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转变1:雨薇同学家里受欺负

这一天,加代和田壮约好了晚上去天上人间覃辉那里放松。晚上,加代坐上车,来雨薇的电话过来了,“老爸啊。”

“哎,雨薇。”

“老爸,你没在酒店啊?”

“我出来了,我跟几个哥们约好去夜总会喝点酒。你有事啊?”

来雨薇问:“你上哪个夜总会?”

加代反问:“你问这干啥?”

雨微说:“我去找你去。”

加代一听,“雨薇,你怎么什么地方都要来呢?你才多大,你就往夜总会去呀?我听你干妈说你经常去酒吧。我告诉你,你要再去酒吧,别说我骂你啊。年龄轻轻的,不学好。”

“不是,爸,我们去就是听听歌。”

“听什么歌?听歌,买个磁带回家听去。”

“老爸,亏你是个社会人。普通人家的家长都不管这事,你一个社会大哥管这事了?行了,你别管我了,我跟你说点正事。”

“什么正事?”

雨薇说:“这两年我在四九城上学,你和干妈挺照顾我的,我也无以回报,我给你点钱。”

“你拉倒吧,你给我拿什么钱,我能要你钱啊?”

“不是,爸,你要方便的话,我找你去,见面说行不行?”

“你到底什么事,电话里不方便说吗?”

“不是,方便说,我见面跟你说,不是能说的细致点吗?你在哪个夜总会?”

“你来天上人间,我在门口等你。你过来,见面再说。”

“那好了,老爸。”来雨薇挂了电话。

田壮等人都进去了,加代一直在门口等着。半个小时左右,雨薇自己开车到了,车一停,一摆手,“老爸!”从车下来了。加代问:“找我干啥?”

来雨薇四下一看,“就你一个人啊?”

加代说:“都进去了,我等你呢,我没进去。”

雨薇说:“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

“啥事啊?”

“我现在不是学生会副主席吗?”

“啊。”

雨薇说:“我一个女同学跟我特别好,经常替我跑跑腿,她家里不差钱,有的是钱。她知道你是我干爹,跟我说了一件事。”

“啥事啊?”

雨薇说:“她父亲这些年一直包海,批发海鲜,也没少挣。她说她家一年收入十来个亿,却一直被人欺负。”

“谁欺负她家?”

“她跟我说了,名字我没记住。她问我能不能请你帮忙出个头,打个招呼,让那边别欺负她爸了。”

加代问:“哪的呀?”

“山东。”

“山东哪里?”

“烟台。”

“你那同学父亲叫什么名字啊?”

“我不知道叫啥名,但我知道姓宋,在那边包海的,做的挺大。我同学跟我说了,只要能帮忙,多少钱都不在话下,只要你能说出个数就行。”

“怎么欺负他爸的呀?”

“就这两年从她他爸手里至少借五千万,欠条也不打,张嘴就要,不借还不行。”

“跟你关系特别好啊?要是关系一般的话,这事我就不管了。要是跟你关系特别好的话,我就帮你问问。看看我朋友认不认识,认识就打个招呼,要不认识就拉倒。”

雨薇说:“跟我关系特别好。要不然,她也不能跟你张这个嘴。她大概的想法也跟我说了。”

“啥想法?”

“借的五千万要不回来也无所谓,只要以后别再欺负他爸就行。老爸,我跟你说,我同学说对方经常半夜给他爸打电话,找他出去吃饭,喝酒。喝完酒,找他爸打麻将,三个人给他爸做局,让他爸输钱。”

加代想了想,“行,这事我知道了。明天你把你同学领到八福酒楼,我当面问问她。”

“爸,那这事我答应她了?”

“你先别答应,你把她领来,不跟你关系好吗?”

“好啊。”

“你把她领来,我先问问看怎么回事,然后再说。”

“那也行。老爸,她爸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我听着说了。”

“什么数?”

“说愿意拿出500万。”

“干啥?”

“给你啊。”

“她爸怎么知道我呀?”

“上回上香港签合同,那三个女同学回来之后,经常在学校说你不是一般人,是社会大哥。她也听说了。”

加代一听,“你们同学都知道?”

雨薇说:“他们经常评论,说你是大哥。”

“行,我知道了。明天你把她领来吧,我问问情况。没别的事了吧?”

“没别的事了。”

“那你回去吧,路上慢点开。以后你给我少去酒吧。”

“行,我知道了。”雨微开车走了。加代进天上人间跟田壮等人喝酒去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加代就到了八福酒楼了,也想到可能孩子起的早。没想到一直等到下午三点,也没见雨薇带同学过来。大鹏问:“哥呀,雨薇是不是忘了这事啊?”

“不能啊,那孩子办事挺靠谱的。今天怎么回事呢?”

“哥,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呢?”

“我问问。”加代拨通了电话,“雨薇啊。”

“哎,爸。”

“你怎么没过来呢?”

“上午没有课,我多睡一会儿。”

“不是,不约好了,你领同学过来吗?”

“爸,我以为你不着急。我马上收拾收拾过去。”

“你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哪能这么办事?我像傻子似的,在这等了五六个小时,你赶紧过来,她办不办事了?”

“我马上过去。”

又过了一个来小时,来雨薇带着同学过来了。这同学一眼看上去就挺老实。平时经常听说来雨薇的干爹是社会大哥,江湖中人。虽然加代表现得非常平易近人,但是散发出的气场还是很逼人的。同学拘谨地坐下了。加代问:“喝饮料不?”

同学摇摇手,“不喝了。”

转变2:加代了解情况

加代呵呵一笑,“雨薇,你也不介绍一下?”

“这是我干爹。”

同学叫了一声,“干爹。”

雨薇继续介绍,“爸,这是我同学,姓宋。”

加代点点头,“行了,小宋同学,你叫我叔就行。我可能没有你爸岁数大。雨薇是我干女儿,就跟亲女儿一样,你遇到了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吧,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叔,我也是没办法,我跟雨薇也是说好几遍了,雨薇才答应领我过来跟你见一面,我爸包海.....”

加代一摆手,“这事我都知道,你就告诉我,谁欺负你爸,怎么欺负的?多长时间了?”

小宋说:“叔,我就知道欺负我爸那人叫‘峰哥’,也是在咱们那边包海的,但是包的时间不长。只包了半年,就不干了。后来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各个包海的都给他上供。我爸当时包海挺大,现在也是,就年年给他上供钱。不光要上供,他还跟我爸借钱。只借不还。”

加代一听,“峰哥?就你们那当地的啊?”

“啊。”

加代说:“没听说过这人,市里的吗?”

“不是市里的,就是郊区那边,包海不在市里包啊。”

“我知道,你有他电话号没?”

“我没有,我得跟我爸要。”

“小宋啊,我得问清楚,是你自己找到我了,还是你爸让你找这边的?”

“我跟我爸提过你。”

“你爸知道我?”

“不知道。”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能给你办这件事呢?”

小宋说:“我知道你呀。”

“你知道我啊?”

“狼头是我们这圈子里的总头,他经常说起代哥。”

“谁?”

“狼头,雨薇知道,雨薇带我认识的。”

加代转过身,“雨薇,你跟狼头有接触呀?”

“没有,狼头是我老弟,经常找我吃饭。他们一大群人,狼头也没有钱,我总安排他们。一来二去的,大家都熟了。”

加代说:“雨薇,能不能有点正事?你现在念书上学呢,那是该跟你接触的人吗?”

“不都家里人吗?那将来不也是我大弟?”

加代一听,“你啊,回头我再说你。行了,小宋同学,我心里有数了。

我知道被人欺负的滋味不好受。你通过我女儿找到我了,我也不能说不帮你。你告诉你爸,这事我答应下来了。他总共跟你爸借多少钱?”

“借五六千万了,只借不还。头两天还跟我爸借钱呢,张嘴就要800万。说不借的话,就让我爸的海包不成。我爸最近手里也不宽裕,就一直没给,前天晚上当着我爸一大堆朋友的面,打了我爸10多个嘴巴子,我爸脸都被扇肿了,现在脸上还贴药呢。”

“孩子,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实话实话,不能骗我。”

“你问,叔。”

“你爸肯定没有得罪人家的地方,没有坏人家,就是那边欺负你爸是不?”

“叔,我保证,我要撒一句谎天诛地灭。”

加代一摆手,“不用发誓。你跟我说实话就行。你给你爸打个电话,问一下那边的电话号。”

“行,我现在就打。”

加代说:“你给你爸打电话,我来跟他说。”

小宋拨通了电话,加代接了过来,“你好,宋大哥。”

“哎,哪位?”

“你家这孩子通过我女儿找的.....”

“哎呀妈呀,你是代哥啊?”

加代说:“你好。”

老宋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

“你比我大。宋哥,你的事孩子跟我说了,我听得也是稀里糊涂的,那人是谁呀?”

“呃,在我们这边叫二峰,他家里兄弟三个,他排老二。他家老大,身上有两条人命。这哥仨这两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名,也不知道靠山是谁,据说挺硬,现在都挺怕他们,一直欺负我们。我说实话,我这人从小胆小。他上我家去过两回,进门就把五连发和一个像通缉令似的纸拍桌子上,把我吓懵B了。这一来二去的,从我手里借钱.....”

“行了行了,你有他电话号吗?”

“这么的,我叫你代哥吧,我这么叫,我能叫出口。”

“没事,叫啥都行,叫老弟也行。”

“不不不,代哥,为我的事,孩子挺着急的,挺为我担心。他打我的时候,我家孩子也看见了。”

加代一听,“当孩子面打你呀?”

“哎呀,当我媳妇面也打我呀,当我老丈人面打我,他从来也不惯着我,打我多少回了。”

加代问“你哪得罪他了?”

老宋说:“我没得罪他呀。他跟我借钱,我说这两天手里不宽裕,他就打我了。”

“你把他电话号给我,我替你问问,我看能不能给个面子。如果他能给个面子就拉倒。如果不给面子,我过去一趟,这事我尽可能帮你维。”

“代哥,不管结果如何,今天你能给我打个电话,你能答应帮我出这个头,我一会儿给你准备好500万,算是对你的感谢。”

“宋哥,我没明白,我这话可能说的也是不合时宜,没等办不办成,你就给我500万,你这么有钱,为人这么敞亮啊?”

“头些年挣点好钱,这两年钱不好挣了。”

加代说:“你有钱,你怕他什么呢?你为啥不拿钱办他呢?现在遍地社会人啊。你有钱还怕雇不着人吗?我有的时候搞不懂,我不知道你多大个手子,怎么老爷们这点血性没有了?这么让人欺负啊?他打你这嘴巴子,你不会打他吗?”

转变3:加代找二峰还钱

电话里,老宋说:“兄弟,我要是有那魄力,我买卖得干老大了。不瞒你说,年轻的时候我也挺闹腾,有人打仗,我也骑摩托给,当个司机。我不敢上手是不敢上手,但是我也去,还是注重哥们儿情义的。现在有家有业,老爹老娘岁数也大了,都靠我一人养着,我也不敢了。动不动上家来找我,大半夜把门踹开了,翻窗户进来,我哪能经得起折腾呢?”

加代一听,“行啊,跟你说了也是白说,你把电话号给我吧,我找他。我先不能给你打保票,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没问题,那就足够了。”

“好了。”加代挂了电话。

老宋把电话号码发了过来,加代当着小宋同学的面,把电话打了过去。

雨薇说:“我跟你说,就这事,我爸只要一说话,那边必须给面子。”

“我知道,总听狼头说他代哥在四九城了不得。”

加代一摆手,“行了,雨薇,你也差不多了,不用说那些。”

雨薇一听,“不是,我爸就是牛逼,谁不知道我爸来斯啊?我爸就是一把大哥。”

“我知道。”小宋同学点头说道。

电话接通了,加代说:“你好,你叫二峰啊?”

“你谁呀?”

加代说:“我就叫你一声二兄弟吧。”

“你叫我啥?”

“我叫你二兄弟啊。叫你二峰可能不太礼貌,咱俩不论谁大谁小了,我叫你一声二兄弟。我自我介绍一下。”

二峰说:“我不管你是谁。”

“咋的?”

“我说我不管你是谁。你干啥?你打电话有事啊?”

加代说:“哥们儿,我四九城的。我俩不认识,说话彼此客气点。我能把电话打到你这儿,肯定是有事。这还没聊呢,你跟我吵吵啥呀?”

“你说吧,什么事?”

“那你听着,有个姓宋的说你老跟他借钱,借好几千万了。”

“怎么的?”

“兄弟,老宋人老实,胆子小,怕事。你老难为他干啥呀?兄弟,我不知道你是吃江湖这碗饭的,还是做哪行的。我叫加代,我们沟通沟通,聊聊。如果需要,我就到烟台去找你。烟台我不少朋友,你像奶呀,八小呀,他们跟我都是好哥们儿。我也不是说跟你提人或怎么的,我的意思是说不定我们有共同的朋友。青岛那边我也有很多朋友。你知道聂磊不?”

二峰不在乎地说道:“咋的呀?”

“什么咋的呀?”

二峰说:“你给我提这些人,你想告诉我什么?”

加代说:“我想告诉你,别再欺负老实人了。有事你冲我说,行不行。”

“你也知道他老实啊?”

“我知道啊。”

“他老实,我不欺负他,我欺负谁呀?不老实的,我欺负不着啊。就因为他老实,我才欺负他啊。”

“那你这属于欺软怕硬啊!”

二峰说,“还真不是,就你提的这些人全是我朋友,也全是我哥们儿。咋的,你吓唬我啊?”

“意思是我提人没吓住你呗?”

“不存在能吓唬住我啊。”

“维早能镇住你不?”

“哎,真就镇不住,昨天晚上还跟他在一块儿吃饭呢,信不?”

“那意思你挺狠挺硬啊?”

“还行吧,肯定是不软。我听你打电话的意思,你还要来啊?”

加代一听,“哥们儿,我挺尊重你,哥是你也不说人话啊。”

“我说不说人话能怎么的?你想把我灭了,你就来吧。我听你意思要跟我见一面,那你过来吧。是老宋找的你,还是谁找的你?”

加代说:“你爹找的我。”

“你说什么?”

加代说:“我说你爹找的我。你爹告诉我,他管不了你这孩子,叫我这个爹收拾收拾你。”

“你来,你什么时候来?”

加代说:“我现在就过去。哥们儿,你别跑,你等着我,听懂没?”

“我等着你,快快快,你赶紧来。”

“你等着。”加代挂了电话。

雨薇一看,“老爸,这......”

“没事儿没事儿,你同学家的事,应该帮忙。”

加代拨通了聂磊的电话,“磊子。”

“哥。”

“烟台有叫什么二峰的,家里边兄弟三个,你认得不?”

“二峰?好像听谁说过,想不起来了,怎么了?”

加代说:“我现在往烟台去,我要收拾他,你陪我去。”

“行,我陪你去。”

“你等我,我现在开车过去。你先给我集合兄弟。”

“行,那好了,哥,我也往那去。”

“你肯定不认识吧?”

“认不认识能怎么的?即使认识,还能比咱俩好啊,你来吧。”

“好了,那我过去啊,见面再说。”电话一撂,加代说:“雨薇,你俩回学校去吧。”

“老爸,你千万注意安全。”

“知道,你别管了,你跟同学回学校吧。”雨薇和同学回学校去了。

大鹏来到加代身边,“哥,你这一天的,本来也不用打一仗啊。”

“不用吗?”

“哥,你真当自己事办了?”

加代说:“怎么整?我这人就好激动。”

大鹏说:“刚才我就想提醒你,两孩子在这坐着,我没好意思说。用不着打架,找人摆就行了。你跟他在电话里还叫上较了。你听他说那话,也不是大哥级人物中。哪个大哥一打电话能骂起来?你听他说的话,不就是一个流氓吗?”

“我话都说出去了,能不打他呢?”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可得注点意。”

“下次再说下次吧。这次还能不打吗?”

“这次好像不得不打了。”

加代说:“我话都说出去了,我这不去成啥了?我能怕他?”

“我哥这一天的,是真厉害啊。我陪你去吧。”

“行,你跟我一起走吧。通知兄弟们,明天去烟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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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变4:聂磊收拾二峰

如果社会上的朋友来山东找聂磊办事,带的人多了,聂磊都会不高兴,会认为小看了他在山东的实力。

第二天,加代召集了三十来个兄弟,开了八辆车,直奔烟台。聂磊直接从青岛往烟台去了。俩人定好在烟台见面。

下午4点多钟,两伙在烟台见了面。聂磊只带了刘毅、姜元、任昊、李岩四个兄弟。

双方一握手。聂磊说:“走呗,去海边,我给你打听过了。”

加代问:“二峰是干什么的?”

聂磊说:“我也不知道他干什么的。据说是给哪个大哥跑腿的。我也没打听清楚。他在海边有个度假庄园,连住宿都没有,只能吃饭唱歌,店可黑了。说句实在的,我最瞧不上这样的人。走,你跟我去吧,去海边度假庄园找他。”

“那哥仨都在?”

“都在。”

加代看了看,“磊子,你人有点少啊。”

“什么?”

“我说你人少了点,我这边30来个,你这边这才几个人啊?再找点人。”

“哥,我把话给你放在这里,在这一左一右,我要说任何人我都敢打,那我有点吹牛逼,但是我敢打90%以上的人,你信不?”

“信。”

聂磊说:“但是还有一句话。”

“什么呀?”

“就是100%没人敢打我,这话你信吗?”

加代说:“咱慎重一点。”

“用不着,我一个人去都行。这要不是你,我都不带他们几个。走,快点,跟我车后边,别掉队啊,我车开的快,跟我走。”

加代说:“要不我打电话给侯毅?”

“哎,不允许啊。你跟我走吧。”加代没办法,点个头,上车跟着聂磊的车往海边去了。

来到海边,离老远就看见一个大院子,院子里只有一层平房,像实木装修似的,古香古色的,里边各种各样的包厢,能有30多个。

聂磊的车往院门口一停,一个小子摇头晃脑地从院子里出来了,“哥们儿,团建还是旅游的?进来吃呗。我跟你说,我家的海鲜老好吃了,方圆30公里没有比我家好吃的。咱家什么服务都有,进来看看呗。”

聂磊来到三峰面前,“你是这里的服务员啊?”

“我不是服务员,我是老板,我们兄弟三个开的,我家里排行老三,我平时就在这里管事。”

“你两个哥哥在没在?”

“你是谁朋友啊?是老二朋友还是老大的朋友?”

“你别管谁的朋友,他们在没在?”

“在呢。在这吃不?我看人不少啊。”

聂磊说:“你真不认得我,还是装不认得我?”

“没想起来,你谁呀?”

聂磊一听,“啊,走,我跟你进去,你把你家老大老二都喊来。”

“行,进来进来。”

聂磊跟着光个大膀子的老三进了院子。老三叫道“二哥,大哥,有人找。”

“谁呀?”

“不知道是谁。”

二峰三个兄弟中,老大属于甩大料,让干就干。老二够个流氓,平时不是欺负这个,就是欺负那个。老三挺热情好客。

听到老三叫,老大先出来了,“谁呀?我正睡觉呢。”

“不知道,就穿西服这个,你看你认识不?”

“这谁啊,老二是不是找你的?”

老二出来了,穿个西装,“看成上去面熟。没想起来,没说干啥的?”

“没说。就是找你俩。”

老二一摆手,“走,出去看看去。”

来到院里,“咋的哥们儿,找我呀?不少人啊,吃饭还是干啥呢?”

聂磊说:“跪下说话。”

“咋的?找茬来了?是不找茬的?”

“知道我是谁吗?”

“你谁呀?”

“我是聂磊。”

二峰一听,顿时矮了一截,“啊,磊哥。”

“听过啊?”

“听过听过,特意从青岛过来的?找兄弟有事啊?”

“我说话没听见啊?俏你娃,跪下跟我说话!”说完间,聂磊把短把子举了起来。

“不是,磊哥,什么意思?兄弟哪得罪你了,还是有什么事犯磊哥手里了?一见面就叫我跪下,我这挺大个小伙子,我不明白呀。”

聂磊手一指,“跪下!不然我打死你。”

老大一听,“老二啊,怎么了?“”

二峰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你别出来。。”

老大一看,“不是,你举把破响子干啥呀?你打老二一下给我看看。”大峰从台阶上下来,顺旁边拿个铁锹过来了,“你跟老二装逼呢?你哪来的?”

二峰赶忙拽住老大,“你回去,你回去。”

“不是,我......”

聂磊举起短把子朝着大峰就是一响子,大峰应声倒地。

二峰一看,“别别别,磊哥。”

“俏你娃的,这谁呀?甩的一米。”

“别,谁也别过来。老三,赶紧把大哥拉进去。磊哥,我是差事了,还是怎么的?”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叫你跪下说话,我数三个数。三......”

“我跪下,磊哥,我跪下,行不?我问一下,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啊,你看兄弟哪做错了?”二峰跪了下来。

聂磊看了看二峰,叼了根小快乐,刘毅立马上前把把小快乐点上了。

加代在后边看着,笑了笑。聂磊手一指加代的方向,对二峰说:“叫代哥。哎,不对,四九城应该是叫代爷,叫代爷。”

二峰叫了一声“代爷。”

加代一摆手,“兄弟,我不让你跪着,你站起来。”

聂磊说:“不行,让他跪着说话。不许站起来。”

加代说:“拉倒拉倒。兄弟,站起来。”

二峰看了看聂磊。聂磊没发话,二峰没敢站起来。加代一摆手,“你不用看他,你起来吧,我今天给你打过电话,想起来我是谁没?”

“四九城代哥是吧,电话里你跟我说了。”

转变5:二峰说出了幕后大哥

加代说:“想起来就行。聂磊是我最好的兄弟,今天跟我来了。人都是两肩膀扛一个脑袋,我也不说谁比你硬,谁比你牛逼。虽然眼下你赶不上他,以后不一定,是吧?兄弟,都是社会上玩的,你在烟台,我在四九城,聂磊在青岛,谁都不能保证用不着谁。老宋的孩子跟我孩子是同学,叫我叔叔。如果论资排辈的话,我得喊老宋大哥。你要能给我个面子,你把借的钱还给他。只要你能做到,我保证不难为你,将来你到四九城了,或者说到青岛,乃至说你到南方,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需要我为你做的,我一定没有二话。你要说不行,那我们就再谈。都是社会人,以社会手段解决,江湖事江湖了,或者以其他方式解决。”

二峰看了看聂磊,“磊哥,代哥说的话在理。今天磊哥来了,按理来讲,我得罪不起磊哥。代哥,你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我看磊哥挺尊重你,我也明白一点了。磊哥,能让我说句话吗?“”

“啊,你说吧,你什么意思?”

二峰说:“这钱是我借的,但不是我用的,我给我大哥花了。我本来不想提我大哥。但事到如今,不得不提了,我大哥在我们这边是开金矿的。”

加代一听,回头看了看聂磊。聂磊一愣,心想不会是姜维早吧?不能是那谁吧?没等加代和聂磊说话,二峰说:“我大哥是明哥。代哥,磊哥,你们认不认识?”

加代说:“我不认识。磊子,你认识吗?”

聂磊摇摇头,“没听说过。这怎么还有叫明哥的开金矿的呢?”

加代转头看向二峰,“你什么意思呢?”

“代哥,磊哥,我得罪不起你们,但不代表我大哥得罪不起。你们跟我说什么都行。哪怕你们今天打我,都没毛病。但这钱拿不回去,因为不是我用,我也没有。”二峰说话的时候摇头晃脑的。

加代一看,“兄弟。”

“啊。”

加代说:“你说话你就好好说,你要是晃一下脑袋,我认为你跟我在说这事,讲理,你晃两下脑袋,我认为你是跟我装B了。”

“不是,代哥,我是习惯,我说什么意思呢,我明哥是开金矿的,我是他兄弟。”

二峰依旧摇头晃脑,加代一看,“来来来,你别跟我俩兄不兄弟的,你跪下说话。”

“干啥,一会儿叫我站着,一会儿叫我跪着,我是小狗啊?磊哥都没让我跪下,大哥你......”

“砰”的一响子,二峰当场坐地下了。加代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聂磊放响子打在了二峰的膝盖上。加代说:“哎呀妈呀,磊子,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声,我以为背后有人给我放冷枪呢。”

聂磊往前一来,一脚踩着二峰受伤的膝盖上,用力一碾。二峰“嗷”的一声,“哎呀,磊哥,磊哥,服了。”

聂磊把短把子往二峰脑门上一顶,“俏你娃,钱给不给?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给不给?”

“磊哥,我没有啊,我但凡能有几千万,我能在这开个小饭店吗?我真没有,我几百万我都没有,我们哥仨凑一凑,能拿出七八十万,都给你行不?”

聂磊一听,“行,七八十万拿来。任昊,取钱去。”

任昊来到屋里,看到一个保险柜,从里面把钱掏了出来。老三也出来了,跪在了地上,“磊哥,代哥,别打了,我们兄弟三个连流氓都算不上,跟代哥真比不了,跟磊哥也比不了,放过我们吧。”

聂磊一回头,“哥,怎么办?”

“找他大哥。”加代一指老三“给你们大哥打电话。”

“那我给明哥打电话。”

聂磊说:“跪下打。”

老三跪下拨通了电话,“明哥,我老三。”

“你干啥?”

“明哥,我跟你说个事......”老三把事情跟明哥说了一遍。老三问:“明哥,你看怎么办?”

“谁,聂磊?聂磊来了?我跟他无冤无仇,他怎么找过来的?“”

他不是挑头的,挑头的是个四九城的大哥,叫代哥,他领着磊哥来的。磊哥替他办事,我这就不会了。明哥,你出个头呗。”

“叫什么?”

“叫代哥。”

“加代吧?”

才三一听,“明哥,你认识啊?”

“你把电话给他,快点快点。”

“老三一转过来,谁是加代?”

加代一摆手,“我是。”

“你接个电话,明哥找你。”

加代一接电话,“谁?”

“忠子,是忠子吗?”

“谁?”

“还问我是谁?我二明子。”

“你哪个二明子?”

“咱俩一个胡同的,你说我哪个二明子?咱俩家前后院。”

“老二啊,真是你啊,你现在出息成这么样了吗?”

“哎呀我的妈呀,我都没成想能是你呀,别说了,你在哪呢?”

“这三个人是你兄弟啊?”

“可不我兄弟吗?”

“那我赶紧给送医院去,别的不提了,我找你。”

二明说:“我找你吧,你在我兄弟那饭店啊?这样,我定个地方,我给你打电话行不行,我告诉你哪个位置,你领那帮哥们儿来酒店,你把聂磊也领来。”

“好了,一会儿见。”加代挂了电话。

聂磊问,“哥,谁呀?”

“我从小的哥们,发小。”

加代赶紧让老三把老大和老二送医院去了。一小时左右,电话响了,加代一接电话,“哎,老二。”

“忠子啊。饭店包间号我都发你短信了,你直接过来就行,我在这等你。”

“好,我马上过去,我这边人不少。”

“来吧,多少人都行,见面再说。”

“好嘞。”加代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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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变6:加代和二明叙旧

加代遇到了好多年没联系的发小,心里挺高兴。聂磊问:“这人是你好哥们啊?”

“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

“我说呢。跟你关系行不行?”

“从小玩到大。”

“那还要我跟你去不?”

“你跟我去呗,正好认识认识,交个朋友呗。听这意思,现在混得挺大呀。”

“行吧,那我跟你走一圈,人还行啊?”

“人绝对行,打小家里条件不好,我家那时候条件还行,后来这小子上外地发展了,联系也少了,但从小关系不错,他爸人就挺讲究。”

“行行行,别人我不信,你要说人行,那就差不多,我就跟这人接触接触。”

没一会儿,到了饭店,眼看门口三十来个小孩,全是黑西装,墨镜架在头顶上。聂磊一看:“哥,这什么意思?”

“欢迎咱们吧?”

“看着阵势不像,不是要打咱们吧?”

“不会不会。”

加代和聂磊等人从车上下来了。领头的小子一摆手,“哪位是代哥?”

代哥往前一来,“我是。”

“代哥,请进。二哥特意让我下楼迎接。这位是磊哥吧?”

“你好。”

“请进。后边的兄弟们也是啊,都请进,房间都安排好了,整个酒店,二哥都包了,随便进哪个包厢都行。代哥,磊哥,请跟我走,到最大的包厢,二哥在里面等着,二位跟我走吧。”

进了包厢,加代发现至少200来平,里边最中间是吃饭的大圆桌,桌上摆着茅台、华子以及上好的海鲜。两边2排沙发,后边还有个屏风,唱歌的、跳舞都行。主座上坐着一个人,手里夹着雪茄。后边站着10个背着手的保镖,全1米9的大个子。

加代一摆手,“二哥。”

“来来来,忠子,多少年没看到了。”

二明站起来了,但是没有挪位置。加代上前和二明握了握手,“老二,这是保镖啊?”

“啊,跟着混吃口饭的兄弟。”二明看向加代身后的聂磊,“这位是聂磊吧,久闻大名,青岛的一号人物。”

聂磊摆摆手,“啥一号?还行吧。”

“请坐请坐。”

加代本想挨着二明旁边坐,保镖一伸手,“代哥,二哥身边不坐人。”

加代一听,“哦哦。”

保镖一摆手,“就在二哥对面坐吧。磊哥,座位给你留好了,代哥,您在这。”

加代一看,“老二,我.....”

“忠子,我这些年养成习惯了。”

“啊。”

“但是没事,那是我兄弟来了,没事儿。”

加代一摆手,”别别别,听老二的。”

加代和聂磊坐在了二明的对面。二明朝着保镖一摆手,“行了,留两个在这倒酒,伺候局,剩下的都出去,把门关上,任何人不许进啊。”

“哎。”两个队长留下,其他兄弟转身出去了。

加代看了看二明,“老二,现在行啊,了不起。”

“做点小生意,挣点小钱。你怎么样,在深圳还是在广州?我听别人跟我说过,表行做得不错啊,怎么样?生意还可以啊?”

“还行,还能维持。”

二明说:“男人就得闯是吧?哪个行业都得经营。聂磊,我是知道的,在青岛混得不错,我们离得也近。总有人跟我提到你,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触,这回挺好,接触上了。忠子,你俩怎么认识的?”

加代说:“咱俩多少年了。”

“啊,行,吃饭,边吃边聊。”

加代看了看聂磊,“行,磊子,别客气。”

聂磊没动筷子,加代一看,“吃饭。”

“我不饿。”

“不管怎么的,吃点。”

“行吧。”聂磊象征性地动了动筷子。加代也一样。

代哥说:“老二,有十来年没见着了吧?”

“有了。来吧,喝一杯。磊子,我记得你不喝酒吧?”

“少喝点也行。”

“那一起呗。”

一举杯,一杯酒下去了。二明说:“是不是该谈事了啊?”

加代一听,“行,你看......”

二明说:“我先说我的意思。”

“行,你说。”

“这三兄弟原来是我矿上,给我看矿护矿多少年了,这些年对我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前几个,我给他们1000万,让他们出去自立门户,他们在海边开个饭店,也还行。我听老三说,你去打他们了。”

“这个......不知道是你兄弟。”

二明一摆手,“没事儿没事儿,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怨你了。我听老三说,你还要把他们从姓宋的手里借的钱要回去,是吗?”

加代说:“那边也是我朋友。”

“比咱俩关系还近吗?”

“老二啊,两码事,他找到我了.....”

二明一摆手,“你听我说完,那个钱是借的,我最开始开矿的时候,钱不够,马上再有半年,我就能还给他。忠子,你这样,咱俩从小是哥们儿,我不能忽悠你,这钱肯定是能还,所以你就别跟着操心了。我今天给你做个保证,我一定还给他,甚至用不上半年,两个多月,我就给他,你看行不行?今天你既然都来这儿了,我一定给你面子,从小的哥们儿,你能一点面子没有吗?”

加代没好意思说话,看了看聂磊。聂磊不知道他俩的关系,也没好意思开口。

加代转过身来,二明说:“忠子,我现在缺那点钱吗?你得考虑考虑我呀。”

“我考虑你什么?”

“你来打了我兄弟,这事我都不计较,打就打了。咱哥们儿从小的,但你不能说你打完了,我立马就给他钱吧?你得给我点面子,我说俩月以后一定给,你给我个缓冲的时间。要不这事传出去了,说二明子的兄弟被人打了,立马就还钱。你考虑考虑我行不行?”

转变7:聂磊看不惯二明

加代说:“在理在理。”

二明一看,“今天这事是不是谈明白了?”

加代说:“听你的,你说谈明白就谈明白了。”

“那行了,你打了我俩兄弟呢,我冲小时候的感情,我也不追究了,不要你赔钱,也不要你医院费。但你记着,忠子,就是小时候关系在这,你可得欠我一个人情啊。”

“行,没问题。老二,我说实话,这些年,小时候的哥们儿是越玩越少,我能知道今天你这么好,我真高兴,我打心眼里高兴。”

二明说:“高兴就行,眼红的人太多了,但是我觉得你不能。因为你混得也算不错。不聊这个了,今天就是开心,难得聚到一起了,我们就是喝酒。磊子,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聂磊一转头,“哥。”

加代一听,“啊?”

聂磊说:“我下楼一趟,我忘了晚上有个哥们找我有点事,我出去一趟,你跟你哥们喝。不管喝到几点,你给我打个电话,我过来接你。晚上你上我那儿住去。”

加代一听,“不是,你......”

聂磊说:“我真有事。哥,兄弟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先走一步,代哥,你慢慢喝。”

“我送你......”

“别别别。哥,你快坐着,难得遇到发小,多喝点儿,别送我,我走了。慢慢喝吧,我们再聚,我走了。”

加代感受到聂磊的不高兴了,但也没说。因为加代得顾及发小的感情。

聂磊转身出去了。

加代转过来看了看二明子,也没说什么。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我一杯,你一杯。二明说:“忠子。”

“哎,二明。”

“这屋里没别人,咱俩说点心里话。这些年你咋过的我不知道,但你知道我咋过的吗?”

“你讲讲,我听听。”

“忠子,咱俩是好哥们儿吗?”

“是。”

二明说:“虽说咱俩十来年没见着面了,但是你说小时候的感情在不在?”

“在。”

“从小我就不如你,是不?”

“这话不能那么说。”

二明说:“就得这么说。小时候当兵,你当上了。我也想当,但是我体检没合格,没当上。你在部队待了好几年,回来之后,你又战友又什么的处得都不错,我没有这层关系。随后你上广州,霍笑妹,不光你认识,我也认识,我喜欢她,她喜欢你,后来嫁人了。后来吧,四九城,我认识社会人也多呀,都跟你好,说你口碑还不错,你说我样样不如你,这给我气的,这些年我就想我怎么能超越你呢?人生机会不多,抓住一次就就行。老天给了我一个机会,被我抓住了,我开上了金矿,我这一下不就翻身了吗?我不敢往大了说,我现在得有20个亿。要不然,我能这排场啊?不提了,这事就过去了。现在我觉得我坐到你面前,我还觉得我自己算个人物,这些年努力没白费,来,再整一杯。”

俩人一碰杯,一口干了。酒杯一放,二明说:“我呀,喝不了太多,平时我一口酒不喝,这也就是今天遇到你了,我跟你能多喝点聊聊闲话。你可别多想,你回四九城还是回哪,我安排人送你,我今儿晚上就不喝了,我晚上回去还有事。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两个月之内,我一定把5000万给姓宋的,一分不少,你看我给你面子吧?”

“行,老二,太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就像你说的,那些都是闲话。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咱哥俩还像小的时候一样,感情还在。虽然长大了,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毕竟从小玩到大的,这份情我不能忘了。”

“放心放心,我也没忘,我也忘不了,那你就回去吧。我安排人送你。”

加代一摆手,“我不用你送。聂磊还等我呢,我打个电话他就来接我了。”

“那我不管你了?”

“你别管我了。”

“那行,那你回去慢点,我不送你了。”

“哎哎。”加代点个头下楼了。

聂磊一直都没走,和一帮兄弟在门口等着呢。上了车,聂磊和加代以及手下一帮兄弟去了青岛。

到了青岛,聂磊安排好酒店,兄弟们都回房间了。聂磊来到了加代的房间,“哥,你喝多没?”

“没喝多。”

聂磊说:“啥人呢,装B。有两个钱,瞧不起咱们呐!”

加代点点头,“变化挺大。”

“不是变化大,那就是装B呢,他是个啥呀?”

加代一摆手,“别骂别骂。不管怎么的,从小玩的哥们儿。”

“不是,他瞧起我聂磊不重要,他跟你怎么样?哥,拿你当哥们了吗?你见哪个哥们儿之间这样的?咱不是没见过有钱的,咱俩什么阵仗没见过?天南海北哪里没去过?澳门都去多少回了,于海鹏不比他牛逼,徐刚不比他牛逼?哪个跟咱不得客客气气的?咱们怕谁?他跟咱摆这谱?艹,就他身后的10个保镖,我一梭子全放倒。”

加代一听,“磊子,说这些多余了。”

“哥,他是你发小,我也不说太多了。磊子也不敢说看人看多准,我给你提个醒。”

“啥呀?”

“他那钱要是给你了,你少接触他,不是什么好货,知道不?”

加代说:“不是一路人。今天你走后,跟我说一大堆,说小时候怎么不如我的。那意思我也不是听不明白,意是现在超越我了,比我厉害了,比我大了。”

“你问问他,敢当我面说这话吗?我不管他认识谁,别人不敢说把他怎么样,你看我聂磊打不打他。我聂磊没有别的,我就光脚的,我就敢打他,我就敢把他销户。”

转变8:交不透的二明

“不说那些了,多余了,你连生气都犯不上。”

“我是为你,知道不?我生鸡毛气,我也不为他。”

“我知道,行了,早点回去休息。今天我不跟你客气,不说感谢话。”

“你跟我客气鸡毛?我跟你说的话,你要往心里去,这人你交不了,交不透,明白没?”

“明白了,走吧。”

“行,我走。”聂磊转身出去下楼了。第二天,加代也领兄弟们回去了。

回到四九城,加代特意给雨薇打个电话,“雨薇啊。”

“爸。”

“你跟你同学说一声,那边的钱两个月之内还回来,你看行不?”

“太好了,女儿啥不说了。”

“啥也不用说,跟你同学说一声吧。”

“哎,好了。”

加代以为这事过去了。两天以后,老宋的电话来了,加代以为是来感谢的,拿起来一接,“宋哥。”

“代哥。”

“怎么样,宋哥,有人联系你没?”

“代哥,那个钱,我跟我女儿说了,她这礼拜五回家,我把支票给她,我让她给你带到四九城,亲手交给你,一点心意。”

加代一听,“不提那个,那钱我不能要,你留着花。”

“应该的。代哥,还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一声。”

“什么事?”

“我没别意思啊,代哥,那钱我不要了。”

“什么意思?”

“我说那钱我不要了,我也不知道,你看你找谁办的还是....你跟他说一声,那钱我不要了,那5000万我就给他了,他以后不欺负我就行了,我不要了。”

“宋哥,谁难为你了?”

“谁也没难为我,谁能难为我呀?都是家门口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关系搞那么僵也不好。再说了,我也不差那点钱。那钱我就给他了,以后有大事小情相互还能成个朋友。我要是把钱要回来也不好,我也知道了,人家也不容易。那点钱,我给他了,就当交给哥们了,我不要了。代哥,麻烦你跟他说一声,太多感谢话我不说了,500万我让我女儿给你带过去。”

“宋哥,这钱你要不要了。也别给我拿了,我一分都不能要,我成啥了?”

“不不不,哥,你帮我办这事,我老感谢了。”

“宋哥,你能不能跟我说个实话,谁找你了,还是谁怎么了?”

“谁也没找我,你多心了,没事,我这边还忙呢,我就撂了。”说完,老宋把电话挂了。

虽然老宋没说,但是加代知道其中必有隐情。加代想等两天再打电话给老宋问问情况。没想到,二明的电话过来了。加代一接电话,“老二。”

“哎,忠子,在四九城没?”

“我在。”

“那太好了,我到四九城了。”

“啊啊啊。”

二明说:“不用你招待,晚上我做东,我找了不少好哥们儿,好朋友,包括现在在四九城牛逼的,跟我一个段位的,我也不知道你平时能不能接触着的,你过来一起吃个饭呗。”

加代呵呵一笑,“还有我接触不着的呢?”

二明说:“正好借这机会,我引荐引荐,都是你家边上的,交个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不少社会上的,还有不少白道的,是阿sir公司的,来不少人,晚上我这局挺大的,50来人,你也过来呗,方便不?”

“行,正好我还想问你点事呢。”

“问我点儿事?什么事?”

“电话里就不说了,见面再说吧。晚上几点?”

“晚上7点,定好位置我就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在哪。”

“行。”加代挂了电话。

6点钟,二明打电话来了,“忠子。”

“哎,老二。”

“晚上7:00,在四九城饭店。”

“行,我一定到。”挂了电话,加代让王瑞开车,两人往四九城饭店去了。

当天晚上,二明约了二十几个门头沟开矿的、在市里做房地产的、做进出口贸易的,年收入都是七八个亿,十来个亿级别的。白道上,二明请来了市阿sir公司的董经理。社会上,二明找来了杜崽、二胡等五六伙。

6:40,二明邀请的嘉宾陆续到了,在楼底下相互握手,寒暄。

没一会,加代来了。杜崽一看,“兄弟,你怎么来了呢?对对对,我才想起来,你跟这二明子从小一个胡同的是不?”

“对,一个胡同的。”

“我说呢。”

胡亚东快步过来,“代哥!”

“哎,亚东过来了。”

社会大哥和加代都认识,相互握手。但二十多个做买卖的有知道加代的,也没吱声。

老董一回头,“代弟来了。”

“哎,董哥。”加代和老董握了握手。

二明一看,“代弟,过来了啊。大家上楼吧。”说完,二明就往楼上去了。

但是这一声代弟,加代听起来有点不高兴了。也不知道二明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加代心想给他个面子吧,也就随着大家一起往楼上去了。

进入包厢后,二明子开始安排座位。加代最后进来,二明子一看,“哎呀,代弟,你就在那边吧,咱俩这么对着挺方便。”说话的时候,二明手指的是靠近门口的座位。

加代心里挺不舒服。但是来都来了,这么多人在呢,加代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摆脸色,强装微笑坐下了。

酒菜一上来,二明子一提杯,“来吧,今天晚上有缘聚到一起了,我希望哥们友谊地久天长,好哥们走一辈子。我也不常回来,这次回来了,你们还能这么捧我,这么给我面子,我啥也不说了,我先干一个。”说完,脖子一仰,干杯了......

酒过三巡了,菜过五味。二明挨个敬酒,敬了十多个人,终于来到了加代这边。

转变9:加代打了二明

二明问:“忠子,喝多少了?”

“哎,二明子来了。”

二明说:“有别人呢,别这么叫,咱俩之间私底下怎么都行。要么叫明哥,要么叫二哥,要么叫名字都行,你非得叫个二明子,不好听。来,咱俩碰一个,多长时间没喝了,这一晃又有一个礼拜了,想你了,姓宋的联系你没?”

加代看了看二明,没有吱声。

二明提高声音,“有没有联系你?”

“联系我了,说那钱不要了。”

二明说:“对,我给他打电话了,我说你啥意思?挑拨我和加代的关系啊?我说你还找加代过来问我来了?你知道跟我什么关系不?你猜他咋说的?”

“他咋说的?”

“他说不知道。我说你不知道,我就告诉告诉你什么关系,咱俩是发小。老宋一听就懵了。我说你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这钱我给你,你敢要吗?我没把老大老二挨打的事算你头上,都算便宜你了。他立马说钱不要了。忠子,头两天我忙,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估计告诉你,你也不会高兴。今晚借喝酒的机会,我俩把心里话说开多好,你也不会挑理我吧?你都多余管他的事了。兄弟,你管他的事,就等于把咱俩的感情往远了推。不说了,来来来,再来一杯,我今晚酒量不错。这些人来,我心情也好,来来来。”

加代把酒杯往桌上一撂,“我挺拿你当哥们的,你不把我当哥们儿啊?”

二明一看,“这酒杯怎么撂下了?”

加代说:“咱俩喝什么酒,我拿你当朋友,你拿我当朋友了吗?今天晚上人多,我跟你也不说别的,我陪你到最后。不管怎么的,咱俩发小一回。我不吹牛逼,我要走的话......难听话我就不说了。你要认为说你这兄弟还行,你还认我这个哥们儿,你怎么答应我的,你怎么做到。我的话已经说出去了。那是话,不是放屁。你也确实从人家手里拿的钱,你凭什么不给人家?”

二明子一只手拿着分酒器,一只手端着酒杯,往桌子上一放,看了看加代,“啥意思?”

“什么啥意思?”

“我问你啥意思?跟我较劲啊?”

“二明子,我跟你说了......”

“别叫这名儿。”

加代说:“如果我今天晚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你,你下不了台。”

二明一听,“哪些人?这些人啊?你除了认识门口这几个,你还认识谁啊?再说了,兄弟,老董在那儿坐着呢。你是四九城的,老董是什么角色,你不是不知道吧?你还想当他面打我呀?且不说老董硬不硬,就那些喝红酒的,随便拿出一个身家都得10个亿朝上,你说话好好的、那天聊得不挺好的吗?我说现在我挺大,你维系维系我,不丢人。男人这一辈子,注定有的人高,有人低,多少个小时候到现在跟着我混的,有开车的,有跑腿的,这些都正常。”

“正常啊?”

“正常。”

“那我让你看看,从小长大的,是怎么打你的。”说完,加代顺桌子上抄起一个茅台酒瓶,“啪嚓”一下,砸到了二明太阳穴偏上一点,靠近眼眶的位置。“哎呀,我去。”二明当场到地上了,捂着脑袋。

整个包厢顿时鸦雀无声。3秒钟后,都问,“咋的了,咋的了?”

有几个跟二明好的老板过去要扶他,加大手一指,“我看你们谁敢扶他,我看你们谁敢动!俏丽娃的,站住!”

有两个老板不服地说道:“我就扶他,能咋的?”

旁边的老板赶紧一拽,“别别别,不行,知道那是谁吗?”

“谁呀,这不二明子保镖吗?”

“扯淡,这是加代,四九城,你打听打听。”

“加代是谁呀?”

“你这样的,你也就能卖点进口小雨伞了。”

另一边,胡亚东,杜崽,包括门头沟几个开矿的都过来了。亚东先把酒杯撂下了,“代哥,咋的了?”

“没事儿,谁也不用。”加代手一指,“二明子,你给我站起来。”

老董抱个膀,一句话不说,看似极其稳重,其实内心也懵B了,莫名其妙,怎么打起来了呢?

因为是大哥聚会,而且还有老懂在,所以二明没有安排保镖在包间里。在地上躺了半天,没人过去帮他,二明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摸摸脑袋,“董哥。”

“哎。”

二明问:“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打我。”

老董看了看加代,加代抱着膀,一句话不说。老董说:“你俩好哥们儿喝点酒,在这打酒官司呢?谁喝少一口谁喝多一口,刚才我看到了,老二,你少喝了一口,代弟性格比较性情,拿酒瓶子往你脸上倒酒,一下子脱手了,酒瓶飞出去砸你脑袋上了,我看得一清二楚。代弟啊,下回别这么闹,下回拿酒盅往脸上泼一点,意思一下得了。”

二明子一听,“不是,董哥,这是真打我,这可不是拿酒往我脸上泼呢。”

“你这一天....行了。各位,没事,他俩闹着玩,净扯淡,来,我们喝我们的。”说完话老董转过去了,这帮做买卖的,大佬级别的都精得跟猴似的,拉着老董喝酒去了。

二明子立马明白了,老董跟加代也认识,并且关系不错。

眼看没人帮自己了,二明一指加代,“你等会儿。”说话间,拿电话低头拨号了。加代顺手又抄起了一个瓶子,来到二明背后,叫道:“老二啊。”

低着头拨号的二明子一回头,“啊?”

“咣当”一声,加代朝着第一个酒瓶的位置又是一下。二明在地下嗷嗷喊,“董哥,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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