“谢谢,谢谢,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真诚和感激,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她带着弟弟去看医生,经过几天的治疗,弟弟的病情终于好转了。

吴学成看着弟弟恢复健康的小脸,心中充满了欣慰。

随着时间的推移,吴学成的生活压力越来越大。

她不仅要照顾弟弟的生活起居,还要努力工作赚钱。

在长期的劳累下,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

她经常感到头晕目眩,有时候走路都会突然摔倒。

邻居们看到吴学成如此辛苦,都纷纷劝她:“小吴啊,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找个好人家嫁了吧,这样也能有个依靠。”

吴学成犹豫了,她看着年幼的弟弟,心中充满了矛盾。

她知道,如果自己结婚了,弟弟该怎么办?可是,如果不结婚,她又无法给弟弟更好的生活。

她常常在夜里独自哭泣,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最终,在生活的逼迫下,吴学成被迫在20岁时匆匆结婚了。

她的丈夫是一个普通的工人,虽然家境并不富裕,但为人老实善良。

婚后,吴学成依然没有放弃对弟弟的照顾。

她和丈夫一起努力工作,省吃俭用,终于供养得起吴健成上学。

她希望弟弟能够通过知识改变命运,不要再像她一样过苦日子。

吴健成也很懂事,他知道姐姐为了他付出了很多。

他努力学习,成绩一直很优秀。

在学校里,他虽然因为家庭背景受到了一些同学的歧视,但他从不抱怨,总是默默地忍受着。

“姐姐,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将来让你过上好日子。”吴健成坚定地对姐姐说,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憧憬。

吴学成欣慰地笑了,说:“弟弟,姐姐相信你,你一定要争气。”

可她心里却有些担忧,不知道弟弟未来的路会怎样。

在吴学成和丈夫的努力下,吴健成终于有了条件出国留学美国。

当吴健成拿到留学通知书的那一刻,吴学成激动得热泪盈眶。

“弟弟,你终于有机会出去看看了,一定要好好学,回来报效祖国。”吴学成叮嘱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吴健成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可他心里却有些不舍,舍不得姐姐,舍不得这个家。

和父亲的付出相比,吴石的孩子们的牺牲其实也是丝毫不逊色的。

吴石夫妇去了台湾,带走了还很小的吴学成和吴健成,而上了大学的长子吴韶成和长女吴兰成就留在了大陆。

当时,吴石对于两岸的局势还挺有信心的。

在他看来,我军解放台湾不过是时间问题,蒋介石的小朝廷随时都可能倒台。

等两岸统一的那天,大家一家子就能团聚啦。

吴韶成和吴兰成在大陆,虽然也担心着远在台湾的父母和弟妹,但他们相信父亲的能力和判断。

他们努力学习,积极参加各种社会活动,希望为国家的解放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然而,没有人料到,这一别居然变成了永远的分别。

许久以来,吴学成姐弟俩一直都搞不懂父亲当时的决定。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台湾,为什么不能留在大陆和他们一起生活。

吴健成从小就和姐姐一起睡硬板床,尝尽了苦楚。

他的童年没有玩具,没有好吃的,只有姐姐的陪伴和无尽的艰辛。

后来他去了美国,重新和自己在大陆的兄姐联系上,他在信中抱怨道:

“要是当初父亲不那么固执,咱们或许就不会走到这一步这般散了。我们一家人本来可以团团圆圆地生活在一起,可现在却天各一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聚。”

可吴石又何尝不知道那其中的危险呢?

只是那股满满的正义感,推着他走上了这条舍小家为大家的路。

他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为了国家的解放事业,为了人民的幸福,他愿意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和家庭的幸福。

吴石将军的一生堪称传奇。

他1894年出生在福建福州,从小就怀揣着报国之志。

1911年,他开始投身辛亥革命,为推翻封建帝制而奋斗。

那时候,他年轻气盛,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国家独立的渴望。

他跟着革命队伍四处奔波,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但他从未退缩过。

之后,吴石在武昌预备军官学校和保定军官学校学习了四年,期间与白崇禧同期同窗。

他在学校里刻苦学习,军事理论知识扎实,深受老师和同学们的赞赏。

同学们都羡慕他的才华和勤奋,觉得他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

他常常在课后和同学们一起讨论军事战略,提出自己独特的见解。

后来,他被福建省政府派去日本炮兵学校和陆军学校留学。

在日本,他不仅学到了先进的军事技术,还开阔了眼界,认识到了中国与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

他看到日本先进的军事装备和训练方法,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学到手,回来报效祖国。

他在日本期间,经常去图书馆查阅各种军事资料,努力学习日语,以便更好地和日本教官交流。

学成归国后,吴石担任了国民党陆军大学的教官,以及参谋本部第二厅厅长等职位。

他在国民党陆军大学待了好多年,专心研究军事和兵法,不少军事著作都是他写的。

很多国民党军队里的高级将领,都曾经是他的学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对学生们要求严格,希望他们能够成为优秀的军事人才,为国家效力。

他常常在课堂上强调军事纪律的重要性,对违反纪律的学生进行严厉的批评。

抗战时,吴石将军主要主管对日情报任务。

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取得了不少成绩。

他深入敌后,收集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为抗战的胜利做出了重要贡献。

那时候,他常常冒着生命危险,穿梭在敌人的封锁线,每一次行动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有一次,他在执行任务时,差点被敌人发现,幸好他反应迅速,才躲过了一劫。

但是战争当中,国民党当局那种无能和腐败,确实让他挺失望的。

他看到国民党军队里官兵关系紧张,贪污腐败现象严重,军事指挥混乱不堪。

他深知,这样的政党是无法带领中国走向胜利的。

他看着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觉得自己的一腔热血似乎被浪费了。

他曾经多次向上级反映这些问题,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直到后来,是共产党让吴石又看到了希望。

作为一名军事专家,吴石特意研究了毛泽东关于持久战的理论。

他被毛泽东的战略思想所折服,认为这才是战胜日本侵略者的正确方法。

他仔细研读毛泽东的著作,心中对共产党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他常常在自己的书房里,对着毛泽东的著作发呆,思考着书中的战略思想。

之后,他还专程前往珞珈山,听了周恩来的讲演。

周恩来的风采和言辞,让他感触颇深。

他对共产党的思想非常认可,坚信他们才是中国未来发展的正确道路。

他在听讲演的过程中,全神贯注,不时点头表示赞同,还认真地做着笔记。

1944年,豫湘桂战役一打响,国民党军队败得那叫一个溃不成军,退了千里路,也让人心头又添了一层耻辱。

自那以来,吴石对国民党当局就再也提不起半点信任了。

他看着国民党军队在战场上的糟糕表现,心中充满了失望和痛心,觉得自己不能再为这样的政党效力了。

他常常在夜里独自叹息,不知道中国的未来在哪里。

抗战结束后,他见识到国民党掌权者贪污腐败严重,民众生活更加困苦。

他看到大街小巷里,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而国民党官员们却过着奢靡的生活。

他经常感叹:“国民党不亡没天理!”

他觉得这样的政党已经失去了民心,迟早会被历史淘汰。

他开始秘密和共产党接触,希望能够为国家的解放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1948年春夏时节,吴石将军在中共地下党员吴仲禧的牵线搭桥下,暗中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为了一个关键的潜伏将领级别的中共成员。

吴仲禧找到吴石时,心情十分激动。

他说:“吴将军,现在国家正处于危难之际,只有共产党才能拯救中国。您是一位有正义感的军事家,我希望您能加入我们,为国家的解放事业贡献力量。”

吴石沉思了片刻,说:“我早就对国民党的腐败无能失望透顶了,共产党的思想让我看到了希望。我愿意加入共产党,为国家的解放事业而奋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吴石凭借自己的职位优势,尤其是与一些掌握实权的国民党高层将领的师生关系,向我党透露了许多非常关键的军事情报。

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周旋于国民党高层之间,收集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

每一次出多门、杂乱无章的局面被整理得清清楚楚,侦察效率也得到了大幅提高,跟他们在大陆那会儿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

相反,在台湾的地下党几次因为一些低级失误而惹祸上身。

主要原因是国民党在内战中连败不止,导致台湾地下党都觉得国民党政府快到垮台的日子了。

于是,台工委的工作也变得漫不经心、轻率起来。

最后,国民党的情报机构顺藤摸瓜,找到了台湾地下党总负责人——蔡孝乾。

虽说蔡孝乾顺利逃脱,但他的公文包被特务拿走了。

在里面,特务们发现了一本记事本,里面写着“吴次长”这几个字。

对此,曾经加入过共产党、后变成叛徒的大特务谷正文一听见,立马就想到了吴石,简直高兴得不得了。

他觉得自己立功的机会来了,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

1950年二月底的夜深时分,特务直接敲响了吴石的住处门。

迷迷糊糊的吴次长穿着睡衣站在门口,问道:“你们是哪儿的人,深夜来干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

特务装模作样,自称是“国防部技术总队”,说有人举报吴次长和共产党有牵扯,要去队部问话。

吴石听到这个事情,立刻就反驳了。

他说:“我吴石一心为国,怎么可能和共产党有牵扯,你们不要污蔑好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愤怒和不满,身体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但是对谷正文来说,这样的反驳听得都快出茧子了。

他冷笑一声,说:“吴次长,你就别狡辩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没办法,谷正文只得下命令让特务们搜查吴石的房子,可结果却一无所获。

正当特务们陷入困境时,眼尖的谷正文发现了吴石夫人惊惶的神色,看出了些端倪。

趁机,他以“协助调查”为名,把她带回了队部。

到了队部,王碧奎因为斗争经验不够,受到谷正文一番威胁和诱导。

谷正文恶狠狠地说:“你要是不说实话,就把你和你的家人都抓起来,严加审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和威胁。

王碧奎吓得脸色苍白,她想到年幼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恐惧。

最终,她果然坦白说,曾经蔡孝乾多次拜访吴家,还和吴石保持联系。

就这么一来,吴石的身份也彻底被揭露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吴石本打算找自己最铁的朋友——周至柔帮忙,可如今不同往日了,周至柔根本没有接他的电话。

吴石心中一阵悲凉,他知道,自己陷入了绝境。

就这样一来,吴石被逮捕关进了牢里。

在狱中,吴石经历了残酷的折磨。

特务们用各种手段逼迫他交代情报,他们用皮鞭抽打他,用烙铁烫他,但吴石始终咬紧牙关,没有泄露一丝消息。

他在保密局的牢房里度过了三个月零十一天的煎熬时光。

受了那么多痛苦,导致一只眼睛完全失明。

他的身体变得十分虚弱,但他的意志却更加坚定。

吴石明白自己命在旦夕,所以在《元赵文敏九歌书画册》的背面写下了两千多字的遗书。

那里面,充满了他对妻子、儿女的愧疚和担心。

他回想起自己29岁时和夫人王碧奎结婚,那会儿正值壮年,气盛神旺。

家里的事若稍不顺心,便会眉头紧皱、语气严厉。

不过碧奎对他总是包容有加,温和待他。

这三十年来,两人相处得和睦融洽。

此次对碧奎带来的伤害,让他觉得自己真的亏欠她不少。

“碧奎啊,是我连累了你,让你跟着我受苦了。我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吴石在遗书中写道,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一谈到儿女,心头就一阵难过。

他最心爱的那个小儿子才6岁,从不曾长时间离开过自己,平日里总是在膝头上嬉闹、笑语不断,帮他忘记所有烦恼。

刚想让他上私立幼稚园,春天刚刚报名,却还没见他真正入学,就被抓走了。

“我的儿啊,不知父子还能有见面的日子否?想着这些,眼泪都忍不住流下来。你一定要坚强,好好活下去。”吴石悲痛地写道,泪水打湿了纸。

1950年6月10日下午4点,吴石、朱枫等四位烈士英勇牺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临别之前,吴石镇定自若地朗诵了自己的绝笔诗:“凭将一掬丹心在,泉下差堪对我翁。”

那声音虽略显虚弱,却充满了坚定与不屈,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刻入历史的长河。

吴石牺牲两个月后,王碧奎终于获释了。

当她走出那阴暗的牢房,阳光洒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心中满是对丈夫的思念和对未来的迷茫。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四处打听儿女的下落。

终于,她和吴学成兄妹重逢了。

那一刻,三人紧紧相拥,泪水夺眶而出,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和痛苦都释放出来。

他们相互扶持,共渡那段艰难时光,尽管生活依旧困苦,但彼此的陪伴给了他们坚持下去的勇气。

而在大陆的两个孩子——吴韶成和吴兰成,生活也过得挺不容易的。

吴石牺牲以后,考虑到隐蔽战线的特殊性质,他的真正身份一直没能揭晓。

大陆的吴韶成和吴兰成,只能背负“国民党旧军官子女”这标签,在成长的道路上,难免遭受一些时代带来的误解和偏见。

吴韶成大学毕业后,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去了郑州,加入了河南冶金局的工作。

初到单位,他努力工作,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可那“国民党旧军官子女”的身份,就像一块无形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在工作中时常遇到一些阻碍。

但他没有气馁,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才华,逐渐得到了同事们的认可。

而吴兰成从上海第一医学院毕业后,响应国家的号召,被派到内蒙古的大兴安岭牙克石林场任儿科医生。

那里条件艰苦,医疗资源匮乏,但她没有丝毫退缩。

她用自己所学,为当地的孩子们看病治病,守护着他们的健康。

在艰苦的环境中,她不仅没有抱怨,还相继加入了党组织,用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对党和国家的忠诚。

到了1972年,吴韶成觉得不能再让父亲的名誉继续被误解下去,他鼓起勇气给中央写了一封申诉信。

信中,他详细地讲述了父亲的事迹和家庭的遭遇,字里行间充满了对父亲的敬仰和对公正的渴望。

在周恩来和叶剑英的亲自关心下,由总理办公室的罗青长负责安排,中央的相关部门用密件的方式向兄妹俩工作单位发出了正式的函件。

官方文件明确指出,出于保密考虑,当年没有给吴石的子女颁发烈士家属证明,但今后应将吴韶成(吴兰成)同志视作革命烈士的子女来看待。

这一消息如同春日里的阳光,照亮了吴韶成和吴兰成的心。

他们多年的委屈和痛苦终于得到了缓解,他们知道,这是父亲用生命换来的荣誉,也是对他们多年坚持的肯定。

1975年12月20日,快要离开人世时,周恩来最后一次召见了罗青长,叮嘱他:“一定要记住,别忘了台湾的老朋友……”。

其中一个是还在人世的张学良,另一个就是吴石。

周恩来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吴石的敬意和牵挂,他希望罗青长能够继续关注台湾的情况,不要忘记那些为国家和民族做出贡献的人。

1978年,吴兰成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成绩,从在牙克石工作了二十多年的岗位调到了北京。

之后,她进入中国中医科学院(原中医研究院),凭借扎实的医学基础和不断钻研的精神,成为了一名研究员。

在这个岗位上,她夜以继日地工作,不断探索医学的奥秘,取得了不少显著成绩。

她获得了国务院的特殊津贴,还担任了北京市政协委员,为国家的医学事业和政协工作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吴韶成的事业也一路顺风,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才华,在工作中不断晋升,最终升到了厅级的职位。

他始终牢记父亲的教诲,努力工作,为国家的发展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就在吴韶成和吴兰成熬过了那段阴云密布的日子,迎来了柳暗花明的时刻,台湾的吴氏姐弟也迎来了新的转机。

吴健成在姐姐吴学成的照顾和鼓励下,顺利完成学业,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才华,获得了去美国留学的机会。

不多久,他就把母亲接到了洛杉矶,想要让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

1981年,吴韶成和吴兰成跟随中国冶金代表团一起去美国访问,他们心中一直牵挂着在台湾的母亲和弟妹。

访问结束后,他们还专程拜访了吴建成和王碧奎。

得知这个消息后,吴学成也从台北赶到了洛杉矶。

就这样,分隔多年的吴氏一家终于重新团聚了。

在异国他乡团聚的那一刻,大家都忍不住掉泪,那泪水里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有对亲人的思念,有对过去苦难岁月的感慨,也有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吴韶成在母亲面前跪得动弹不得,悲伤难抑,他紧紧地握住母亲的手,仿佛一松手母亲就会再次消失。

吴学成眼眶泛红,跟大哥吴韶成说道:“哥,你在大陆有人照应,我们在台湾什么都没有。”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些年在台湾的艰难岁月,如电影般在她脑海中浮现。

吴韶成后来回忆说:“那一瞬间,我才真正明白,他们在台湾过得多艰难。”

1992年,吴学成从台北赶赴郑州,准备把父亲的遗体接回家。

当她历经波折终于到达存放父亲遗体的地方时,却遭遇了当地一些不明真相群众的激烈阻拦。

这些群众受过去错误舆论的影响,认为吴石是“卖国贼”,坚决不允许吴学成将遗体带走,甚至有人情绪激动地推搡她,大声辱骂:“你这个卖国贼的女儿,还想把卖国贼的遗体带走,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