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高市早苗上任之后,在国会把“台海有事”和“日本存亡危机”捆绑在一起,发出可能行使集体自卫权的信号。此话触动中国政策开关,1月6日开始对日本两用物项出口实行管制,稀土制品首当其冲,日本对中国稀土的依赖程度达到六成以上,相关的供应很快就被切断了。

高市不是一时的意气用事,她继承了安倍的路线,主张对华强硬,防卫费提高到GDP的2%,放松武器出口,甚至讨论无核三原则。1月23日解散议会,只留下16天的竞选时间;无党派选民转而支持自民党,投票率为56.26%。日本的一些保守组织出面发动,反华情绪更浓了,这是战后少有的大胜:自民党单独过三分之二,执政党加上维新会合计352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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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后右翼言论很快盛行,在社交平台上各种极端观点层出不穷:有人认为胜选代表中国“让步”,要求无条件恢复物资供应、夺取资源控制权;主张用东海争端施加压力,把稀土当作军备的重要资源;有人甚至提出驱逐中国大使、中断官方往来、修改和平宪法第九条、解除军事力量限制,甚至谈及核武研发,“断交”成为一种必要手段。

维新会的支持者们跟进,认为应该从中国手中“夺回”资源来支撑扩张中的防卫预算。市场很快给出了冰冷的回应,稀土价格暴涨,镝价达到960美元/公斤,铽价突破4000美元/公斤,十年来最高。汽车、电子行业的采购计划被打乱,部分日文稿件中省略了“旧合同依然有效”的重要信息,直到英文版才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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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几乎同时出动3900亿日元预备费支持矿山开发、冶炼,直接针对对华“脱钩”,但是短期内效果不明显,日本还是要转向澳大利亚、印尼去弥补。高市用安全政策作为情绪支点,增加预算、扩大自卫队的任务范围,把中国当作现实中的威胁;网络上又翻出历史上的争端,鼓动在南海施加压力,并提出单方面中断沟通渠道来“防止经济胁迫”。周边国家持反对态度,日本国内也有抗议声,但是右翼并没有停止。

中国没有陷入网络战,按照规则办事,旧约执行,但是审查更加严格,出口需要证明民用属性;买不起高价货物的订单被边缘化。此次管制比2010年钓鱼岛争端时期实行的“延迟通关”更加严格。在外部限制减弱之后,高市加快了右翼议程,使得再军事化速度加快,区域紧张局势更容易累积,中国敦促日本走上和平的道路,防止军国主义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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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现实更加残酷,稀土并不稀缺,难在提取。中国可以稳定提供“六个九”的纯度的产品,而日本海底的矿已经勘探出的最高品位只有0.7%。被吹捧的南鸟岛项目位于6000米深海,难度和成本都很大,从地质、冶金、环保到供应链协同,壁垒不是口号可以跨越的。

高市计划3月19日访问美国商讨防务投资,加强同盟,反对党的席位大幅减少,修宪的阻力也随之减弱。官邸高官表现出拥核的态度使社会感到震惊,前政要指责他破坏了战后的秩序。经济之痛开始向民生领域蔓延,汽车和医疗设备供应出现瓶颈,压力在价格、交货期、岗位调整等方面体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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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为政治推动者,自民党和维新会在议程上起着载体的作用,右翼团体放大情绪,企业界承受压力,媒体过滤话语。老问题又冒头了,战后的反思不够深入,在经济增速放缓的时候军国主义的影子被召唤出来。右倾有选票,但是要付出代价。把台湾当作筹码,是在触碰清楚的红线;把断交当作解药,忽视了贸易和技术的耦合;把“夺回资源”当作目标,忽略了提炼和环保的限制;把军备扩张当作荣光,忽略了邻国的警惕以及地区的脆弱稳定。

高市拒绝撤回涉台言论,后果不只在国会,在港口、产线都有,应当按照安全逻辑去做,严格把关、恪守旧约、抬高门槛。选举是权力的起点,而不是政策的终点,强硬是一种选择,而不是万能药,安全与供应链的平衡不能被口号所掩盖。修宪以及核问题触及战后底线,每次越过这条线都会付出现实代价,让权力听从现实,让情绪绕过阀门,这才是前进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