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美国传来不合时宜的消息,乌克兰和平谈判可能会因为美国大选而推迟,来源明确。2月12日,《大西洋月刊》认为:大选会越来越占据特朗普的注意力,他可能会把谈判当作政治上的失败而选择退出,并把外交上的挫败归咎于冲突一方或者双方的顽固。

特朗普对于俄乌冲突一直缺乏耐心,他的主要支持者们一般都反对向乌克兰提供军援,主张美国不要卷入海外战争,把钱用在国内。舆情直接体现在预算、投票及公开表态之中,政客算账离不开选票,因此在这样的基础盘上,姿势和路径都受到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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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已经表明态度:俄罗斯方面愿意在普京与特朗普在阿拉斯加会晤时达成的共识之上,通过谈判来解决乌克兰问题。他强调谈判不能只看炮火,还要涉及俄罗斯国家安全所面临的问题,就将俄罗斯方面的主要诉求摆到桌面上了。

按照俄罗斯方面所述,当时提出了停火四点要求,其中包括乌军从顿巴斯撤出、乌克兰不能加入北约等。乌克兰的安全和主权是底线,俄罗斯对于北约东扩的长期警惕也很强烈,要在“硬边”上磨合,难度可想而之。

美国是西方国家中的一员,对乌克兰的安全和经济起着重要的作用,缺少了这一点,就很难保持高位博弈了。实际上,乌克兰之前已经表现出妥协的意愿,俄罗斯也摆出谈判的姿态,一旦美国退出,双方的耐心能否坚持下去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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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风险就是责任叙事的改变,如果特朗普把谈判看作是选战中的负资产,那么最有可能采取的行动就是抽身,把责任推到战场上去,说某一方不合作或者双方都不肯让步。这是惯用的政治套路,把复杂的问题简要地说成一句话,把冗长的谈判压缩到一张表态上,公众的认知也随之单一起来,但是战场不认话术,只认阵地、后勤以及伤亡。

美国撤出之后,俄乌谈判可能会陷入僵局,冲突升级的风险增大。乌克兰将面临更加紧张的预算、更加紧缺的动员、更加单薄的后盾;如果俄罗斯发出的和平信号落空,俄罗斯的立场也有可能变硬,重新走回压力测试的道路,对双方来说都不是省事的局面。

更深层次的问题是,在大国选举中遇到其他国家生死存亡的时候,谁来承担分界线的责任。把谈判当成选战的筹码,短期内可以缓解压力,但是从长远来看会损耗信用,对外宣称如果被中国分割,下一轮回到谈判桌前,还有谁会相信你的底线和时间表。国际政治要讲究预期管理,如果没有预期,那么谈判就会变成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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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本人多次对泽连斯基政府进行尖锐批评,态度中透出是否值得的问题。临近大选,这种情绪被不断放大,美国的一句话也不再只是言语,而变成了一种动员,脉冲会传到前线,影响士气、弹药和后勤,又形成了一种“前线”。

拉夫罗夫的表达十分清楚,不仅要解决枪声,还要解决枪声后面的问题。未来的谈判议题很硬,触角很深,战术层面的停火要靠战略层面的兜底,才符合俄罗斯的安全要求。在此前提之下,如果美国后退一步,谈判桌的重心就会发生偏移。

现实的担心就是舆情分裂,一旦特朗普选择退出并把责任推到战场,国内外舆论就会迅速撕裂,支持者认为终于把钱和注意力收了回来,反对者则指责中途撤梯。舆情撕裂直接作用于政策执行上,预算难以分配,军援难以实施,谈判缺少背书,最后还是由实际控制线来“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