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多势众1:李杰看上了庄河的项目

这是一起发生在徐老五和加代、聂磊成为哥们儿前的故事。

在两千年的时候,青岛聂磊的势力已经到达了巅峰。白道关系很稳定,能打通的环节全打通了。在社会上,除了自己的核心兄弟之外,还有左膀右臂:胶州的刘超、成长速度快得让人咂舌的平度孟小楼。另外,聂磊在莱西还有一个结拜兄弟,李杰。

李杰号称是聂磊这些哥们里最能打的。在外围,聂磊还有两张底牌,那就是可以以性命相托的铁三角之加代,李满林。

李杰的发家是因为大哥跑路后,他从外边要回来一千多万,放进了自己兜里。但是几年折腾下来,几百万没了。坐吃山空的道理,李杰是懂的,所以也一直在找商机。

这一天,李杰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个信息,大连后花园庄河准备把一块地皮打造成一个旅游度假村。

看到这则消息后,李杰为之一振,简单做了一下预算:连买地皮,再把这个旅游项目开发起来,需要五千万。

此时的李杰家底已经不到一千万了。但是李杰觉得钱可以通过借的方式来解决。

如果这个事情找人帮忙,在李杰心中,自己的把兄弟聂磊,绝对是不二人选。

想到这里,李杰把电话拨了出去,“磊哥呀,我李杰。”

“哎,兄弟。你找我有事啊?”

“磊哥,我和你说个事,你帮我分析下。”

“行,你说。”

“你也知道,我现在手里没有什么买卖。坐吃山空不是个事儿。我想投资做点买卖。最近大连庄有个旅游项目要开发,我想研究一下。我粗算了一下,这个项目需要投个五千万左右。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钱,想把你拉上,一起研究这个项目。到时候你是大股东,我占点小股,跟着你吃口饭。正好你懂这些,顺道你也带带兄弟。”

聂磊一听,“兄弟,买卖可以研究,但你这动作是不是点太大了?五千万那可不是小数目啊!”

李杰说:“你也知道,现在这年代,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们得想办法钱生钱呀!你在东北那边朋友不是挺多嘛,也可以帮帮我们。磊哥,我们就干吧!”

聂磊说:“兄弟,我这边二期工程已经动工了,也正是用钱的时候。这几天一直在忙着跑银行贷款的事情。我资金也挺紧张的,没法给你拿这么多呀!假如你差个三五百万,我直接就能给你拿。但现在你一开口就得五千万,哥也拿不出来呀。”

“磊哥,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和我一起研究了?”

“兄弟,跟你说实话。现在我这个二期工程已经够我忙的了,真没有精力再去外地搞新项目了。兄弟,你没怎么往外边跑,你不知道,现在到哪里都有地头蛇。如果在外边做地产项目,阻力一定不会小。”

李杰一听,有点失望了,叹口气说:“磊哥,我也不能就这么闲着呀!毕竟手底下还有这么多兄弟靠我吃饭呢!”

聂磊一听,也挺犯难。如果李杰是他的兄弟的话,那就事情就好办多了,别说给李杰找点事干,就算李杰那帮兄弟全过来,聂磊也能全部安排。但是李杰的身份是自己的把兄弟。论辈分,李杰和聂磊是一样的,所以聂磊不能像对待小弟一样对待李杰。话说回来,把兄弟求到自己头上上,就算自己去不了,也要给想想办法。聂磊正想着怎么办。

李杰一听聂磊不说话了,说道:“磊哥,那就先这样吧,我再研究研究。”

聂磊说:“兄弟,你先别挂。我虽然不能跟你干,但如果你真的想干,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他手里闲钱多,而且经常投资。最重要的是他对房地产,度假村类的特别感兴趣。”

“磊哥,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呀?”

聂磊说:“聂鼎荣,你知道吗?我把我荣哥介绍给你呗!”

李杰说:“那行,磊哥,你帮我问问荣哥想不想干。如果他有兴趣,我们就一起过去看看。”

聂磊说:“兄弟,我现在就问,你等我电话!”

“好的,磊哥。”

挂了李杰的电话,聂磊直接又拨给了聂鼎荣,“荣哥,我聂磊。”

“啊,磊弟。怎么了?”

“荣哥,你在哪呢?”

“我在四九城呢。”

“荣哥,有一个买卖,我和你聊聊,看看你有没有兴趣?”

“磊弟呀,只要和你一起弄,赔钱的买卖我都干。你也不用问我有没有兴趣了,直接说钱数吧!”

“不不,荣哥,你听我说,我最近拜了一个把兄弟,叫李杰。你知道这个事情吧?”

“嗯,我知道这个事情。”

“我这个把兄弟李杰,准备在庄河弄一个度假村。现在那边有一块块地皮,正在公开竞标。如果你有兴趣,就和他一起弄呗!现在庄河被誉为大连的后花园,如果去大连旅游,哪有不去庄河玩一玩的?”

聂鼎荣说:“倒也不是不行。正好我最近没什么事,也琢磨干点什么呢!预算大约是多少啊?”

“现在简单粗算一下,买地皮,加上开发,一共得六千来万吧!”

“六千来万?那李杰现在手里有多少啊?”

聂磊说:“现在他手里不到一千万。”

“我艹,李杰这小子胆子挺大呀!兜里不到一千万,就敢想这么大的生意?”

“荣哥,你放心吧!我的把兄弟能差吗?李杰不管能力和头脑都够用,将来他一定能站起来!”

聂鼎荣说:“这样吧,我去青岛见见他,跟他聊一聊。如果买卖真的可以,你也一起上呗!”

人多势众2:聂鼎荣和李杰来庄河竞标

聂磊说:“荣哥,我倒是真想上,但我现在手里这点钱全压在二期工程里,已经拿不出闲钱了。刚才我看公司账目了,能动的也就几百万。”

聂鼎荣说:“几百万你也上呗!你和李杰一起凑个两千万还不行吗?”

“荣哥,两千万凑不上,我俩加一起,整个一千五百万还差不多。”

聂鼎荣说:“那行了,你俩拿出一千五百万,剩下的几千万我兜底了。”

聂磊说:“荣哥,我是看出来了,你这是必须把我带上了。”

聂鼎荣一咂嘴,“磊弟,我必须把你带上吧!没有你,也不成局呀!”

聂磊一拍桌子,“行,荣哥。本身这个事情就是我找的你,如果我再往后退,就没意思了!一会就让群力张罗一下,把公司能动的钱都给你打过去!”

“哎,这就对了嘛!我们分头行动,现在我就奔青岛来。等事情敲定了,我和李杰直接去庄河。”

“行了,荣哥。我就等你了。”

挂了电话,聂鼎荣叫上司机,开车直奔青岛。聂磊也把莱西的李杰叫了过来。

三个人在青岛集合后,开始研究起了大连庄河充假村的事。

三个人很快把这个事情定了下来。咨询了庄河相关部门,得知项目招标定在周以后的28号。

聂鼎荣说:“磊弟,用不用在庄河那边找找人?”

聂磊说:“正常来说,这种招标都是一轮一轮的淘汰。假如你们发现情况不妙,就告诉我。到时候我再找关系也不晚。”

聂磊和李杰一共张罗了一千七百万,直接打到了聂鼎荣公司的账上,准备以他公司的名义参加招标。

转眼到了二十六号,三个人在聂磊的办公室又简单地开了个会。

聂磊说:“现在我这边二期工程也挺忙,天天签不完的字,我就不和你们去了。如果那边有什么问题,我们及时沟通。现在交通也便利,我开车一会就到了。”

聂鼎荣说:“希望这次去能够顺利把项目拿下,刚才我也让下边人算了一下,预估三年就能回本。三年后,这个度假村就变成我们哥仨的印钞机了。天天坐家里等着收钱就可以了。”

几个人碰完头之后,李杰和聂鼎荣坐着车奔着庄河出发了。

到了庄河,入住酒店之后,聂鼎荣把电话打给了当地负责这次招标的二哥,“您好,我是山东青岛的一家建筑公司。”

“啊,怎么了?”

聂鼎荣说:“我想问一下,庄河这里是不是有一块地皮要拍卖?”

“对,有这个事情,后天就是招标会。”

“我想问一下,后天到会的公司,是不是都很有实力?”

“那当然,快上亿的项目是一些小公司能碰的吗?怎么的,你也要参加投标吗?”

“对,我们现在已经到庄河了,准备投标。”

“完全可以,祝你好运。”

“我想问您一下.....喂,喂?”

还没等聂鼎荣说什么呢,二哥直接挂断了电话。

聂鼎荣握着电话,“艹,庄河这小地方的一个二哥都这么牛B吗?”

聂鼎荣小瞧庄河了。这些年,依仗地理优势,庄河的旅游业发展特别快,当地也不乏一些一夜暴富的人。所以本地的二哥对他们这些外来投标的公司并不会多重视。

转眼间,两天过去,到了28号。在一个大酒店里,举行了公开招标会,聂磊荣和李杰两人也带着团队过去了。为了迎合这个场合,李杰还特意穿了一身西装,以彰显自己商人的身份。

聂鼎荣和李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来,四下一打量,聂鼎荣发现来参加竞标的公司中有一些熟面孔。聂鼎荣和李杰小声议论着那些公司的实力,并在心里也在评估着自己的鼎盛集团和他们之间的差距。

聂鼎荣和李杰对这次投标很有信心,实际上这次中标单位早已经被潜规则了。虽然有关部门没有内定,但是当地社会人都知道,这个项目当地的老徐家看上了。

老徐家在当地特别有实力,据说资产已经上百亿,房产两千七百多套,家里过百万的豪车就一百四十多辆。这还不算,他家还没有开发的地皮就有一千多亩地。只要老徐家看上的项目,其他人通通都得让路。

当时老徐这来竞标的是长波地产公司。老板年龄不大,位卡牌上边写着“徐长波”三个字。聂鼎荣说:“杰弟,这家公司一定要注意,这个叫徐长波的不简单。”

“荣哥,为什么这样说?”

聂鼎荣说:“我多年在商界打拼,总结出一套自己识人的方法。我看他的身份至少两个小目标以上。”

李杰问:“荣哥,那你有几个目标呀?”

“我应该不比他差。”

李杰一听,毫不在意地说:“那他没有我们有实力,注意他干什么?我们都准备了六千万了,直接拿钱砸呗!”

聂鼎荣一听,连忙摆手,“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人。你不要以为自己开个劳斯莱斯,兜里揣个几千万,就当自己是有钱人了。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有钱人一出手,能吓你一跳。我看这哥们的做派,在当地算不是首富,也能名列前茅。”

坐在台下的徐长波看上去很淡定,似乎胸有成竹。当台上拍卖师的眼神与徐长波相遇时,闪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因为面对徐长波,拍卖师的压力太大了。如果这个项目出了差错,徐长波敢活扒他的皮。

九点整,主持人拿着话筒上台了,“欢迎各位商界朋友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的拍卖会。我在这里宣布,西郊三十公里处的地块拍卖,正式开拍。起拍价三千万。”

人多势众3:竞拍起了纷争

聂鼎荣和李杰商量的结果是四千多万把地皮拿下,然后再拿出两千万来建设。如果不够,再掏一千万的预算,完成这个项目。

主持人话音刚落,就有人举牌了,“三千二百万。”

“三千四百万。”

......很多老板相继举牌,大有你方唱罢我方登场之势。

在场的老板,只有两个人没有注意场上的局势。一个是徐长波,另一个就是聂鼎荣。

徐长波眯着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椅子扶手。

聂鼎荣一直在观察着徐长波一举一动。他知道现在举牌的都是炮灰,最后只有徐长波才会真正地和你自己拼一下。

等价格抬到了三千六百万的时候,举牌的人变少了。这时候聂鼎荣收回了在徐长波身上的目光,决定先试探一下徐长波,看看自己举完牌后,他会有什么反应。

聂鼎荣一举牌,“三千八百万。”

会场里传出了窃窃私语声。聂鼎荣微微一笑,自己加了二百万已经打败了会场中百分之九十五的人。

主持人在台上拿着话筒说:“来自山东的鼎盛集团,喊出了三千八百万的价格。场上还有没有能给出高过这个价格的老板?”

会场没有人举牌了,主持人接着说:“三千八百万第一次,三千八百万第二次......”

突然长波地产公司举牌,“五千万!”

聂鼎荣一听,脸都涨红了,心想这人是不是神经病啊?直接往上抬了一千多万!

李杰问道:“荣哥,怎么办?”

聂鼎荣看了看李杰,咬着牙说:“怎么说也是挣钱的生意,就算喊到一亿也跟他干了!”说完,聂鼎荣举牌,“山东鼎盛集团,五千三百万!”喊完之后,聂鼎荣还不忘看一眼徐长波。

台下一下子议论纷纷。很多人已经开始看热闹了,有人说:“我艹!这怎么一下子干到五千三百多万了?”

另一个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别吵,别吵,看看老徐家接下来有什么动作?”

徐长波站了起来,缓缓走到聂鼎荣面前,双手杵着桌子,面色凝重地看着聂鼎荣。

聂鼎荣双手抱膀,往椅背上一靠,挑衅道:“怎么的,没钱了吗?用不用我借给你一点?”

徐长波手一指聂鼎荣,“你听着,现在我再加一块钱,你如果再敢举牌,我就剁你手。你举左手,我就剁你左手。你敢举右手,我就剁你右手。不信就试试。”

说完,徐长波转头对台上说,“长波地产,再加一块。”

随后,徐长波对聂鼎荣说:“来,你试试?”

聂鼎荣一看对方玩起了社会人那套,想站起来理论两句。结果还没起身,就被徐长波的两个保镖按了下来,“别他妈动啊!”接着一个小子拿着大开山闪身而出,指着聂鼎荣说:“我俏丽娃,你再举一下牌试试?我他妈直接剁你手!”

聂鼎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保镖,结果发现两个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两个小子用小刺刺顶住了。

无奈之下,聂鼎荣把目光瞟向了李杰,他想传达的意思是,老弟,你是混社会的,这时候该你上场了!

李杰也知道自己该说话了,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指着徐长波说:“你别为难我大哥,你冲我来!”

徐长波不屑地说:“我冲你,怎么地?就你还想在我们庄河立棍呀?”

李杰说:“刚才是你说的举牌就剁手,是吧?我今天就试试!”说完,李杰举牌,“鼎盛集团,六千万!”

那小子一看,拎着大开山就要砍李杰。李杰顺身后掏出了短把子,一下子顶在了那小子的脑袋上,“我俏丽娃,看我们谁快?”

这一下,把徐长波整意外了,头一次碰到敢在自己家门口叫板的。徐长波指着李杰说:“兄弟,你如果想活命的话,把你那破家伙放下!”

李杰微微一笑,“砰”的一声,对着徐长波的一个保镖放了一响子。花生米擦着保镖的耳朵飞了过去,保镖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李杰单手揣兜,拿着短把子直接扬言,“我是莱西李杰,这块地我皮志在必得,谁要敢跟我说抢,我直接打爆他的脑袋!”

这时候会场的那些大老板们,已经走了百分之八十,剩下一些胆子大的,也只是想留下来看看热闹。

徐长波呵呵一笑,“兄弟,你挺横呗?你是真不知道我们老徐家是干什么的呀?”

李杰拿着短把子,绕过桌子,一步一步来到徐长波面前,“你说什么?”

“你说你真不知道......”

“我艹!”没等他说完,李杰拿着短把子照着他的额头敲了一下。

徐长波被打得后退一步,捂着额头指着李杰骂:“我俏丽娃,你废了!”

李杰上前一步,一只手抓着他的领口,一只手用短把子顶住他的额头问:“你想告诉我什么?我听听。”

徐长波毫不示弱,瞪着眼对李杰说:“我说你他妈废了!”

李杰抡起短把子又狠狠敲了徐长波的脑袋一下。

徐长波服了,按着淌着西瓜汁的脑袋求饶,“别打了,哥们儿,我们退出,行了吧?”

李杰一听,使劲一推,徐长波差点坐在地上,稳了稳身形,徐长波转头对台上说:“长波地产退出!”

“艹!滚!”李杰骂了一句,把五连发别在了身后。

“哥们,你志在必得,我拱手相让!”说完最后这句话,徐长波在保镖的搀扶之下,狼狈地走了。

看徐长波走后,李杰看了看会场大声说:“我他妈看看谁还敢和我们抢?”经过这一番风波,聂鼎荣和李杰顺利拍下这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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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势众4:聂鼎荣和李杰被堵在了酒店

回到酒店,点了几道菜,聂鼎荣和李杰喝了起来。聂鼎荣说:“兄弟呀!荣哥很少夸人。不过你今天的表现也太霸道了!就你身上这股劲,和磊弟相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拿着短把子一顶那小子脑袋,那也太牛B了!如果重活一回,我必须选择给你当兄弟!”

李杰一摆手,“正常竞标的话,就算我们输了,那是我们无能。但他敢玩横的,我还真不怕他。”

聂鼎荣说:“兄弟,今天晚上我们哥俩必须好好喝点!你放心,在庄河这片没事。那小子如果敢找我们的麻烦,我就给大连的段福涛,王平和打电话。这都是你荣哥通过我磊弟认识的朋友。在大连,荣哥敢跟你保证,方方面面,一马平川!”

李杰的一个兄弟听聂鼎荣这样说,问道:“荣哥,既然你这么硬,为什么人家把大开山拿出来,你吓得一句话不敢说了?”

聂鼎荣面露尴尬,停顿了两秒说:“我不是刚想发作,你杰哥不就有动作了嘛?”

“荣哥,不对呀!我看你当时一直在拿着眼睛瞟着我杰哥呀!”

李杰一听,佯怒道:“你别逗荣哥,人家荣哥是正经买卖人,能和我们一样嘛?荣哥,你别搭理他,小BZ子不会说话!”

聂鼎荣打了个哈哈,端起酒杯说:“没事,没事。都是自己家兄弟。来,我们喝酒。”

老徐家在当地的势力可谓是一手遮天,他们这哥几个,也是各有特点。老大徐长元是当地的二哥。老三徐长波因为综合能力比较强,就开了个公司,在大哥的庇护下,疯狂揽财。其中最能打的是老五,徐长宝。

徐长波回家后,把电话打给了五弟徐长宝:“五弟呀。”

“三哥,怎么了?我听你的动静怎么有气无力的?”

“我俏特娃的。今天我们家公司不是招标去了嘛,我被一伙山东人打了。”

“啊?什么情况啊?在家门口怎么还能让人家打了?”

“西边三十公里那边,不是有一块地皮拍卖嘛。大哥交代我了,必须拿下!我一想在庄河也不可能有人敢和我们竞争。结果倒好,我喊到五千万没拿下,而且还挨了一顿打。”

“打你的人是谁?”

“他们是山东鼎盛集团的。”

“我知道了,他们在哪呢?”

“他们现在就在喜来登酒店呢!”

“三哥,你现在什么意思?”

“老五,我告诉你。你往死里打他们!像这种人不打疼了,永远不知道庄河老徐家是怎么回事。你是没看到,今天那小子拿短把子把我脑袋都顶上了,就差让我给他跪下了。”

“他们多少人?”

“也就十多个。”

“行了,三哥。你好好休息吧。我现在跟大哥汇报一下,马上带人过去。”

办公室里的市二哥徐长元接到了老五的电话:“小宝,你干什么?”

“大哥,我们家相中的那块地皮,被别人抢走了。不但这样,我三哥还挨了一顿打。”

徐长元听完,眼睛一眯,“小宝,你要知道在庄河,地产,物流这两个行业必须全得姓徐。如果这个项目让一伙山东人抢去,那不等于打我嘴巴子一样吗?你现在去找他们,只要不打死,大哥都给你兜着。”

“我明白了,大哥。”

有了大哥的批准,徐长宝毫无顾虑,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给我叫上二百人,到喜来登酒店楼下等我。”

徐长宝挂了电话,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乌黑的六四,上好了八粒花生米,别在了后腰上下楼了。

徐长宝开了一辆橘黄色的大悍马,奔着喜来登酒店呼啸而来。

这个时候喜来登酒店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徐长宝进来后,一个小弟说:“五哥,我带人上去把他们薅下来吧!”

徐长宝一摇头,“先让前台打他们打电话,让他们五分钟之内下来。”

小弟一听,走到前台说:“给那帮山东人打电话,让他们五分钟下来,晚一分钟,我上楼崩死他们。”

这个时候,聂鼎荣和李杰,在楼上眼睛都喝直了。聂鼎荣举着酒杯说:“兄弟,这是我俩的第一次合作,但绝对不是最后一次。”

李杰说:“没说的,大哥。以后你在买卖上遇到社会上的阻力,你就给兄弟打电话!”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李杰拿起来问:“打电话干什么?我们哥俩喝酒呢,什么服务都不要。”

“您好,先生。长宝五哥过来了,让你们五分钟之内下楼,如果晚一分钟,就上楼打你们。”

李杰醉醺醺地问:“妹妹,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不会错,长宝五哥找的就是你们。”

楼下的徐长宝走过去,一把抢过前台女孩的电话,对着话筒说:“我俏丽娃,我叫徐长宝,今天你们打的是我三哥,我让你马上下来,别等我上去抓你。”

李杰说:“你他妈吓唬我呢?”

徐长宝说:“你不信,自己往下看看。”

李杰不相信,挂了个电话,站了起来。

聂鼎荣问:“兄弟,怎么了?”

李杰说:“今天我打那小子,派人来抓我们了!”说完,走到窗口往下一看,酒店一楼大厅里,黑压压的全是人头。李杰顿时酒醒了一半,

聂鼎荣一看李杰脸色都变了,也走了过来。当看到楼下的情况时,差点坐在地上。

聂鼎荣抓着李杰的胳膊说:“这么多人过来抓我们,我们得赶紧跑啊!”

李杰眼睛一眯,“荣哥,你先别慌。”

聂鼎荣说:“兄弟,这么多人来找我们,我能不慌吗?我看要不把标书还给人家吧!我们不干了。”

人多势众5:李杰被打

李杰说:“荣哥,现在不是干不干的问题了。我们换个角度想一下。如果说在青岛,有人把磊哥项抢走了,磊哥会只把项目抢回来这么简单吗?什么都别说了,现在得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标书我们要,还不能挨打。行了,我抓紧打电话吧!”

李杰不敢多耽搁,把电话拨了出去,“磊哥,你抓紧想点办法,现在二百多人把我和荣哥堵在酒店了。”

“二百多人?干什么的?”

“今天我把这边一个叫徐长波的老板打了,现在他弟弟徐长宝把我们堵住了。”

“为什么要打人家呀?”

“磊哥,你先别问了。他们就给了我们五分钟的时间下楼。过了时间,这二百人上来得把我和荣哥生吞了。”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聂磊想都没想直接打给了加代,“代哥。”

“哎哟,叫代哥了,又有事了。呵呵,小磊子,什么事啊?”

“代哥,别闹。现在我兄弟在庄河,被二百多人堵到酒店了,领头的叫徐长宝。现在他们就给五分钟时间,如果晚一点,上楼直接开崩。”

加代一听,“行,我知道了。”电话一挂,加代赶忙把电话拨给了大连的段福涛,“三哥,长话短说。现在我的兄弟在庄河被二百来人堵在酒店了,对面叫徐长宝。你们都是大连的,应该都认识吧?你快点想个办法,给处理一下!”

段福涛一听,支支吾吾地说:“代弟呀,你看......怎么还惹上他们了?”

加代着急地说:“三哥呀,你就别磨叽了,你不认识这个姓徐的吗?”

“我认识是认识......”

“那你抓紧给他打电话呀!”加代已经被段福涛的慢性子弄得有些发狂了。

“代弟,你知道这老徐家这哥几个都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家徐老大是干什么的吗?”

加代问:“三哥,你什么意思?”

“代弟,我跟人家根本说不上话呀!不怕你笑话,我给人家舔脚丫子,他们不带用的。我去摆老徐家的事,他家这个老五不得打死我呀!”

加代一听,心都凉了,不过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说:“要不我给小平打个电话呢?”

段福涛说:“你不用打了,我们这样的社会人在人家眼里就是垃圾。”

加代说:“三哥,你这样可就不仗义了。”

“代弟,这不是仗义不仗义的事,如果这个事情拿钱能平的话,一千万,两千万,三哥给你掏都行。现在关键是人家不会买我的账,我如果去了,不但不能把事情推向好的方向,很可能进一步激化矛盾,弄不好会把我和小平搭上,那更艹蛋了。”

加代心彻底凉了,挂了电话。在大连就认识这两个牛逼的人,可惜在人家老徐家面前屁都不是。如果找小平,小平出于义气,真的能做到领人杀过去,那时候黄花菜都要凉了。

无奈之下,加代只能把电话回给了聂磊。

电话一接通,聂磊就焦急地问:“代哥,怎么样了?”

加代说:“磊子,我刚和段福涛通了电话,段福涛说了,他给老徐家哥几个舔脚丫子都不够格。”

“我艹!这是惹了什么大人物了。那行了,代哥。我联系一下白道吧!”

加代说:“磊子,我这边也帮你想办法。不过现在就五分钟的时间应该是来不及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吧!兄弟这顿打是挨定了,现在只能希望对面打得能轻点,别往要害上打。”

“唉,那行了,代哥。”

聂磊再给你李杰打电话,已经无人接听了。

徐长宝一看手表,五分钟时间已经到了,一挥手,“上楼,给我找他去!”

李杰和聂鼎荣耳听到外边走廊里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李杰说:“荣哥,我俩这顿打看来是挨定了。你听我的,一会把太阳穴和后脑保护好。”

李杰刚的话刚说完,门已经被打开了,一个小子举着五连发对着他俩说:“别动啊!”

李杰一摆手,“哥们,你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你们这么多人呢,我们一定是不反抗,更跑不了。”

徐长宝从后边走了过来,直接来到李杰面前,盯着李杰。

李杰说:“哥们儿,你是徐长波的弟弟呀?”

徐长宝不耐烦地说:“跪下和我说话。”

李杰看了看,没说话。徐长宝一看,“我就数三个数,你如果不跪下,我就给你打跪下。三!”

李杰说:“哥们儿,有事说事呗!这样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徐长宝根本不听,“二!”

李杰说:“哥们,你如果真给我打跪下,可就得罪我了。”

“一!”徐长宝一挥手,“给我打他。”

其中一个小子拿着五连发对着李杰的小腿,哐的一响子。“啊”的一声,李杰单膝跪在了地上,接着另一个小子拿着镐把朝着李杰的另一条腿扫了一下,李杰应声倒地。

徐长宝上前一步,踩着李杰的脸说:“我让你跪着,你不听话。这下好了,直接躺下了吧!你也不想想,你配站着和我说话吗?”

徐长宝又看了看边上一句话不敢说的聂鼎荣。

聂鼎荣赶忙怯生生地说:“今天白天我没动手。”

徐长宝没搭他的话,对身边的兄弟说:“他怎么还站着跟我说话呢?”

小弟会意,拿着镐把,几下就把聂鼎荣打趴在地上了。

徐长宝低头问李杰:“成交确认书呢!”

这个时候的李杰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用手一指抽屉。一个小弟走过去,从抽屉里把成交确认书拿了过来,递给了徐长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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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势众6:聂磊求且小贾哥

徐长宝拿起成交确认书一看,“我艹!六千万!”说完,把成交确认书扯了个粉碎。徐长宝指着地上的李杰和聂鼎荣,“在庄河不知道我们老徐家的实力,没关系。现在你见识到了吧?今天你们挨完打,我允许你们在医院里待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后,抓紧给我滚回山东去。至于这块地皮你们就不用想了。”

说完,徐长宝把脚从李杰的脸上拿了下来,看了看表,对小弟们说:“三分钟!”随后,徐长宝走出了房间。徐长宝刚出门,小弟们就把李杰、聂鼎荣以及他们带来的十来个兄弟围在了中间,开始群殴起来。

打了三分钟之后,小弟们也扬长而去。

这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人能够站起来了。地上的李杰一咳嗽,嘴里都直往外冒血沫子。

聂鼎荣很奇葩,他没有听李杰的话,挨打的时候没有护住脑袋,而是双手护住了裆部,结果脑袋被打成了猪头。

几个挨打稍轻的兄弟挣扎着站了起来,搀扶着聂鼎荣和李杰下了楼。李杰是被打得最严重的,坐在车里,感觉一阵恶心,一口西瓜汁吐了出来。

聂鼎荣一看,赶紧抱住了他,“兄弟,你怎么样?”

李杰不说话,又是一口西瓜汁吐了出来。

聂鼎荣大喊:“快点开车!一会我兄弟要废了!”,开车的兄弟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把着方向盘,把车子开到了医院。

在急诊室,医生给出了李杰的诊断结果,因为胃部受到外力打击,开始出现了大面积出血,已经无法止住,必须进行局部胃切除。

聂鼎荣和兄弟们一听,犯了难。因为对方只给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超时了,徐长宝一定会带人过去打他们回勺。说不定现在人家就有兄弟盯着他们呢!但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做手术绝对是不够的。聂鼎荣最终决定先给李杰做手术。李杰被推进了手术室后。

当李杰不接电话的时候,聂磊急坏了,一直往这边打电话,可是电话一直没接通。聂磊就一直达不停地打。聂鼎荣终于接电话了,聂磊着急地问:“荣哥,你俩怎么都不接电话?现在什么情况了?”

聂鼎荣在电话里已经抽泣起来。这时候史殿霖正坐在聂磊旁边,:“我艹!荣哥怎么哭了?是不是杰哥死了!”

聂磊一听,“滚一边去!”对着电话大声说道:“荣哥,你别哭,到底怎么回事?”

“磊子,李杰......”

聂磊怒吼,“到底怎么了?”

“李杰......李杰被打得胃出血了。”

聂磊长舒了一口气,“我艹!荣哥,你他妈快吓死了。对我们社会人来说,胃出血还叫个事吗?”

“不是,你听我说,李杰的胃现在必须切除一块。”

“啊,那就抓紧给他做手术啊!”

“不是,兄弟,人家老徐家说了,就给我们一个小时的看病时间,如果超时了,就来医院打回勺。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无所谓了,但李杰兄弟还年轻啊!这要是下不了手术台,我们怎么和人家妻儿老小交代呀?磊弟,你抓紧联系白道吧!通过关系和老徐家递个话,让他们宽宏大量,多给我们点时间。多让李杰在这边待几天,现在李杰就算做完手术也离不开医院......”

“行了,行了。荣哥,我知道了。”啪的一声,聂磊挂了电话。

时间已经不允许有任何折腾,聂磊一咬牙,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贾哥,

“贾哥,我惹事了,惹了大事。”

“你惹什么大事了?”

“你听说过庄河的老徐家吗?”

“啊,是徐长元那哥几个吗?”

“应该是。”

贾哥一听,眉头一皱,“我艹了,兄弟,你怎么能惹他们呢?”

“贾哥,这个老徐家很厉害吗?”

“这么和你说吧!他和常胜比的话,都不逊色多少。从财力上说,常胜的钱都是明面上的,但人家老徐家的交道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贾哥,我现在也不想怎么样。现在的情况是,他们老徐家把我的哥们打了,让我哥们一个小时内离开医院,但我的哥们现在必须做手术,一个小时都下不了手术台。你能不能找人联系联系老徐家,给点时间,我现在就往那边去。”

“你去的话,没问题。但你见到老徐家必须放低身段,带着诚意和人家谈。你要知道,老徐家绝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可以帮你说话,他也会给我面子。不过人家可不是怕我。你知道老徐家和谁玩得好吗?”

“和谁好呀?”

“朝廷财库的一把手,那都是人家的座上宾。”

聂磊听得不寒而栗。贾哥接着说:“你觉得常胜大哥很厉害,对吧?但是你要明白,他再厉害能大过朝廷管财库的吗?还有,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现在他家追随的人,将来很可能就会是天子,至于是谁,我就不和你说了。”

聂磊的语气软了下来,“贾哥,你要这样说,我就彻底明白了。也明白该怎么跟人家说话了。贾哥,还麻烦你给联系一下吧。”

“兄弟呀,这个事情哥可以给你办。但我知道你爱冲动,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你,去了后一定要学会低头,你得承认别人的强大。如果他们说点不中听的,你都得受着。如果假以时日,人家大靠山真的当上天子了,我都得看人家脸色。如果这个事情处理不好,将来受气的是我。”

聂磊说:“贾哥,我这回真明白了。你帮我联系吧!”

“好的,兄弟。总之一句话,你千万不要犯浑。”

“我知道了,贾哥。”

人多势众7:小贾指点迷津

“行,我帮你联系。”挂了电话,贾哥翻开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本,把电话直接打给了徐老大。

“老哥呀,忙着呢?”

“贾少,你好。怎么把电话打给我了?”

“老哥,我听你说你上了一股火?”

“你指的是什么火呀?”

“唉,我有个小兄弟叫聂磊,他的把兄弟去庄河了。我听说他把你家我三哥打了,然后长宝急了,又把他们给打了,最后给了他们一个小时的看病时间。”

“啊,是有这么回事。我们这边竞标都是公开透明的,他把短把子掏出来了,还把我们家老三打了,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太不像话了?”

“老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生气无可厚非。你现在的心情我也完全理解。但你看我们怎么也得给年轻人点机会,不要赶尽杀绝吧?那个挨打的兄弟叫李杰,现在胃部大面积出血,现在正在做手术呢!老五就给一个小时的时间,远远不够啊!如果死在路上,我也没法和我的兄弟交代。老哥,这个事情,你就给我一个面子,以后有机会来四九城,我好好安排你。或者有时间我亲自去庄河拜访你。”

“哈哈,贾少啊,也就是你打电话了,我给个面子。假如换一个人,我肯定不给面子。行了,我现在就给老五打电话,让他把医院的人撤回来吧!”

“老哥呀,感谢你的宽宏大量。我们将军赶路,不斩小兔。我的这几个小兄弟也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们老徐家在庄河怎么回事,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吧!”

“好说,好说。贾少出面,必须一路畅通。行了,我这就给小宝打电话,让他们回来。”

“老哥,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了,感谢了。”挂了电话贾哥骂道:我俏丽娃的,这B让人装的。

贾哥又把电话打给了聂磊:“兄弟,我已经和徐老大通完电话了,面子他给了。你现在就去庄河吧,让李杰休养几天就回来吧!”

“好的,谢谢贾哥了。”

“兄弟,还是那句话,记住控制脾气。你现在知道自己什么段位吗?”

“贾哥,你什么意思?”

“兄弟,你现在正是跨阶层的时候,你一定要把握好。上等人是有脾气的,但能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你去了后,可别干打架那下三滥的事了。如果那样,你就是在找死。总之这个事情,你可以摆,但要掌握分寸!”

“贾哥,你给老徐家打电话的时候,那边态度也不是很好吧?”

“行了,兄弟。这你就别问了,抓紧办事去吧!在那边如果有什么阻力,就给我打电话。现在你找我了,他知道有我在你身后呢。等你再找别人出头,那其实是对你自身的一种加持。等你找了三个人和他对话,那他也就软下来了。”

“我明白了,哥。”

挂了电话,聂磊反复琢磨着贾哥的话:找三人个和他对话,他也就软下来了。聂磊想到了混世小魔王杜成。

杜成正陪正哥聊天,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干爹,我去接个电话。”

正哥一看,“你小子是不是又要跑?”

“干爹,我马上回来。”

杜成走到一边,接起电话,“喂,磊弟。”

“成哥。”

杜成问:“今天这是咋了,不叫我小成了,知道叫哥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聂磊说:“成哥,我想问你个问题,如果我现在去找死,你会拉着我吗?”

“什么意思呢?”

“我准备去大连庄河去找死,你管吗?”

杜成问:“庄河那里有什么呀?你去找死。”

“成哥,多余的话不和你说了,三天后你再给我打个电话吧!到时候会出现两种状态,要么就是没人接,要么就是有人通知你来参加我的葬礼。”

杜成一听,“不是,你他妈这是说什么呢?大白天怎么说上鬼话了?”

聂磊叹口气说:“我聂磊这一生啊,可能是因为我太狂了,朋友不多。能让我叫哥的总共不超过三个,你杜成算一个......”

“你他妈快拉倒吧!你比我大多少呢?”

“成哥,你听我说,这次我要是去庄河回不来了,你不要替我收尸,更不用为我哭泣。你只要记着,在山东青岛有个叫聂磊的人,就算去地下做了鬼,也永远是你杜成的好兄弟!”说完,聂磊挂了电话,在心中默念,“一,二,三。”

刚数到三,杜成的电话打了过来,“磊哥,你他妈什么意思啊?又生又死的,在这吓唬我呢?庄河怎么了?”

聂磊说:“成哥,你别问了。他们太大了。他们玩死我,就和踩死一个蚂蚁一样。我根本不配和人家交手。”

“怎么就不配了?到底怎么回事?”

聂磊问:“我把兄弟李杰,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啊,不是挺能打的吗?”

“对,就是他。在庄河让徐老五揍了,被打得胃出血了,现在医院都不敢出,而且我都不敢去接他。成哥,你知道他们怎么扬言的吗?就给李杰一个小时的时间看病。如果超时了,再去医院接着打。我在电话里都快给人家跪下了,他们才算饶了我兄弟一命。我现在就准备去庄河接我兄弟,成哥,如果我被永远留在了庄河,你不要悲伤,更不要哭泣,你只要在清明的时候,能为我烧点纸,我就满足了。好了,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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