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当修车师傅满头大汗地从我车后座底下爬出来,脸色煞白地冲我喊出"快报警"三个字时,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那个认识了十五年的老朋友,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周五傍晚,我正在公司加班赶一份方案,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我愣了一下——李明辉。

说起李明辉,那是我从初中就认识的铁哥们。我们一起逃过课,一起打过架,一起追过同一个女生,最后又一起在她的婚礼上喝得烂醉。毕业后他去了外地发展,这些年联系渐渐少了,但每次过年回来,我们还是会约着喝两杯,聊聊各自的生活。

"喂,明辉?"我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惊喜。

"志远,我回来了,在你们市里。"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疲惫,"有个事想麻烦你。"

"你说。"

"我明天要去见一个重要客户,但我的车在路上出了点问题,送去修了,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你能不能把车借我用一天?就一天,我保证爱惜着开。"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十五年的交情,别说一辆车,就是让我帮他扛事我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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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明辉来我家取车。见面时我吓了一跳,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得厉害。我问他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他只是笑笑说最近压力大,等谈成这笔生意就好了。

我把钥匙递给他,又塞了两包烟在他手里:"晚上请你吃饭,好好聊聊。"

他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然后开着我的车走了。

那天晚上,他没有来吃饭。打电话过去,他说客户临时有事,改到第二天了,车可能要多借一天。我说没问题,反正周末我也不出门。

周日傍晚,李明辉终于把车还了回来。他把钥匙放在我手心,说了句"谢谢兄弟",然后就匆匆走了,说还有事要处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直到我坐进车里,才发现了第一个异常。

方向盘的位置被调过了,座椅也往后移了不少。这倒没什么,毕竟李明辉比我高,调整座椅很正常。

但当我发动车子准备去超市买点东西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车子开起来,好像变沉了200斤。

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两天没开车,手感生疏也正常。但在等红灯起步的时候,那种沉重感更加明显了。油门踩下去,车子的反应比平时迟钝了一拍。

回到家,我越想越不对劲。我这辆车虽然不是什么豪车,但也开了三年多,什么脾气我一清二楚。它现在的状态,明显不正常。

我蹲下身子,绕着车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打开后备箱,空空如也。我又拉开后车门,看了看后座,也没什么东西。但当我用力按了按后座的坐垫时,心里咯噔一下——这手感,不对。

后座坐垫下面,好像有东西。

我试着掀起坐垫,却发现掀不动。不是被什么卡住了,而是像被什么重物压着一样。我使了更大的劲,坐垫纹丝不动。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窜头顶。

我的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李明辉。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发微信过去,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

那一晚,我几乎没睡着。各种可怕的猜测在脑子里翻涌,我甚至不敢再靠近那辆车。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把车开去修理厂,让师傅帮我看看后座下面到底是什么。

修理厂的老板老周是我认识多年的朋友,为人实在,技术也好。我把车开过去,跟他说后座下面好像有异常,让他帮我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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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二话不说,拿起工具就开始拆后座。我站在旁边,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后座的坐垫被卸下来的那一刻,我和老周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坐垫下面的空间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层又一层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东西。那些塑料袋被封得很严实,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但光是那个体积和重量,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玩意儿?"老周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老周犹豫了一下,拿起美工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了其中一个塑料袋的一角。

袋子里露出的东西,让我们两个人同时愣住了。