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风不算大,海面浮着薄雾,船号“闽连渔66802”的渔船正拖着网在五岛列岛西南约165公里处缓慢作业。没人想到,四艘日本水产厅执法船会突然从侧后方压上来,一前一后卡住航路,喊话用的是日语,没有中文翻译,也没亮国际通用信号。登船过程不到七分钟,船长刚掏出《中日渔业协定》复印件,就被示意收起——对方根本没打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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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发生在2月12日,高市早苗刚拿下众议院选举结果才11天。她上台后头一个涉华动作,就挑在争议最敏感的那片水域。不是偶然。那块地方,日方写进海图叫“专属经济区”,中方文件里始终标注为“暂定措施水域”。两个名字,背后是二十年没谈拢的划界悬案。四年了,日本没扣过中国大陆籍渔船,这次一动就是11个人,连同整艘船一起拖回佐世保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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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没在当天发声明。林剑出现在发布会台前,是24小时后的事。他没提“强烈抗议”,也没说“严正交涉”,就轻轻一句:“我们注意到日方未按《中日渔业协定》第9条履行担保后迅速放人的义务。”底下记者愣了一下——这协定签于2000年,多数人连条款编号都记不住。可这句话一出,法理位置就变了:不是中国船“闯入”,而是日本违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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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石破茂隔天就在东京一场饭局上被记者堵住。他夹着烟,说了句“胜选不等于为所欲为”,没点名,但桌上人都听懂了。自民党内老派对高市那套“台海三原则”“海洋安保升级论”早憋着气,五岛海域这事一出,连农林水产省内部都有人嘀咕:“查证记录还没归档,船就先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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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名船员至今滞留在长崎的地方法务局留置场。中方海警船这几天在暂定措施水域南线增加了高频次巡航,雷达扫描间隔压到42分钟一次。而五岛市渔民协会悄悄发了份简报:2024年一季度向水产厅报备的“可疑作业”通报量,比去年同期涨了37%——可其中82%连GPS轨迹都没重叠。

你翻翻协定原文,第6条白纸黑字写着:“双方应避免在暂定措施水域采取单方面执法行动。”可现实是,船被扣了,人还在等消息。海风照吹,网还泡在水里,只是没人敢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