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肉挂檐下,春联贴门框,炭火在院角小炉上噼啪作响,孩子追着鸡跑过青石板——
年味不在商场霓虹里,而在一个能晒太阳、能放鞭炮、能围坐说话的院子里。有院子的年,才叫团圆。
一院烟火,才是年的底色
城里过年,灯再亮,也照不暖水泥墙。
可只要有个院子,年就活了。扫尘从屋内扫到院中,洗好的床单被套晾在竹竿上,风一吹,带着阳光的味道。灶台搬到院里,炸丸子、蒸年糕,油香混着柴火气,飘得整条巷子都馋。不是讲究排场,是日子有了伸展的空间。
能放鞭炮的地方,才有年声
如今不少地方禁了鞭炮,可有些院子,还能悄悄点一挂小红鞭。
“噼里啪啦”一响,老人笑了,孩子捂着耳朵又忍不住往前凑。那声音不吵,是唤醒记忆的钟。烟花在低空炸开,映着屋檐下的灯笼,也映着一张张仰起的脸。没有院子,这些声响只能隔着窗户听,隔着屏幕看。
晒得到太阳,才晒得到年
腊月里的阳光金贵。
有院子的人家,把腌好的咸鱼、腊肠、酱鸭一一挂出,阳光一照,油光发亮。老人搬个小凳坐在墙根下,眯眼晒太阳,手里剥着瓜子;亲戚来了,不急着进屋,先在院里站一站,说几句“今年收成咋样”“孩子回不回来”。院子成了迎客的第一张笑脸。
围炉夜话,不必在远方
年夜饭不一定山珍海味,但在院子里支张桌子,热气腾腾地吃一顿,才叫踏实。
天冷,就架个炭炉,煮一锅白菜豆腐汤,旁边烤着红薯。酒杯碰得轻,话却说得深。没人看手机,没人赶时间,只有风吹灯笼轻轻晃。这样的夜晚,一年只有一回,却够人惦记一整年。
年,是慢下来的仪式感
有院子的年,节奏天然就慢。
贴春联要踩凳子,挂灯笼要拉绳子,喂鸡喂狗不能忘,浇花浇水照常做。这些琐碎,反而让年有了分量。不像在高楼里,快递一停,年就只剩电视和红包。院子让人不得不动手,而动手,才生情。
年味,藏在一院一隅
不是非要有大宅大院,哪怕只是门前一块空地,楼下一小片围栏,只要能站得住人、晒得到太阳、放得下一张小桌,年就有了模样。
有个院子,年才不是匆匆过客,而是可以摸得着、闻得到、留得住的日子。
注:图片来源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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