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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编辑 国际札
12岁的塔瑞拉被父亲牵着走进洛伯桑家时,五个穿着传统服饰的男孩正站在院子里。
最小的那个才5岁,手里还攥着半块麦饼,看见她就躲到了哥哥身后。
这场由双方父亲敲定的婚事,没有问过塔瑞拉愿不愿意,就像她8岁那年嫁给一颗贝尔果时一样,她的人生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
在尼泊尔西部的偏远山区,这样的“三次婚姻”是当地女性逃不开的宿命,外人眼里的“母系奇观”,实则是用女性血泪堆成的生存悲剧。
三次婚姻的捆绑,从果实到兄弟的人生买卖
第一次婚姻发生在女孩7到8岁时,对象是一颗拳头大小的贝尔果。
仪式上,祭司把红布包着的果子塞进女孩怀里,让她对着果树叩拜三次,再把果子藏进枕头下。
当地人说这是“永恒婚姻”,能保女孩一辈子不做寡妇,但这种把女性命运绑在一颗果子上的操作,本质就是剥夺她们选择的权利。
有个叫普瑞娅的老人回忆,她当年藏果子的木盒被老鼠啃了个洞,母亲哭着说“婚姻要破了”,结果她14岁真的成了寡妇你看。
连一颗果子的“承诺”都比女性的意愿重要,贝尔果的“婚姻”还没焐热,第二次婚姻就来了。
女孩要被关进小黑屋12天,不能见光,不能出门,每天只有母亲从门缝里递点吃的,第12天黎明,她们要对着第一缕阳光磕头,完成“太阳婚”。
我见过一个叫妮莎的姑娘,她关小黑屋时才9岁,出来后看见影子都害怕,晚上总做被黑布蒙住头的噩梦。
尼泊尔儿童心理机构的报告里写,83%经历过太阳婚的女孩有焦虑症状,可大人们只说“这是传统”。
第三次婚姻才轮到真人,但嫁的不是一个人,是一整个兄弟团。
塔瑞拉嫁的五兄弟就是典型,父亲看中洛伯桑家有六亩地,对方则想要个能干活、能生娃的女人。
婚礼上,五个兄弟并排坐着,塔瑞拉要依次给他们倒酥油茶,婚后她才发现,自己不仅要操持全家十几口人的家务,晚上还得按顺序和兄弟们过夜。
这种“兄弟共妻”哪是什么浪漫传说,分明是把女人当成能分着用的财产。
隐形的囚笼,生育算术与情感荒漠
塔瑞拉的婚姻只维持了五年,老三索纳姆在镇上认识了个叫清玲的姑娘,非要娶她进门,家族开会时,男人们抽着烟讨论了半小时,就决定让塔瑞拉“回家”。
她收拾行李那天,最小的丈夫还拽着她的衣角问“还能给我讲故事吗”,可没人问过塔瑞拉想不想走。
在这种婚姻里,女人就像件家具,兄弟间闹矛盾了,就能随时“退货”,清玲以为自己是“真爱胜利”,嫁过来才知道掉进了另一个坑。
新婚夜,婆婆把她推进了大哥的房间,说“长兄为父,得先伺候大哥”,索纳姆在门外抽烟,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
更让她崩溃的是生育规则,五兄弟就得生五个孩子,而且得尽量平均,免得兄弟们觉得“吃亏”。
清玲3年怀了4次,最后一次大出血,躺在土炕上三天没人送医院。
世界卫生组织早说过,多胎生育会让女性死亡率增加3倍,可在这儿,女人生孩子就像母鸡下蛋,只看数量不管死活。
最让人窒息的是兄弟间的“统一战线”,有次清玲想回娘家看看,大哥说“家里忙走不开”,二哥说“孩子还小”,连最小的弟弟都跟着帮腔。
她后来才明白,这种婚姻从根上就没把女人当家人,兄弟们联手把她锁在院子里,既是为了控制劳动力,也是怕她跑了分家产。
尼泊尔山区人均耕地才0.5亩,兄弟分家就意味着谁都活不好,所以他们宁愿共用一个妻子,也要把土地攥在手里。
其实这事儿跟咱们想象的“母系社会”一点关系都没有,摩梭人的走婚是女人说了算,孩子跟母姓,财产也归女方。
尼泊尔这个“共妻制”呢?女人连自己的名字都可能被改,生的孩子得管所有兄弟叫“爸爸”,就是父权社会为了保住家产搞出来的畸形制度。
这几年情况倒是有点变化。
2015年尼泊尔新《家庭法》禁止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加德满都大学的女生社团还帮12个女孩逃了出来。
有个叫阿妮塔的姑娘,硬是靠在镇上餐馆洗盘子攒够了学费,现在在首都读护士。
不过山区里,像塔瑞拉这样的女人还有很多,她们枕头下的贝尔果早就干瘪开裂,可人生的枷锁,哪有那么容易挣脱。
说到底,传统习俗要是成了压迫人的工具,就该被扔进历史垃圾堆。
那些说“要尊重文化多样性”的人,怕是没见过12岁新娘眼里的恐惧。
希望有一天,尼泊尔的女孩不用再嫁给果子和阳光,更不用嫁给一大家子兄弟她们只需要嫁给自己想嫁的人,或者,谁都不嫁。
世界从不平静,国际札为您解析,今天到此为止,下期我们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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